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學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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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術是什麼?”

“奇術指的是在天地靈力衰落的現代化社會背景下,所有的變得快節奏的超凡力量。”

“它不僅僅包括由道術延伸出來的種種奇術,還包括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神秘而隱蔽的其他傳承。”

“今天我們要講到的,是來自大洋彼岸沙漠大陸的‘亂步’體系。”

“這個體系的風格神秘平靜,但又危機四伏。”

“以和體系風格相襯托,我們將這個體系的奇術名稱大多以單字命名。”

“典型的比如:‘迷’、‘變’、‘狂’……”

奇術學院的課程一直沒停過。

林欣月屬於是請假曠課了一段時間。

她一回到學校,便馬不停蹄的瘋狂惡補起來。

奇術學院的所在非常隱蔽,她只有透過提前聯絡相關人士,才能趕上一輛冷清的地鐵,然後到達學院。

這輛地鐵是學校和京城唯一的聯絡。

當然,聯絡也還挺緊密的,日常週末都會開放,讓學生們有機會出來放鬆。

至於學院的具體位置,則根本無法判斷。

只有在這裡,林欣月才會有足夠的安全感。

因為這裡全是強大的奇術師,那些老師教授,各個都是從前線退下來的頂級奇術師。

林欣月不認為那個所謂的綺羅王敢貿然來到這個地方。

當然,不安還是仍然存在著。

下課了。

從離家以後就再沒和父母聯絡的林欣月有些躊躇。

倒不是因為生活費的問題,奇術學院裡的一切基礎用品都是免費的。

而是感情的問題。

雖然父親說的那麼兇狠嚴厲,但實際上出發點也是不捨與擔憂。

畢竟加入奇術學院意味著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法回家,危險也是一定存在的。

就在林欣月思來想去糾結要不要給父母打電話的時候。

一條轉賬到賬的訊息來到她的手機上。

從數額上看,是生活費。

林欣月莞爾一笑。

父親果然是口是心非,還是把生活費打來了。

她也不再糾結,直接撥通電話。

學校有對電話的保護方式,如果有人定位林欣月的號碼,只會定位到林欣月本該在的人民大學。

電話打通,先是寒暄交流了一波。

然後林欣月說道:“不管如何,還是非常謝謝你們對我的支援,就像高中時候一樣。”

林欣月能考上人民大學,父母功不可沒。

在其他父母用各種理由和方式打壓和控制孩子、扯孩子後退的時候,林欣月得到了相當的自由和尊重,她的努力也因此發揮了價值。

“謝謝什麼的就別說了,親人說什麼謝謝!”父親有些慍怒的說道:“以後你都不能回家了,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能來你那破學校看你嗎?”

“嗯……學校是進不來的……但是你們可以到京城來玩,我是可以出來的。”林欣月說道。

“那還是算了吧!去一趟京城得花多少錢,至少都是女兒一個月生活費!”母親擔憂的說道。

“唉!”父親也嘆了一口氣:“先掛了吧!”

林欣月看著手裡結束通話的電話,略微有點奇怪。

在以往的電話中,父親總是會以一通莫名其妙的教育結尾,但這次竟然是直接掛的。

林欣月推測他是太難過了,也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不能讓家長來學院是學院的規矩,她也沒有辦法。

接下來她要去繼續學習,挑燈夜讀。

自然類奇術的訓練方法是不斷的釋放,然後補充再生,就像是鍛鍊肌肉一樣。

雖然效率比不上那些邪惡的力量類奇術,但較之道術而言,提升的速度還是要快太多。

往往奇術一年的訓練帶來的力量,就能比過修煉道術七八年的程度。

當然,道術更吃天賦,天才的話就不一定。

……

‘林欣月’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拋,悠閒的翹二郎腿坐著家裡的沙發。

而在她的腳下,泥巴湧動翻滾,片刻後露出兩具累累白骨。

“歐我親愛的女兒啊!我能到你的學校裡去看你嗎?”

“對不起不能,這裡管得嚴不讓進。”

“別為難女兒了,都是學校的問題。”

“呵呵呵呵!”

三句話,她換了三種完全不同的聲音。

分別的是林欣月和林欣月的父母。

隨後,她的臉上浮過一片泥沙,露出一張充滿嫉妒神色的黑色臉龐。

幸福的家庭,是她這輩子最憎惡的事情!

為什麼別人都能擁有的她卻無法擁有?

但還好,現在別人也沒有了。

莉莉安一腳將兩具白骨踢碎,然後掏出另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木碧,混蛋倫納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知道哦,暫時沒有訊息傳來哦。”

電話中響起另外一個女生,慵懶中帶著些許自然的高貴。

“臭婊子,別給我裝模作樣的說話,小心我弄死你!”莉莉安惡狠狠的說道,“三號目標已經回到奇術學院當中,主人打算什麼時候出手?”

“還早著呢!”木碧並沒有被莉莉安罵醒,保持著原有的語調說道:“最近海關查得嚴,關口不好進呢!我們又不像你們兄妹,可以隨時變成另外的人。”

“總之耐心一點啦,支援很快就會到來了。”

“你們這麼慢,等你們到來,黃花菜都涼了!”莉莉安憤怒的結束通話電話。

按照計劃,倫納現在在追逐四號目標,而莉莉安在收集三號目標的資訊以後,就該轉而向一號目標前進。

出於原生家庭的悲哀,莉莉安對於兄弟姐妹中唯一與自己活到最後的哥哥倫納非常看重,因此不免有些擔憂,但是擔憂不能影響主人的計劃。

……

鬼刀最近有點苦。

當然,作為一名已經沒刀了的傢伙,張勉已經不好再叫鬼刀。

也不敢在叫。

寒山監獄裡人人都在嘲笑他。

嘲笑他彼岸第七的身份,嘲笑他的瘦弱,嘲笑他淪落到如此的地步。

尤其是最開始的時候,同屋的三個同樣來自彼岸的傢伙,居然對他用強!

這無疑令張勉感到屈辱萬分。

但好在獄警一直在守著,他才沒有遭到極度侮辱的災難。

但就這樣吃了下馬威的張勉,也變成如今這幅人人嘲笑的模樣。

直到他遇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叫薙安。

薙安和他一樣,同樣身材並不出眾,沒有大塊的肌肉。

但薙安卻是統領一個小團伙的頭目。

在監獄裡混得風生水起,受到無數人的尊重,就連獄警也要賣他三份面子。

而張勉能和他相識,完全就是因為刀法的問題。

那日薙安在操場拿著木棍練刀,招式凌厲洶湧,攝人心魄。

激情之下,張勉也參與其中,一頓操練。

薙安見了,也不生氣,而是主動提出比鬥。

雙方一人一棍,約定只用刀法,點到即止。

結果是張勉輸了。

輸得很慘。

輸了以後,張勉問道:“你的刀法是從哪裡學的?”

薙安微微一笑,說道:“自學成才!”

頓時,張勉感覺到一種巨大的屈辱,他從小開始就在名師之下苦苦練了二十年的刀法,竟然比不上別人的自學成才。

他感覺沒有了奇術以後,自己就完全成了廢物。

於是自暴自棄,自怨自艾。

但是薙安卻主動的示好,保護和鼓勵他。

張勉問為什麼。

薙安說:“這監獄太無聊了,在等待的過程中,總得找點有趣的事情做才是。”

“等待?”

張勉疑惑於薙安的用詞,問道:“等什麼,不會是出獄吧?”

薙安微微一笑,說道:“這可是寒山監獄,再怎麼等也是不會出獄的吧!”

“那有什麼好等的?吃飯?遊戲?亦或者……”張勉眯眼說道:“你不會是在等待越獄的機會吧?”

“或許呢?”

“不會真的是吧!”張勉的眼睛頓時瞪大,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薙安平靜的說道:“其實我在等一個人來看我,只是現在都還沒有等到而已。”

“哦!”

張勉歉意一笑,知道是自己誤解了。

但這樣一說,薙安的背後或許是有什麼悲情的故事吧!

就在這時,獄警來到薙安的面前。

“薙安,有人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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