第94章 有弱點!(1 / 1)
血鏢打空,黃小軒不退反進。
整個人如豹出籠一般,朝雨人衝過去。
既然幫助銀狐的調虎離山逃跑計劃失敗,那就殊死一搏背水一戰。
反正自己輸了最多被抓,還有機會,而銀狐卻可能因此丟命。
簡單的抉擇給黃小軒心底帶來頗多的勇氣。
而且,關於對方的能力,目前為止對人傷害最大的方式不過是瞬間窒息。
連個空氣炮、風刃之類的都沒有出現。
說明了對方的能力雖然很強控制的範圍很大,但這門奇術本身的力量沒有那麼強大。
它可能就只是能看控制一下週圍的氣體壓力。
氣體壓力被控制會形成什麼?
那不就是風嘛!
風能造成什麼直接的傷害?
抱著這樣的想法,黃小軒直接憋著一口氣,不給對方窒息的機會,幾步便衝到雨人的面前,揮拳砸去。
雨人用手輕輕一檔,便以一個輕盈的姿勢離開銀狐的身體旁邊。
黃小軒瞬間感到清風拂面。
但銀狐的身體抽搐還在繼續。
黃小軒沒想那麼多,一腳推銀狐的身體,將其身體送離窒息的區域。
同時憋了一口氣的黃小軒打算換氣。
但是換不了一點,窒息感忽然湧上身體。
難受的黃小軒不得不狼狽的往邊上一滾,這才終於喘上一口新鮮空氣。
但他又看到銀狐的身體再度抽搐起來。
“你特麼的。”
忍不住罵了一句,黃小軒看向雨人,彷彿在面具下看到對方醜陋的臉上露出的得意笑容。
那傢伙的能力能影響到自身周圍,拳頭打向對方,還沒接觸到身體,就感覺像是打到一團棉花上面。
很無奈。
至少就目前的狀況來說,黃小軒感覺自己奈何不得眼前這個傢伙。
可以說,這傢伙的戰鬥是先把自己立於了不敗之地,十分謹慎。
“不愧是個老東西,怕死的要命!”
黃小軒一邊罵,一邊撿起身邊的石頭朝對方丟過去,試圖緩解對方在銀狐身上施加的窒息。
石頭比血鏢要大,可以更明顯的看出,石頭在雨人的身前半米處突然下墜。
其運動軌跡像是突然往下折的拋物線。
加上最開始有阻力的地方,那保護雨人的氣流可能在一米左右。
這麼遠的防護距離,讓人根本沒有辦法將其納入攻擊範圍。
無奈之下,黃小軒只能放棄進攻,從地面一個反向翻滾又來到銀狐旁邊。
二話不說摟起就要南山大門的方向跑去。
好在因為冥火燃燒的緣故,銀狐的體重變得非常輕巧。
即使黃小軒這時候已經很疲憊,還是可以快速將其抱起來。
但接著,抱著銀狐的黃小軒感覺進入到了一片真空地帶,呼吸沒法進行,奔跑中的身體憋著開始脫力。
要不是重力將他的腳步牽引往地下,黃小軒都覺得要像在太空上飛起來了一樣。
但是,堅持一下。
景區大門就在眼前。
就在黃小軒憋氣一股腦跑到門後臺階的時候,忽然感覺氣流恢復,瞬間能呼吸了。
但是,伴隨著呼吸恢復的同時,一股龐大的氣流迎面席捲而來。
氣流集中而猛烈,尤其是黃小軒感受到的地方,簡直比十七級颱風還要巨大。
抱著銀狐的黃小軒,腳步剛邁上臺階,就被這股颶風吹倒在地。
並且身體變得輕巧的銀狐脫開黃小軒的手,更被卷往後方。
“別掙扎了,今天不會讓你出這個門的。”背後傳來雨人嘲笑的聲音。
“該死的傢伙。”
黃小軒站起來面對雨人,眼神中帶著憤怒。
這是完全被對方當成樂子戲耍了。
就從剛剛這股颶風來看,對方完全有能力第一時間把銀狐殺死。
但是他沒有,他在慢慢的折磨。
銀狐陷入昏迷,再怎麼折磨,就算是折磨死也不會有太大的感覺。
所以他是在折磨黃小軒。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黃小軒反倒又不急著去救銀狐了。
雖然這是雪狐隊長的指令,但是沒辦法,敵人太強,犧牲在所難免。
只要犧牲得有價值就好!
唯獨可惜的是,銀狐是一位優秀的狙擊手,但她今晚上卻沒能在她應該在的狙擊位發揮出應有的實力,就遇到了一位可以和雪狐隊長比肩實力的肖凡,受到了重傷。
在沒有如果的情況下,
黃小軒看著雨人,眼神像一頭嗜血的狼神,彷彿在宣告對方的死亡。
他決定,要想辦法幹掉眼前這個傢伙。
“熟悉的眼神。”雨人輕笑說道:“像你爹剛進入彼岸組織時的樣子,那時候我還是他的前輩,天天吊打他呢!”
雨人話音落下,黃小軒的身影離開原地。
這次黃小軒沒有選擇進攻,而是衝向臺階旁的叢林。
雨人似乎眉頭一挑:“擺這眼神,就為了逃跑?真不管這女孩了?”
雨人的目光追著黃小軒,只見黃小軒彎著腰在叢林著橫向奔跑。
下一刻,黃小軒從樹叢出來,手裡抱著一堆石子。
“刷~”
黃小軒像個小孩子一樣,開始拿手裡的石子一顆一顆的往雨人的身上丟去。
或許是為了避開對手時刻製造的那種窒息空間,黃小軒一邊丟,還一邊圍繞著對方走位。
但是,黃小軒每一顆丟過去的石子,都被對方的空氣屏障阻擋在外,然後落到地上。
雨人看到這荒誕的一幕,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瘋了,沒想到血魔的兒子竟然被我逼瘋了,真是太暢快了。”
似乎是想到又差點被血魔教訓的一天,雨人此刻的心情非常舒暢。
直到,
雨人忽然感覺左邊肩胛骨一疼。
雨人回頭看去,只見一枚石子落到地上。
而迎接他的確實黃小軒的笑聲:“呵呵呵,我就知道,連肖凡的冥火屏障都有薄弱死角,你憑什麼會沒有死角?”
話音落下,黃小軒便繞到雨人側後方,沿著扔石子發現的唯一死角向雨人進攻而來。
雨人冷笑一聲:“這又能意味著什麼?”
雨人抬起手來,地上的石子和沙塵瞬間被風吹動,彷彿一股巨大的威亞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與此同時,救護車的聲音終於抵達南山門外。
幾位白衣天使費力的推開南山景區未上鎖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