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到來(1 / 1)
黃小軒走進密林當中。
他沒有遲到,但也沒有提前到。
盧丹特的北港區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雖然黃小軒並不在那裡,但瘋狐小隊傳來了訊息提示。
於是黃小軒稍微的瞭解了一下情況。
發生在一個小時以前,
狼人家族在北港區一個娛樂海港大規模出動,截走了數百無辜的平民。
奇術公會提前得到報警出動,但卻無功而返。
這很有意思。
奇術公會據說只出動了一個很小的隊伍。
那麼肯定不知道狼人家族具體的行動。
但狼人家族卻彷彿預知了奇術公會的行動一般。
這讓黃小軒不禁想起那句老話。
強龍不壓地頭蛇。
奇術公會雖然在整個西方發展得極好。
但在這胡利安家族盤踞多年的盧丹特,卻似乎受到嚴重的阻礙。
黃小軒也不知道奇術公會是怎麼想的。
如果他是奇術公會的高層,肯定會想辦法集中力量,將胡利安家族連根拔除才是。
但是既然他們沒有這麼做。
那黃小軒就來幫個忙吧!
將整個家族一網打盡,黃小軒是做不到的。
但是隻是一網打盡些年輕的幼狼,還是有一定的機會。
黃小軒漫步進入到營地當中。
這個時候的營地正在進行著一些凝視。
時間抵達,長輩沒有出現,所有狼人都眼睜睜的看著奇克,期待他能拿出什麼樣的大禮。
至於雅各布,因為其是被成狼叼走的,所以沒有人敢去管。
黃小軒沒有隱藏。
他看到了奇克,奇克也看到了他。
只見奇克的眼神略微激動。
那些狼人們敏銳的察覺,瞬間轉頭過來看向黃小軒。
“是他嗎?”
“他就是大禮嗎?”
“還是說他會帶來大禮?”
“他怎麼一個人過來,也沒有開車?”
無數的疑惑出現在狼人們的心中和嘴邊。
但黃小軒自信的面龐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只見黃小軒說道:“大家等候多時了!”
黃小軒往營地的中央走去,以他為中心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開始向四周蔓延,像流動的液體一般。
黃小軒來到中央,舉起了手來。
“親愛的兄弟姐妹們,你們想要肆意的殺戮嗎?”
“你們想要放縱的慾望嗎?”
“你們想要真正狂野的一晚嗎?”
“如果想要的話,請你們像我一樣,舉起你們的手來!”
“然後割開手腕,讓鮮血的氣味遍佈整個叢林。”
“接著,獵物就會出現。”
說著,黃小軒示範表演,指尖輕輕割開手腕,鮮血灑落地面。
人類的鮮血,充滿力量的鮮血,讓狼人們目眩神暈。
加上黃小軒一番講演。
這些狼人們竟真的聽從黃小軒的話語,舉起手來割開自己的手腕。
然後滿懷期待的看向周圍。
他們聽懂了。
中央這人的意思是,只要經過這個儀式。
周圍就會有許許多多的獵物出現。
而今晚,將是一場狂野的狩獵之夜!
每個狼人的滿懷興奮之感,期待著接下來的行動。
但是他們理解錯了。
今晚的獵人,不是他們。
血靜靜的流淌。
狼人的鮮血灑落大地。
正常來說,狼人具有極強的治癒能力。
這種小傷口輕輕鬆鬆就能復原。
但場中的狼人卻忽然發現,他們割開的傷口,竟然不癒合了。
不僅如此,流淌的血液竟然漸漸化成一條線,與大地連線,不斷的流淌。
狼人低頭看向腳下的地面,看到的是蔓延在草地上的一片詭異的紅黑之色。
“啊!!!”
有狼人意識到不對,想要切斷那不斷流淌的血線。
有狼人感覺到身體在漸漸虛弱,體內的血液在快速的流逝,就連治癒因子也隨之而走。
這一刻,狼人群體陷入了瘋狂和狂暴當中。
“吼!”
“該死的傢伙,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放開我!”
“你可知道你惹怒的是什麼存在?”
距離中央較近的完全無法掙脫,只能破口大罵。
但距離較遠的則強行切斷血線的連線,試圖逃進叢林當中。
但這樣的狼人很少,而且黃小軒比他快多了。
一劍倒下,吸乾血液。
黃小軒此刻的身影,如同從地獄中來的撒旦一樣,令人感到極度的可怕。
有狼人終於恐懼到極點,開始跪地求饒。
然而他跪地只意味著離瀰漫在地表的血幕更近,身體的力量失去的更快。
黃小軒解決掉幾個有機會逃走的,又回到了中央。
他維持著血能對這些幼狼的控制,然後看向奇克。
奇克也看著黃小軒。
奇克的眼神從最初的激動也變成了恐懼。
現在更是不敢對視。
沒有言語,奇克找到桑婭,然後一同離開,往漢斯藏身的地方而去。
結束了。
這些幼狼的死亡對於家族而言可謂是巨大的打擊。
狼人家族的人數雖然不少,但後代的人數其實並沒有那麼的多。
除開那些移民搬遷的以外,範勞德中學擁有的基本上就是家族中這個年齡段的所有狼人。
有種斷子絕孫的狠辣之感。
奇克這時候完全確定。
那個神秘人百分之百是胡利安家族的敵人。
奇克只不過是個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現在的情況對於兩者而言是雙贏。
但再往後,就不知道了。
所以奇克離開了。
不知道在叢林中走了多久,終於才來到另一處有光亮的空地。
“漢斯!”
奇克呼喊道。
只見漢斯回過頭來意外的看了奇克一眼:“結束了?”
“大概是結束了,他們大概都會死。”
奇克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漢斯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漢斯·瓊恩,瓊恩一詞來自一位名為瓊恩·胡利安的先祖。
在很早以前,瓊恩·胡利安就離開了盧丹特。
後來,他的子孫又回來了,且無人知曉。
“還差一個呢!”
漢斯說著,讓開了身位。
只見狼人模樣但滿身都是窟窿的雅各布奄奄一息的躺倒在樹邊。
“啊這……”奇克有些震驚:“他不是被族裡的成狼帶走了嗎?”
“不知道哦!”
漢斯搖了搖頭,說:“我就看到他從天而降,同時從天而降還有這個。”
說著,漢斯亮起了手中的東西——一把銀劍。
“還有這種事?”
奇克挑眉,眼神中有些警惕。
然而漢斯直接將銀劍丟到奇克的面前地上。
說道:“這傢伙已經沒有反擊的力量了,你想要終結他嗎?”
看著面前的銀劍。
奇克瞬間產生心動,將劍撿起到手上,然後朝雅各布的狼軀走去。
雅各布的身上滿是這把劍的窟窿。
但卻沒有致命傷。
比如心臟周圍全是洞,但心臟沒事。
咽喉也被刺穿但氣管血管沒事。
下體腹部全都血肉模糊。
狼人的因子被銀器剋制無法修復。
雅各布此時的狀態極差無法動作和言語。
只能用最後的絕望眼神看著奇克,彷彿在祈求奇克饒恕他一般。
奇克看著雅各布,沉默了。
想起安雅的面孔。
想起前天晚上安雅的慘狀。
想起雅各布無時無刻囂張的模樣。
想起雅各布放肆進攻茱莉婭的模樣。
想起雅各布最後甚至還想要誣陷構陷等等等。
奇克只感覺殺意沸騰。
他真的很想要親手殺了這頭可惡的瘋狼。
他的痛苦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但他不能這麼做。
不是因為雅各布眼神有多麼的可憐。
不是因為雅各布的身份有多麼的尊貴。
而是因為,他奇克是一位智狼。
智狼在覺醒以前不能主動殺生,否則便會淪為瘋狼!
那是奇克所不願意接受的結果。
所以奇克丟掉了手中的銀劍。
在銀劍脫手的那一刻,奇克感到了一種輕鬆的感覺。
一種愉悅,一種快樂。
他的身體中彷彿有什麼枷鎖被緩緩的開啟。
身上那些還未用完的神秘能量,此刻竟不再排斥他的操弄,而是協助的要提供幫助。
在神秘能量的幫助下,奇克感覺到身體中沉睡的野獸,甦醒了。
而看到放下銀劍的奇克。
雅各布的眼神,又亮了起來,好像看到了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