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餘臨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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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臨兒發現林月已經醒來後,先是感嘆:“你這昏迷後吸收靈氣的速度,不得了!”她還沒有見過這般吸收靈氣如鼓風的人。

“獨家法門。”他支起身子,盤腿而坐。坐在對面的餘臨兒再次讚歎:“這傷勢也無大礙了?”

他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呢?可有傷藥?”餘臨兒只“嗯”了一聲。

林月對餘臨兒的態度有了改變,雖還是懷疑其目的不純,但今日之事,自認是欠了她一個人情。這是他如今的判斷方式,不管對方是何目的,你救了我,我就欠你一命。所以,他對徐近秋也是一樣的看法。

這些天齊林暉對他的影響頗大。

“我欠你一個人情。”他把自己的想法說出。

“你想不想,還了這個人情?”餘臨兒狡黠一笑,露出一顆虎牙,在火焰映襯下,添了幾分古靈精怪。他疑惑地望向她,又低下眉頭思量片刻,還是問了出來:“怎麼還?”

“簡單,你告訴我書院的選址。”她恢復自己俠女口氣說到。

“這和你接近我的目的有關?”書院選址本來就是要公之於眾的,告訴她也無妨,“不管是不是,我都可以告訴你。”

“是。”她還是先回答了他的問題。

“書院選址在臨淵洲,若是不信的話,不久之後,問道書院也會公佈。”

餘臨兒聽後卻是嫣然一笑,似夜生輝。忽然又站起身來,以青靈一脈的禮節施了一禮,“青靈,餘臨兒。”

林月望著她不禁失了神,這演的是哪一齣?

見其動作,似和家的問禮手勢,又有不同。青靈?只有女弟子的那個師門,也想殺我?不過看這餘臨兒的架勢,應該放棄了這個想法。

隨即他也起身重新自報家門:“鎮山書院,林月。”

她笑意不止,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枚袖珍飛劍,背過身去準備傳書,又回眸一笑說道:“不用殺你了。”此番她的任務已經完成,知曉了書院不會建在平洲,便不用殺他,也不用引他到宜蘇城了。

還真是來殺我的,“若是書院不在臨淵洲,敢問是否還會殺我?”他面色如常,語氣卻有些生硬。

“不一定。”她剛把飛劍送出,轉過身來又說了句:“選在平洲才會。”

“平洲?可否告知原因?”平洲的書院加上鎮山書院已有四座,為何不去找他們的麻煩?他正思量間,餘臨兒未作隱瞞,直接說了出來:“如果建在平洲,那隻能建在平洲東部,與我青靈的武學根本相沖。”

她把原因都解釋了一遍,青靈一脈以“陰”立教,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但林月對這方面瞭解甚少,他知道九洲有陰陽一說,和家也有陰陽一脈。

“陰陽”兩字尚好理解,如白晝為陽,那夜晚便為陰,只是這“陰”字立教,難道不會過於偏激?

“和家陰陽有‘互為生滅’之說,單以‘陰’立教,是取‘陰極生陽’。”餘臨兒在得知不用殺他之後,似乎沒了隱藏一般,什麼都往外說。

“但青靈立教以來,皆是止步在‘陰’的原理探究之上,陰極生陽,要想實現輕而易舉,但關鍵在這‘陰’的發現上,九洲,似乎根本沒有‘陰氣’。”

她略作停頓後繼續說道:“和家以靈氣作為‘陽氣’,但這‘陰氣’卻始終沒能發現,青靈一脈所謂的以陰立教,其實也是以和家的法決為基礎,而且用的還是靈氣。不過多年來,我有一個猜測,這靈氣或許就分了陰陽。”

餘臨兒的戰力在同境界其實不算出眾,但說其修煉天賦,可能是九洲最頂尖的存在。九洲歷史上在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修至實境的,恐怕只有一手之數。

“等等!”林月忽然打斷了她,只見他快速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本書籍,翻開封面後,不禁睜大了眼睛。“你……你……”他半天沒有說出話來,目光不斷在餘臨兒和書本上來回。最後停在慢慢走近的餘臨兒身上。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走近後歪著頭把其手中的書籍揚了揚,一字一句念出了封面:“北五洲……武學奇女子……集。”她不禁有些尷尬,乾笑了兩聲之後,又坐了下來。“唉,空有修煉速度,要想再進一步,極難。”她嘆了口氣說到。

林月初見她時就有些熟悉的感覺,只是那時未曾多想,此時在聽她說著青靈一脈的武學理論時,才反應過來,她可是此本書中所說的,九洲天賦第一人!

大師兄曾預測過他進入實境的時間,至少也是在三十歲之後,這還是身懷道意的結果。可餘臨兒呢,跟自己相同的年紀,就已經是實境了。

“這……”他不禁退了兩步,看餘臨兒的眼神都變了,似在看什麼驚世鉅作一般。“你……真是餘臨兒?這書上的那個……餘臨兒?”

應是沒錯,這畫像雖不及真人,但也畫出了她幾分絕世而獨立的英氣。

見他這番反應,她莞爾一笑,“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修行速度快,不代表走得遠,長生化境才是習武之人的目標。”

“可是……你可是天賦第一人!”他將手中書籍收好,快速走近後也是坐在了地上,“可想入讀書人一脈,來我書院?”他臉上表情,像極了李老。開玩笑,能被評為天賦第一人的,不拉入夥豈不可惜?

“噗!”她沒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隨即乾咳兩聲,正色說道:“豈可隨意改換師門!”

“嗯……”他沉吟半刻,似乎沒有這個可能。如今改換師門的,萬人中恐怕只有一個,還會受世人唾棄。這算是九洲各家的一個共識,師門弟子,代表著整個師門的氣運,雖說氣運一事,也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存在,但這種被人明搶的事兒,各家都不願發生在自己身上。

“要不這樣?”他又想到了另一種,和餘臨兒拉得上關係的方式,“你做我書院的客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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