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你做了什麼?(1 / 1)
坦博拉正在籌備一場典禮。
這是一場將胡利安始祖正式帶回家族的典禮。
是讓家族所有成員來面見始祖的盛典。
同樣也是宣告戰爭開始的號角。
坦博拉在思考用信件的方式發出邀請還是直接聯絡。
前者比較正式,但沒有辦法做到及時。
後者不言而喻,可以立即通知到位。
略微思考,坦博拉決定兩種方式都進行。
一邊以信件郵寄,一邊電話撥打。
後者則主要是因為胡利安想見見家族的孩子們。
這將是在典禮之前發生的事情。
但撥通了幾個電話之後。
胡利安忽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狼人精力充沛,夜間經常不睡覺,工作效率是常人的數倍。
但那些孩子們,他們總得回家吧?
可現在已經過了凌晨兩點,電話的物件基本上一提到孩子都說還沒回家,非常生氣。
這讓胡利安有了不好的預感。
於是下一個電話胡利安撥通後立即說道:“你孩子在家嗎?”
“在啊!在看電視。”
“呼~”
聽到這話,胡利安這才鬆了口氣。
心想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不在家,應該只是湊巧吧!
“真煩人,這才六歲就天天抱著電視機不放,也不睡覺,我也不知道怎麼管,坦博拉長老,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等等,多少歲?”
“六歲啊!”
坦博拉一怔,迅速結束通話電話又撥通另一個電話。
接連不斷。
坦博拉的神色越來越黑。
他逐漸的摸清楚了規律。
在家的基本上都是年齡較小的。
沒回家的基本上都是中學生,並且,都在範勞德中學上學。
坦博拉帶著忐忑的心撥通了範勞德中學校長的電話。
這位其實也是一位狼人。
“都沒回家?”
“很怪,但我不知道,學校裡沒他們的蹤影。”
“我馬上叫人去找。”
坦博拉沒有得到有用的資訊,但卻得到了幫助。
焦急的等待。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在深更半夜的時候,範勞德校長終於回了電話。
“他們……出事了。”
“……”
坦博拉來到營地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營地中無數乾癟的狼人屍體顯示出他們死前曾受到過非人的對待。
他們的血液全被汲取得一乾二淨。
屍體被隨意的拋棄。
周圍的帳篷也是七倒八歪,銀幕倒塌。
現場一片狼藉。
坦博拉的臉色陰沉得像是快要暴雨的天氣。
這些全都是範勞德中學的學生,是家族的後人。
先不說始祖對此會有什麼反應。
他的孩子奇克,也是範勞德中學的一員啊!
坦博拉慌了。
他在屍體中瘋狂的尋找。
找了不知道多久。
終於,還是沒能找到他的孩子的身影。
但他沒有鬆一口氣。
坦博拉拿出手機,試圖撥打奇克的電話。
他害怕了,他害怕電話不被接通。
害怕孩子已經死亡。
電話沒有撥通。
坦博拉在吩咐了尋找之後,便帶著忐忑的心情回到胡利安所在的地方。
一回來,他就看到了面色極為難看的艾瑪。
“該死的傢伙,這種事情你不會另外找人做嗎?為什麼叫我來?”
艾瑪身為狼人長老和一個大公司的股東,能力出眾的同時平日裡事務非常繁忙。
讓她來叫始祖現代知識,的確是有些大材小用。
也同樣是為了噁心她一手。
畢竟這是始祖的大事,她不可能不來。
但現在坦博拉沒有心情跟她掰扯這些,而是問道:“你家孩子,昨晚回家了嗎?”
“我特麼的都沒回家,我怎麼知道?”
說著,艾瑪直接當面打電話詢問。
結果來得很快,她丈夫的回答是沒有。
艾瑪看向坦博拉。
坦博拉搖了搖頭,說道:“出事了!”
說完,坦博拉便進入到屋中。
此時的胡利安正在享用美味的早午餐——來自鎮上某位居民的新鮮肉。
胡利安見坦博拉到來,用較為生澀的現代話說道:“不是帶孩子們來見我嗎?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
坦博拉不得不硬著頭皮進入,通報說道:“尊敬的始祖大人……出事了。”
坦博拉將今天的發現一五一十的告訴始祖。
胡利安表面平靜,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
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坦博拉咬牙說道:“我胡利安家族必將讓做這件事的人付出血的代價!讓他也斷子絕孫!”
“這就夠了嗎?”
坦博拉沉默不語。
胡利安站了起來,聲音有些慍怒。
“我回來的第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我很生氣。”
胡利安說道:“我問你個問題,這座城市,現在有多少人口?”
“啊?”
坦博拉一愣,不明白上一刻還表示生氣的始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坦博拉想了想,說道:“大概六十萬往上吧!”
“這麼多?”
胡利安也是一愣,完全沒有想到的樣子。
“有點多,但也不是不可接受。”
“準備吧!”
“準備什麼?”坦博拉還是沒有明白。
“還能是什麼?”
胡利安用銳利的眼神看著坦博拉,看向在看一頭已經沒有血性的狼人。
“我要血洗這座城市,來為我的孩子們祭奠!”
“明白嗎?”
聽到這話,坦博拉瞳孔大震。
身體不自主的抖動起來:“這……明白,但始祖大人,我們的力量……”
“不用擔心。”
“只需要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
這一天,狼人家族做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
他們將典禮的邀請函發給了全城的人,讓所有人都能參與胡利安家族的典禮。
隨著胡利安對現代世界的逐漸熟悉,家族權利開始全權交接到胡利安的手中。
坦博拉卸下了家族責任的重擔。
但他一點也不感到輕鬆。
除了胡利安即將執行的可怕計劃以外。
還有對於奇克的擔憂。
坦博拉始終沒有下定打電話的決定。
他害怕電話撥通仍然找不到奇克的蹤跡。
於是他去尋找,在範勞德中學的周圍附近。
他變成銀灰的狼,快速的奔走了盧丹特東區附近,詢問任何能見到的人。
但都沒有訊息。
坦博拉失望的回到家門口。
雖然沒有看到奇克的屍體,但就那營地的慘狀來看。
怕是大機率已經出事。
坦博拉推開門。
果然,
房間內還是像上次那樣,到處丟著衣服,沒人收拾。
坦博拉知道,奇克是個說話算話的孩子。
說了會收拾就一定會收拾。
可是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收拾,那麼,一定是還沒有回家了。
帶著悲傷和痛苦,坦博拉一件件撿起孩子的衣服褲衩。
忽然,他看到了一段蕾絲的小褲。
一個問號在坦博拉的頭上冒起。
坦博拉下意識的嗅了嗅,是上次那個女人的味道,味道好濃郁!
不像是之前的。
什麼情況?
坦博拉站了起來。
快步往樓上走去。
來到進入閣樓的梯子旁。
果然,他聽到了閣樓上傳來的歡聲笑語。
兩人這會兒雖然沒做什麼,但似乎很快樂的樣子。
坦博拉聞到了奇克的味道。
一瞬間所有的悲傷都化為烏有。
是啊,奇克智狼當習慣了的,怎麼可能去那種滿是瘋狼的聚會。
他的孩子,當然應該待在家中!
想到這,坦博拉滿懷激動的推開閣樓入口。
“啊!”
赤裸的桑婭瞬間縮排被窩當中。
奇克也投來尷尬的目光。
“抱歉抱歉,是我太突然了。”
看到奇克的身影,坦博拉最終放下心來,像個慈祥的老父親一樣道歉。
奇克聽到這話,尷尬變成了微笑,主動起身走過來給了坦博拉半個擁抱。
“謝謝你的建議和支援,我感覺好多了,父親。”
“我想這件事家族是不會原諒我的,所以父親,希望你能幫我保守住秘密!”
“支援你,這是我應該的。”
坦博拉還在回應上一句。
忽然聽到了奇克的下一句。
坦博拉頓時愣住。
“啊?”
他看向奇克的眼神有謝迷茫。
所以你做了什麼,家族不會原諒你?
等等!
不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