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玩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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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軒沒有對那摩的司機做什麼。

他在默唸清心訣壓制血癮的同時,轉身便往野外的方向跑去。

途中經過的飛鳥野兔不幸紛紛身亡。

但血癮卻並沒有得到很好的壓制。

仍然有股隱隱的衝動——他想要的是人血!

該死!

這是什麼情況?

正常來說,以血能本身特性的週期來看,是一個月爆發一次才對。

他明明幾天前在道盤秘境中才汲取了那麼多的血能。

可為什麼這次血癮會爆發的如此之快?

黃小軒盤坐於荒山山頭,以冥感俯查身來。

發現那些聚集滿血能的漩渦有很大一部分都在狂暴的轉動。

而之所以會這樣,正是因為漩渦的數量太多,身體難以對其進行管控!

所以越強大血癮爆發的速度就越快?

不,不對。

是變強的速度太快,積攢的血能太多,導致基礎沒有完全跟上,所以無法有效的完全掌控所有血能。

所以和當吸血鬼現在去找一個人吸血比起來,壘實基礎才是更有效的解決方法。

怎麼壘?

鍛鍊!

黃小軒想到一個辦法,手中血能凝聚成與源劍差不多大小形狀的劍,然後於原地舞動起來。

並且揮舞手中血劍的同時,冥感俯視全身,挨個的呼叫每一個不受控制開始暴動的血能漩渦。

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過程。

黃小軒的注意力不僅需要在身體的舞動和體內的血能漩渦中來回切換。

尤其還需要注意那些血能漩渦的走向,觀察並阻擋攔截,防止他們移形換位去腦子裡,變得更加躁動,切實的影響到黃小軒的理智。

然後他還需要像砸地鼠一樣,隨時注意那些冒頭的特別跳的漩渦,只要他一有躁動的表現,就立即呼叫其進入到手中血劍當中。

不過,因為血能的量級已經不小,血能漩渦的數量遍佈全身,數量很多。

這種呼叫幾乎佔據了黃小軒的全部注意力。

因而使他手上舞的劍變得十分醜陋,就像是個小孩子拿著棍子在胡亂揮舞一樣。

“太醜了,太醜了,我受不了了!”

張翀不知何時從不知何地鑽了出來,滿臉崩潰之色。

作為龍武山弟子,劍術,那是從小就練到大的基本功。

回顧短暫的一生,他就從來沒有見過像是黃小軒這樣醜陋的舞劍方式。

有一點強迫症的張翀直接撿起一根樹枝,來到黃小軒不遠處,神色鐵青的說道:“停下,看我,跟我學。”

說著,張翀開始以樹枝為劍,揮舞起來。

他的姿態優雅,腳步輕練,招式順暢,如同流雲一般令人賞心悅目。

黃小軒見狀先是一愣,然後便跟張翀學了起來。

黃小軒的眼睛看著張翀,身體也隨著張翀的舞動而起舞。

不過,本身舞劍只是消耗的一種手段。

黃小軒雖然也想學會劍術,但並沒有那麼迫切。

他的注意力還是更多的集中在血能漩渦的部分。

因此,即便張翀已經將這套流雲劍法舞了三五遍,黃小軒的舞劍模樣還是不倫不類,怪異不堪。

“孺子不可教也!”

看到黃小軒如此沒有天賦。

張翀冷哼一聲,停下了展示。

心想自己幹嘛花時間教這樣一個沒用的傢伙!

簡直是浪費時間!

而且黃小軒眼神空洞,明顯就是一副心不在焉沒認真學的樣子,令人升惱。

張翀眯了眯眼睛,便轉頭想要離去。

但忽然,他停步抬頭來,看向天空。

只見天空風靈閃過,一張符令隨風飄來,落於張翀的手中。

張翀眼光微微閃過,回頭看了一眼沉浸在玩劍(實在不能稱得上是舞劍)當中的黃小軒,隨後飄然消失於叢林當中。

黃小軒正在身體裡面進行砸地鼠遊戲。

這個遊戲雖然沒有使那些血能漩渦全部安分下來,但卻讓黃小軒的控制力迅速的增強。

那種渴望鮮血的感覺還在,但並不至於能夠像最初那樣強迫黃小軒做出吸血的行動了。

這個方法的確有效,不過仍然需要大量的時間來進行,才可以使血能最終完全穩定下來。

看來力量類奇術也並沒有那麼厲害,在快速變強以後副作用會變得難以遏止。

按照道門的說法,一旦失控,可能就叫做走火入魔了吧。

黃小軒還在繼續控制,然後忽然,耳旁傳來一道若遠若近的聲音:“他來了。”

這聲音似來自天外,又似來自腦海。

外界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只是傳給了黃小軒而已。

道門的傳音術!

黃小軒露出羨慕的目光。

不過,誰來了?

……

倫納變換成一名老翁,揹著一個背篼,一路向西。

就像是進山採藥的採藥人一樣。

雖然這個季節並不是很合適,山上有用的藥材很少。

但這其實更顯得他可憐。

路過遇到的路人都得同情心發作慰問一聲的那種。

但倫納變成這樣不是為了博人同情。

主要是他真的遇到了這麼個老翁,並且是他在山裡遇到的第一個當地活人。

為了融入當地環境,他才處理掉老翁背上老翁的背篼下山的。

倫納來到村莊中。

時間不巧,停班車的地方還是隻有那個摩的司機孤零零的坐在摩托車上等生意。

“老伯,這是要去哪裡啊?”

摩的司機還是那麼的主動。

但倫納的狀態顯然不像是會選擇花錢坐摩的的人,因此估計摩的司機也只是和其他生出同情心的人一樣隨便開口問問。

倫納沒有在意,而是來到摩的司機面前。

摩的司機眼前一亮:“要走?”

倫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沒有像妹妹莉莉安那樣的語言天賦,怕說出來的口音暴露自己。

“去哪裡啊?”

倫納指了向西的一條道路。

“哦!”摩的司機懂了:“是去八道口是吧?”

倫納點頭。

“八道口有點遠啊,二十塊錢不二價哦!”摩的司機又開始了經典的砍價環節。

倫納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不過他的眼神卻在摩托車的油表上停留。

這車的油還有三分之二箱,能開多遠呢?

能直接開到寒山監獄嗎?

在出發前,倫納早已將地址線路記得清清楚楚。

一想便知道不夠。

他打算等會再想辦法弄一輛交通工具。

而眼前的摩的司機的話。

其實在倫納的眼中,摩的司機已經是一個死人。

等會兒出了村莊,到沒人的地方他就會出手解決,並且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

摩的啟動,司機扶正車示意倫納上車。

倫納也自然的就坐了上去。

或沒坐穩,就聽司機感嘆說道:“還是咱們本地人好!”

“不像那些外地人,地址地址講不清楚,心態傲的一比。”

“還說要去什麼寒山監獄,這附近根本就沒有那勞什子寒山監獄,只在班鴨坨有個……”

司機話沒說完,就被倫納打斷:“什麼?寒山監獄?”

司機一愣,一時間沒有發車,回過頭來:“你不是啞巴啊?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

“對啊,就剛剛不久前有個年輕人過來問路,說是要去寒山監獄……”

後面的話倫納已經沒聽了,只注意到寒山監獄四個字。

監獄這種地方,普通人本來就知道得不多,更何況關押奇術師犯罪的這種特殊監獄。

在這種地方,還有誰有可能逮著人問路去寒山監獄?

難道是他的其他隊友?

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樣一座小村莊?

“那人什麼樣子?”

“就……”

聽到司機的描述,倫納眯起了眼睛。

四號目標黃小軒。

這傢伙居然沒往京城的方向去,而是試圖去往寒山監獄?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組織的行動已經被發現了?

倫納頓時感覺不是很妙,瞬間從車上下來。

“那人去了哪個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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