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有兵如此,我欲何求(1 / 1)
東疆的東安王府內,殷霸天怒目圓睜地看著眼前這個手持漆黑長棍的中年男子。
“你來這裡做什麼?”
殷霸天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一杯剛剛沏好的茶水。
周衝此刻渾身上下佈滿鮮血,臉色蒼白,一路上風餐露宿還要偶爾面臨圍追堵截,緊趕慢趕之下才來到萬毒城。
“王爺,求求您救救陛下吧!”
周衝好不容易才開口說道,他自從離開京城後基本上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再加上這一路上的奔波,體力根本吃不消。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殷霸天聽到周衝的話語,頓時臉色一變,他現在身處東疆,對京城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周衝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開口說道:“冠烈侯兵變,求求您救救陛下,求求...您...”
還沒有說完,周衝就已經不堪重負倒在了地上,身後緩緩流出鮮血。
殷霸天急忙將其扶起,掀開衣衫一看,只見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映入眼簾,傷口周圍滿是爛肉,不知名的飛蟲趴在傷口上。
殷霸天看著周衝身後的傷口,臉上充滿了驚駭,要知道周衝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二品圓滿小宗師,京城第一高手。
此刻居然受傷如此之重,只怕當今皇帝陛**在京城,處境定然不好。
畢竟周衝可是皇帝陛下的貼身侍衛,現如今都需要派出周衝前來求援,看樣子京城現如今一定已經亂成一鍋粥。
殷霸天將周衝扶進房間,喚來那一位殷家女子客卿,讓其提周衝處理傷口。
殷家女子客卿看到周衝的傷口,臉色頓時一變,經過長途跋涉,傷口早已腐爛,女子客卿緩緩將其傷口處理乾淨,期間周衝痛醒過很多次,皆是咬牙切齒。
好在殷家的這位女子客卿醫術了得,這才將周衝的傷勢穩固下來。
“怎麼樣了?”看到女子客卿將傷口包紮完畢,殷霸天急忙開口問道。
女子客卿點了點頭,緩緩開口:“他的傷勢極重,體內氣機更是紊亂,幸虧武道氣機雄厚使得傷勢並未惡化,否則我也是無能為力。”
聽到這裡,殷霸天點了點頭,長舒一口氣,緊接著開口說道:“那麼他多久可以醒來?”
“這要看他的意志力,不出意外的話一兩個時辰應該就可以了。”女子客卿點了點頭,對著殷霸天開口說道。
殷霸天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其出去。
就在女子客卿剛出去沒多久,床上的周衝就突然開始瘋狂抽出,臉上青筋暴起,面露痛苦神色。
殷霸天急忙使用武道氣機穩固住周衝體內傷勢,這才使其平靜下來。
“救...陛下...”周衝臉色發白,悠悠轉醒。
好傢伙,不是說要一兩個時辰才會醒來嗎?
這才多久啊,咋就醒了啊!
看樣子,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殷霸天將周衝慢慢扶起,遞上一口茶水,周衝喝下茶水後略微恢復了些許神采。
當他看到殷霸天,急忙開口說道:“王...王爺,冠烈侯兵變了!”
起先在院子裡殷霸天沒有聽清周衝的話語,此番他可是聽的真真切切的。
他看著周衝,緩緩開口說道:“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周衝長舒一口氣,開口說道:“冠烈侯一直以來都對陛下心懷不軌,此番更是直接帶著千餘騎直逼京城,氣勢洶洶。”
“冠烈侯在當初陛下登基的時候可沒少出力,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殷霸天開口說道,要知道當初他和冠烈侯等人可都是扶龍之臣。
周衝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現在冠烈侯的的確確已經屯兵於京城之外,更是派出數批精銳對我進行圍追堵截,若非我一路上馬不停蹄趕來,只怕早就被後面緊隨其後的精銳將士給截殺了。”
殷霸天聞言臉色一變,冷聲開口說道:“好一個徐狂,當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他了不是。”
殷霸天渾身上下武道氣機爆發而出,語氣冰冷,雖然他是被皇帝陛下親自給派遣到東疆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但是殷霸天畢竟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皇帝陛下有難,那他殷霸天只要還活著,那就必須去救駕!
殷霸天攙扶著周沖走出房屋,剛好碰到恢復了身體的殷如是,後者看到周衝此番模樣,頓時臉色一變,開口問道:“大哥,這是怎麼一回事?”
殷霸天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通知下去,所有人給我城門口集合,東去勤王!”
殷如是看著周衝,也不過多言語,點了點頭便離去。
……
萬毒城的城門口,近百位殷家精銳站在這裡,一個個臉色堅毅,手持兵器沉默不語。
他們身後站著烏泱泱一大群身披甲冑計程車兵,這些人皆是朝廷派遣來東疆的,起先一個個皆是散兵遊勇,但是當殷霸天來到東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將他們集結起來,粗略看來,不下萬人。
殷霸天扶著周衝站在城牆上,看著底下漆黑一片計程車兵,開口說道:“你們知道我們現在幹嘛去嗎?”
“西上出兵,勤王!”
底下計程車兵們一個個振臂高呼。
殷霸天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聲音大如洪鐘:“你們知道我們面對的什麼樣的敵人嗎?”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他們只知道京城有難,此番他們前去京城救駕。
殷霸天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我們要面對的敵人,你們並不陌生,甚至他還是你們很多人心目中的戰神。”
“冠烈侯,徐狂!”
聽到這話,底下計程車兵頓時炸開了鍋,要知道冠烈侯在軍中可是有著很高的威望的,實打實打出來戰績,讓人著實敬佩。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此番需要面對的居然是冠烈侯,畢竟冠烈侯可是當初的扶龍之臣之一,權勢滔天,怎麼會無緣無故對朝廷發難。
“我知道你們很大一部分人產生了怯意,誰不想隨我東去,可以站出來,我不會怪罪你們。”
許久,都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一個個甲冑士兵停下言語,其中一個士兵開口吼道:“管他是誰,幹他丫的!”
“管他是誰,幹他丫的!”
一語激起千層浪,所以甲冑士兵皆是振臂高呼,他們已身處東疆多時,早就不滿那些養精蓄銳的江南地方計程車兵。
殷霸天點了點頭,看著手底下的這些士兵,心滿意足。
有兵如此,我欲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