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但卻被另外一位狠人給抓了(1 / 1)
一輛黑色汽車停在面前,駕駛座走下來一位白麵具的女人。
而她過來的方向,正式黃小軒跪下時所朝的方向。
“跪下!”
“跪下!”
“跪下……”
這條指令不斷在黃小軒的耳邊重複。
黃小軒感覺身體已經完全失去控制。
他意識到這是來自‘惑心靈言’的指令。
但他的血能早已消耗殆盡,根本沒有與之對抗的能力。
指令只要不斷重複,黃小軒就無法反抗。
直到,
白麵女人踏著‘嗒嗒’的聲音一步一步走來,在途徑雨人蜷縮的痛苦身軀時。
女人發出一聲輕笑:“都這老的老前輩了,還出來跟年輕人搶生意啊?”
“可惜老了就是老了,已經不中用了,雨人前輩,抱歉,這五百萬是我的了。”
說完,十五釐米的尖銳鞋跟竟毫不猶豫的,直接踩入雨人的頭顱當中。
跪著的黃小軒眼眸一縮:又來一個狠人。
緊接著,白麵女人來到黃小軒的身邊。
隨著跪下指令的終於停歇,金屬的手銬套在黃小軒的雙手,同時黃小軒感覺脖子上也多了一圈金屬。
“上車”
這是一道新的‘靈言’指令,比‘跪下’指令複雜很多,但黃小軒仍然無法抗拒。
於是他被白麵女人牽引著,坐上了黑色汽車的副駕駛。
白麵女人將黃小軒脖子上的金屬環套到車座的頭靠上,再才自己上車。
趁著指令的間隙,黃小軒略微感受了一下。
脖子上的金屬銬子和手銬一樣堅硬鋒利,後面也被套得很緊。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車禍會導致什麼情況,就是正常的來個急剎車,黃小軒估計都得掉半個腦袋。
黃小軒無奈而絕望的問道:“你又是誰?”
接著,白麵女人上車。
她扭頭看了黃小軒一眼,用優雅而成熟的女人聲音說道:“我是彼岸組織派遣在通南市的殺手中目前排名最高的一位,你可以叫我幻月。”
說完,汽車啟動,直接沿著南山大道朝反方向而去。
黃小軒見狀挑眉,疑惑說道:“等等,肖凡不是在就在山裡嗎?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幻月輕輕一笑,呵呵說道:“肖凡是兔子,但兔子又不只是肖凡,我當然是帶你去找那位給我發懸賞錢的大老闆。”
“放心,你死定了,通南市也完蛋了,不用太過介意這些問題。”
說完,幻月開啟車載的電臺頻道。
頻道中響起電視採訪的直播聲音。
警笛聲,槍聲,混亂的人聲,野獸的嘶吼。
……
不僅僅是電臺,每一臺未關閉的本地電視,都這播放著同樣的一幕。
頓爾西酒店廣場,破碎的地面,巨大的金屬鋼殼,守在鋼殼旁邊的野獸和警察們肩並著肩膀。
在記者的報道中,
鋼殼裡面是兩個未經登記的奇術師恐怖分子。
而野獸們則是正義的奇術管理局成員,和刑偵大隊聯手破案,制裁恐怖分子。
沒有人看出端倪。
人群被擋在警車之外,大部分人沒有能夠照相的高檔手機,無法記錄。
唯一能記錄的只有電視臺。
但能看出端倪的人在本地電視的訊號覆蓋範圍之外,只要他們不往外面轉播,通南市以外的地方很長一段時間都可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身處通南市土地的人,半夜還沒睡覺的人卻看得清清楚楚。
黃姓輩分很高的一位堂祖,抱著收音機坐在墳堆邊,對黃鳴說道:“我剛剛在電視看了,他們說那些變成動物野獸的是傳說中的奇術管理局,我感覺這事兒有點不靠譜,警察和電視臺是不是認錯了?”
通南市又發生了大事件。
但黃鳴還一直站在自己老婆的墳前,表情冷漠,看上去似乎沒有絲毫的興趣。
但他還是不經意的想到了一個人。
黃小軒,那個佔據了自己孩子身體的傢伙。
會參與到通南市發生的大事件當中嗎?
那傢伙的正義感爆棚,明明實力孱弱無比,卻敢做那麼多冒險的舉動。
他肯定會想辦法參與的吧?
但他為了什麼?
他甚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到底為了什麼?
和這個傢伙比起來。
自己的孩子非常的聰明,在很小的時候常常考試考年紀第一。
但是後來,或許正像是對方故事中所說的那樣,兒子的自我毀滅正是因為父親犯的錯。
在張晨晨消失以後,黃小軒自暴自棄,放棄學習,放棄讀書,放棄一切,成天混跡街頭,不學無術,最終鬱郁自毀。
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吧!
黃小軒對此感到萬分的痛苦。
難道還要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嗎?
孩子明明在外面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明明在作為正義的一方對抗邪惡,自己卻在一個死去多年的人的墳前哭訴嗎?
不對,他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已經死了!
但是那還是我孩子的軀殼,相當於我的孩子。
而且,新的黃小軒有那麼多的優點。
他懂禮貌,知進退,心胸寬廣,正義感十足。
難道不配當我的兒子嗎?
回想起來,黃鳴大概是知道新的黃小軒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半年多以前的那場重病,黃小軒進了醫院。
自那以後,黃小軒變得活潑開朗,在飯桌上能說許多的話語,拉進父子之間的關係。
雖然後來因為自己的不謹慎,讓黃小軒發現的嗜血的一幕後,父子的關係又疏遠了起來。
但當時黃鳴其實沒那麼在意。
因為在當時的兩個多月以前,黃小軒和他的關係本來就不和睦。
新黃小軒的出現讓父子的關係出現冰釋,那樣的生活場景,正是黃鳴一直以來所渴求的。
父親努力工作,帶回勞動成果與孩子分享,孩子快樂的接受,並分享自己的喜樂,父子相依為命,在這冰冷的世界溫暖前行。
多麼美好的場景的啊!
可惜卻如此的短暫。
但或許又有機會重現。
黃小軒靈魂雖然不再我的親兒子,但肉體畢竟還是。
親兒子的死亡也與對方毫無關聯,更不該歸咎到他的身上。
或許,黃小軒還是我的兒子。
一直以來,都是我太過分了。
這一段時間,黃鳴在腦海中模擬了上萬種與上面類似的自我對話,試圖以某種合理的方式說服自己。
直到今天,聽到通南市危局的狀況,更是出於生理本能的對孩子的擔憂。
他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自我對話。
黃鳴從沉默清醒,對旁邊播放收音機的老人說道:“堂祖,我想我該走了。”
“啊?”堂祖有些懵:“這大晚上的你走哪裡去?要不去我家睡一晚,我家空房間有!”
說著,堂祖指向山包腳下自己的房子。
但當他回過頭來的時候,黃鳴的身影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