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感覺好了很多(1 / 1)
鋒利的源劍穿過逐漸變淡的金網,刺入敵人化作的肉球當中,其內筋肉蠕動。
黃小軒知道一擊沒中要害,為防止劍被敵人夾住,立刻抽劍改換位置發動另外一擊。
一劍一劍捅進敵人的軀體當中。
不知道是哪一劍起了作用,晶瑩的劍上終於帶了血跡。
黃小軒毫不猶豫將劍上的血液蠶食,再捅。
如此反覆,直到囚龍金網完全消失以後,敵人未見反抗之色。
死了嗎?
黃小軒不確定,他只是仍在持續反覆不斷的做著刺擊的動作。
“這可真是一把好劍。”張翀目露羨慕的眼神,說道:“據說你就是用這把劍搶走了本該屬於我們領袖的王座?”
“呃……”黃小軒手上動作不停,沒有回答這個話題的問題,而是轉而說道:“話說,你結了這麼久的殺陣?就這威力?”
“殺陣?”張翀撇了撇嘴巴說道:“我提前結的是囚龍和天劍,方圓殺陣不過只是給囚龍網陣持續充能而已。”
“啊?”
聽到黃小軒一聲質疑,張翀的臉面有些掛不住,說道:“你懂個屁,現今天地靈氣稀薄,道術威力大減,要是換了上千年前,我揮一揮衣袖就能將他幹掉!”
“這麼厲害。”
黃小軒終於停手下來。
因為他發現大圓球上已經滿是窟窿,但刺出的血跡卻很稀少。
雖然這部分強者血跡加上之前的鍛鍊,終於緩解了黃小軒的血癮,但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血能。
“但是,先別說這些閒話了,我感覺敵人還沒有死。”
說著,黃小軒一腳踢開滿是窟窿的大球。
只見大球原本所在的地面,赫然出現了一個洞!
“什麼?”
張翀大驚:“這都讓他給逃了?”
“他還能縮小的嗎?”
看著這個大概只能由黃鼠狼透過的地洞,黃小軒露出狐疑之色。
張翀解釋說道:“他的奇術是來自其他第三世界的古老國度的一個體系,音譯為‘亂步’,這個體系的奇術怪異無比,不講血脈,不講自然,也不注重力量本身,怪異荒誕,有這樣的效果應該是在意料之中。”
“但是,好可惜啊!明明就差一點就能弄死他了。”
張翀懊惱的說道。
然而黃小軒卻微微笑了一下,充滿自信的說道:“不可惜,因為我知道他逃到哪裡去了。”
只見黃小軒的指尖輕點最後一絲剩餘的血跡。
冥感與命咒同時動用爆發。
其中,冥感由外朝內指引方向。
命咒則由內朝外帶給黃小軒一些奇妙的感受。
如果命咒帶來的感受中不包括恐懼,那黃小軒會覺得對方可能還有後手,不便追擊。
但是顯然,敵人此刻正身處於黑暗中,瘋狂向前挖洞,慌亂麻木,情緒中充滿恐懼和後悔。
所以黃小軒當即選擇追擊。
“走,咱們去弄死他,你最好現在就開始結陣,他還沒走遠。”
“……”
在地下的黑暗當中,有一個恐怖的黑色小孩。
他的四肢孱弱,沒有腦袋,臉長在胸口。
整個軀體因為塞下不合體型的器官而變得臃腫怪異,就像是長了無數的腫瘤一般。
倫納一邊向前挖掘,一邊咒罵木碧。
情報有問題。
其他的方面倒是還好,道士的出現,略微的將他打傷,其實都在倫納的意料範圍和可接受的範圍內。
但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木碧卻未曾提及。
黃小軒用劍刺穿殘殺殘軀心臟的一幕,出現在了每一個君臨會王者的夢中,包括他的主人。
所以他們知道黃小軒是王座的繼承者,也因此黃小軒才成為了他們此行的四號目標。
但是,沒有人告訴倫納,說那刺穿殘殺殘軀的劍是什麼劍。
倫納第一時間看到黃小軒在山坡揮舞血劍,還以為是殘殺已經到最後時刻,黃小軒只是用那血劍補刀而已。
根本沒有想到黃小軒還有一柄如此鋒利,能夠輕易破除他的防禦的絕世寶物。
倫納覺得主人肯定把這個情報告訴了木碧,是木碧這個婊子沒有描述具體!
真該死啊!
倫納發誓等他回去,必須要把那個婊子給強弄一頓!
以解心頭之恨。
不過眼下,還是考慮怎麼逃走吧!
繼續掘地。
掘地的速度再怎麼也沒有地面快,倫納知道不能夠這麼早就出去。
如果出去的太早,距離太近,對方很可能沒有走遠,回頭就將他發現。
於是他不得不在地下多逗留一段時間。
沒有能量補充,他的血肉短時間內難以再生。
為了補充力量,他不得不持續不斷的挖洞,追逐那些地下生物們的痕跡。
很快,他便找到個蜈蚣巢穴。
他一把抓住那群蜈蚣,胸前的大臉張開嘴巴吞入,一步到胃。
胃液分泌消化後,倫納才感覺到稍微的恢復了一點活力。
好吧!
困了。
先睡一覺吧!
反正寒山監獄的事情已經沒他的干係。
多在地下呆一會兒防止被發現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倫納的殘軀鳩佔鵲巢,直接在蜈蚣們的老巢附近睡了下來。
……
夜色降臨,月明星稀。
烏鴉亂飛的乾枯叢林下面。
黃小軒和張翀並肩前行。
“就是這裡了,他就在地下大約五六米的地方。”
“也不是很深嘛!”
兩人腳下的土地隱約有荒漠化的跡象,因此泥土鬆軟,乾枯乾燥。
“但是他好像在這裡停下了,沒再動過。”
“為什麼停下?難道是在休息?還是死了。”
“沒死。”
黃小軒搖了搖頭,要是死了的話,命咒會斷開連線的。
“那咱們怎麼辦?在這裡等他上來,還是直接挖下去弄他?”張翀詢問說道。
黃小軒發現這位道士雖然之前一直躲在暗處沒出現,但真有事的時候表現的還是比較熱情的。
比如說空中的大風,比如教黃小軒舞劍,比如現在。
“不好說,挖下去怕是會打草驚蛇。”黃小軒說道。
“那等嗎?我們先藏著,等他自己挖上來露頭,我們再出現圍毆!”張翀說道。
“那倒是沒法等,這一等估計他得睡到天亮,而且還不一定會從這裡起來。到時候我手上這點東西,就失去作用了。”
黃小軒說著,血能凝聚出兩把鐵鍬遞給張翀一把。
沒辦法,用源劍刺敵人的時候以為對方已經是籠中之鳥,無可脫逃,所以將敵人大部分的血液都給轉化了。
只有最後一點血跡能用來作為冥感和命咒的介質。
“咱們動靜小一點,慢一點,別被他發現。”
黃小軒做了個噓的手勢,張翀也表示認同。
兩人就這樣開始挖掘。
不過由於要輕慢,兩人的進度不快,而且還特別費力。
黃小軒有血能加持身體,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消耗。
而張翀卻不願意將珍貴(物以稀為貴)的道門真氣浪費在這種力氣活上面,不一會兒便氣喘噓噓。
黃小軒見狀,主動示好說道:“你是不是感覺身體乏力,空虛,使不出力氣?讓我來幫你吧!”
“怎麼幫?”
“你可以用我的力量。”黃小軒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力量可以輸入到別人的身體當中使用,或許你知道?”
張翀皺眉點頭說道:“力量類奇術簡單粗暴,是有這樣能力,不過,會不會將副作用也傳導給我?”
“你是道術師,肯定有解決辦法,直接來吧,咱們不能耽擱進度,也不能發出太大的動靜,萬一給人逃了。”說著,黃小軒就主動往張翀身邊靠攏,伸手抓住張翀的肩膀。
一點點血能沿著手臂輸入到張翀的身體當中。
同時,黃小軒的手側長出一把血能小剪刀,剪下張翀飄出的鬢角頭髮並不動聲色的收回包裡。
“謝謝,我感覺精力的確充沛了許多!讓我們繼續行動吧!”
張翀對黃小軒報了報拳,黃小軒回以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