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鮮衣怒馬赴東疆〔4〕(1 / 1)

加入書籤

殷霸天看著城頭上的缺耳主事人,冷笑道:“區區二品小宗師,也能讓我吃這般苦頭,東疆毒師果真不凡啊。”

“王爺大駕光臨,小的韓楓特地在此給王爺接風洗塵。”缺耳主事人韓楓見到情況不妙,當即放低了姿態。

一旁的殷如是冷哼一聲:“都這般田地了,還油腔滑調,當初坑殺我們數位長老客卿的事情怎麼不提了。”

“這位大人所言,小的全然不知,是不是大人認錯人了。”韓楓的額頭已經冷汗直冒,但是依舊鎮定地說道。

殷如是剛要發作,苟有為就攔下了他,說道:“可能是我們認錯人了吧,但是你的這位兄長剛剛可是想至貧道於死地啊。”

“雖說貧道沒什麼武道修為,但是好歹也算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江湖上,貧道這顆項上人頭,可是很值錢的。”

苟有為衝著韓楓說道,手拍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被殷霸天扼住脖頸的韓堯用彷彿可以殺人的目光看著苟有為,好似在說:你丫的臭道士,老子剛出手就被這一品高手擒住,有碰到你這個臭道士一根毫毛嗎!

去你孃的劫後餘生,汙衊,赤果果的汙衊!

韓楓自然聽出了苟有為話語中的玄機,開口說道:“小的兄長的確冒犯道長在先,道長有何要求儘管提,還請饒了兄長一命。”

苟有為看到韓楓服軟,當即說道:“咱們來算一算啊。”

“貧道這一路舟車勞頓,這辛苦費...”

“還有貧道因為你捱了殷老頭的一頓打,這醫藥費...”

“再說城門口你高達十兩銀子的鉅額入城費讓貧道的內心受到了創傷,這精神賠償...”

“對了,還有這幾個你們漠城的供奉,一人贖金要一百兩,哦不,給你打折,九十九兩。”

道袍男子苟有為一頓羅列,把什麼亂七八糟的費用羅列了一堆,緊接著說道:“這些前前後後加起來,算你一萬兩吧,怎麼樣便宜吧。”

聽到這鉅額賠償費,韓楓差點就罵了出來。聽過破財免災的,但他丫的拿一萬兩免災也太欺負人了吧。

韓楓從城頭上一躍而下,穩穩的站在苟有為身前。

“道長,我們漠城也不過是普通城池,你這麼大的一筆賠償,我們實在是難以賠償。”

聽到這句話,苟有為哪還忍得住心裡那股氣,當即暴跳如雷道:“去你丫的,當初問老子要十兩入城費的時候咋沒見你說漠城是普通城池。”

“你丫的,你見過誰家城池進個門就要十兩銀子,咋的,把你道爺我當成豬來宰嗎?”說著苟有為摸了摸掛在腰側的錢袋,仔細掂量了一番才安心。

看到苟有為如此激動,雖然殷霸天一臉茫然,但是畢竟苟有為有恩於他,也是喝道:“難道老夫就這麼像一個好說話的人嗎?”

看到殷霸天出面,韓楓也知道自己這次是栽了一個大跟頭,別看漠城過路費十兩,但是一年到頭才能碰到幾個過路的,自家家底早就被嚯嚯得七七八八了。

就在殷霸天說話之際,後方的苟有為喊到:“老殷,小心你手上的韓堯!”

只見殷霸天手中的韓堯的袖子中一隻蜈蚣一般都毒蟲慢慢爬上了殷霸天的手腕,身為一品大宗師的殷霸天居然沒有絲毫感覺到異樣。

韓堯的毒蟲纏上殷霸天的手腕之後,後方的苟有為立馬察覺到了異樣,定睛一看,喊道:“九眼毒蜈蚣!”

“道長認得此物,那正好,也省的我浪費口舌了,此物劇毒,只怕道長您對此物也束手無策吧。”韓楓饒有興趣地看著苟有為,如今九眼毒蜈蚣已經成功纏上了殷霸天,即使殷霸天有一品大宗師境界,只怕也要吃點苦頭。

“九眼毒蜈蚣的確是當世不可多得的劇毒之物,貧道也沒有想到你們韓氏兩兄弟居然能得到此物。”苟有為開口說道。

“九眼毒蜈蚣的毒只有六年隼的骨粉可破,六年隼在江湖中存活數量屈指可數,只怕道長還是小看了我們啊。”韓楓笑道,沒有了殷霸天的威脅,那麼剩下來的那些殷家長老客卿根本不足為懼。

“你說的沒錯,此毒在世間已經極為罕見,想必這九眼毒蜈蚣是出自那位毒王之手吧。”

“自然。”

韓楓也沒有隱瞞,畢竟憑藉他們兩人根本不可能弄到如此珍稀的九眼毒蜈蚣,若非此番毒王陛下手下無人可用,也不會派他來阻殺殷霸天。

更不會將毒王的這條珍惜毒蟲借與他兩。

殷霸天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他丫的,老子堂堂一品武道大宗師怎麼進了東疆就那麼憋屈。

殷霸天催動氣機,想要將纏繞於他手腕上的九眼毒蜈蚣撕裂,只見那毒蜈蚣一頓蠕動,將他的手腕勒得更緊。

殷霸天看著苟有為,貌似在說救我。

苟有為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從身側的腰包內拿出一瓶墨綠色的藥水。

他輕輕晃動藥瓶,墨綠色的藥水居然變成了血紅色,又是晃動幾下,變成了純白色。

韓楓此刻汗如雨下,原本胸有成竹的他,此刻已經近乎絕望。

身為毒王的弟子,他自然知道苟有為手中的藥水是何物。

苟有為慢慢走上前去,將手中的藥水滴在了九眼毒蜈蚣的身上,只見那九眼毒蜈蚣發出悲慘的一陣哀嚎,慢慢化成了一堆粉末。

殷霸天拍了一下,粉末掉在了地上,融進了黃沙之中。

“九眼毒蜈蚣的確毒性極強,但是你說錯了,它的毒並非只有六年隼的骨粉可解,還有一種也可以。”

“九天玄陰水。”

苟有為說完,將那瓶剩下不少的藥水遞給殷霸天,說道:“下次小心點,好歹是一品大宗師,被一個小輩威脅,丟不丟臉。”

“對了,這九天玄陰水挺貴的,你可是需要付錢的。”

殷霸天笑著說:“老苟,咱們兩個誰跟誰,這就當你送兄弟的了。”

“打住,一碼歸一碼,這錢還是要給的。”苟有為是何許人也,那可是掉進錢眼裡的財迷。

殷霸天剛要開口,只見韓楓抓住機會快速向後掠去,想要一走了之。

只見殷霸天一個箭步追了上去,不多時,一個衣衫破爛的白衣人被他當球一般踢了回來。

韓楓重重的落在了苟有為的身前。

韓楓心有不甘,口齒不清地說道:“你...你怎麼可能會有...九天玄陰水...這可是...”

還沒等他說完,苟有為就替他說道:“你想說這九天玄陰水乃是倒懸天的聖水是吧。”

“可真不好意思,貧道的師兄啊,可是將整座倒懸天都給差點翻了天的人啊。”

猶記得倒懸天外,一斗笠男子一人一劍。

殺得倒懸天山河破碎,日月皆暗。

殺得倒懸天外無人膽敢向前一步。

殺得倒懸天內再無一個人敢妄稱高手。

這一切,只是為了他那不足七歲的徒兒,討一個公道。

“我徒兒拿不回來的公道,那我這個做師傅的自然要替他討回來。”

“敢問世間,誰敢與我一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