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語出驚人,殺氣騰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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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帳外,年輕將領手持一柄長劍,此刻正抵在甲冑士兵李響的脖頸之上。

李響渾身冷汗直流,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位將軍,請問小的可有得罪的地方,若有,小的在這裡給您陪個不是。”

李響可不敢在冠烈侯的軍營裡對這位年輕將領出手,畢竟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一旦有個閃失,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年輕將領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向前遞去,衝著李響的脖頸直直刺去,就要將其洞穿。

“啊!”

只聽見一聲慘叫,李響手捂脖頸,手中鮮血直流,眾多圍觀的將士頓時心中一陣膽寒。

沒想到一直以來不顯山不露水的冠烈侯的公子居然下手如此之重,要知道這個甲冑士兵可是齊安侯的信使,出了什麼閃失那可就相當於與齊安侯結下樑子啊。

當甲冑士兵李響拿開捂在脖頸上的手掌,只看到一條淺淺的被刀劍所傷的痕跡出現在他脖頸之上,雖說鮮血直流,但是並不致命。

圍觀的眾將士皆是鬆了一口氣,畢竟此人可是齊安侯的人,如果真的被自家公子一劍刺死,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膽子這麼小,還出來當信使,看樣子齊安侯座下的那群將士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罷了。”年輕將領緩緩開口,手中長劍遞給了一旁的一位士兵。

聽到這話,甲冑士兵李響臉色不大好看,畢竟他好歹也是齊安侯的部下,聽到別人討論自己的同袍,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是他敢怒不敢言,自己不過是齊安侯座下一位普普通通的將士,甚至比起其他的將士來說更加不如,畢竟自己從未真真正正上過戰場殺過人,根本沒有經歷過戰爭的磨礪。

“這位將軍,小的只不過是隔離,我們侯爺座下可有著不少悍將,否則怎麼能鎮守邊疆門戶。”甲冑士兵李響開口說道,雖然他知道此言一出自己會處於一直進退兩難的境地,但是自己可以丟自己的臉,但是絕對不可以丟戍守邊疆的同袍的臉。

邊疆同袍,一個個皆是面朝黃土背朝天,手中長戟橫立於陣前,六餘萬將士戍守邊疆,以血肉之軀抵擋外族入侵,皆是血戰不退。

齊安侯更是親自領兵上陣,明明已經年歲已高,但是殺起敵軍來卻毫不手軟,手中大刀虎虎生風,一路上過關斬將,幾次帶領千騎破開重圍,將敵軍斬於馬下。

如此將領,如此將士,可畏,可敬!

“這麼說來,派你前來送信,豈不是不給我們冠烈侯面子嗎?”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營帳內的問題上。

面對這個問題,李響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挑中了他前來送信,自己除了腦子略微好使了些之外,根本比不上任何人。

但是他們卻偏偏讓自己騎馬而來,而且一路上其實都有人在暗中保護,但是當進入了冠烈侯所在的勢力範圍後,所有人都撤離了回去。

本來一路上就是優哉遊哉的過來的,畢竟齊安侯就是要給冠烈侯看看自己如今的態度,若是太早將信送到他的手中,只怕到頭來自己會被清剿一番。

現如今冠烈侯與朝廷劍拔弩張,根本無暇估計自己,所以這個時候才是信件到達其手裡的最佳時候。

不得不說李響此番時機正好,剛好可以看一看冠烈侯對於齊安侯所持有的態度,以及對朝廷開戰的決心。

“好了,徐巖,何必為難他一個信使呢。”

營帳內一位中年男子被白鬚老者攙扶著走了出來,看到自己兒子正在對甲冑士兵出手,也是出言阻止。

“見過侯爺!”

眾多將士看到中年男子,當即跪下,口中聲音震耳欲聾。

冠烈侯點了點頭,在白鬚老者的攙扶下走到甲冑士兵面前,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甲冑士兵,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回去告訴齊安侯,我徐狂對京城的態度不會改變,龍椅上那小子自從坐上那個位置,就開始對我們手中的權利虎視眈眈,長此以往下來,只怕我們這些封侯拜相之人到最後只會落得一個兩袖清風的光桿司令。”

“想當老子帶著手底下的將士替他征戰四方,將前朝的那些將士打的落花流水,更是一人一槍護他性命,沒想到到頭來他卻想瓦解掉我手中的兵權,真的是忍無可忍。”

聽到這話,甲冑士兵臉色一變,雖然他不清楚內幕,但是聽到冠烈侯的言語,自己也著實有些震撼。

要知道自從改朝換代以來,皇帝陛下一直都是勤勤懇懇為民謀福祉,更是提出來民貴君輕的思想觀念,在民間深受百姓的敬重,更是有百姓將其認為是南鸞國的中興之主。

沒想到在冠烈侯的口中,皇帝陛下居然成了如此一般人物,與自己聽說的可謂是大相徑庭。

說著說著,冠烈侯就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看的在座的諸位將士皆是心中一驚,白鬚老者急忙扶過冠烈侯,拍了拍後者的後背,替其舒緩一番。

“沒事,老毛病了。”

冠烈侯吐出一口濁氣,緩緩開口。

“看樣子當年還是太勉強了,現如今年歲已高,身體開始逐漸抵擋不住了啊。”白鬚老者端來一把椅子,讓其坐下。

看到這一幕的甲冑士兵李響臉色一變,要知道在他印象裡,冠烈侯可是一個身強體壯的軍中大佬,一人一槍足以威赫一方。

沒想到到頭來居然身體發生瞭如此之大的變故,如果讓其於營帳內運籌帷幄那是綽綽有餘,但是若是讓其領兵作戰,只怕...凶多吉少。

畢竟戰場上可不同於軍營裡,是真真正正的生死廝殺,若是沒有一個強健的體魄,根本就吃不消。

冠烈侯看著甲冑士兵,微微一笑,臉上的刀疤隨之變形,開口說道:“小子,看到你想看的了嗎?”

李響急忙低下頭,開口說道:“冠烈侯身體健朗,足以帶兵殺敵,勢如破竹。”

“馬屁話少講,老子的身體可比你清楚的多,老子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到頭來卻被龍椅上的那個毛頭小子壓著一頭,著實有些不是滋味啊。”冠烈侯緩緩開口,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所有人都不敢開口,要知道當初冠烈侯為了當今皇帝陛下可是奮勇殺敵,落下來病根。

現如今雖說看起來並無大恙,但是卻很難再持槍殺敵。

“小子,你回去告訴齊安侯,我老徐遲早會和他喝一杯酒,至於是在酒桌上還是墳頭上,就要看他自己了。”

語出驚人,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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