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浮術林,清風上人又如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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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此刻的李無力,清風上人臉色一變,手中作印,一掌拍在了其胸口之上。

此刻的李無力已經是油盡燈枯,哪怕面對清風上人如此輕描淡寫的一掌,也是躲閃不開。

李無力被一掌拍飛出去數丈,猛的落在地上大口咳著鮮血。

周遭的幾位授業武師此刻臉色蒼白,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傳言已經油盡燈枯的清風上人居然已經臻至圓滿之境。

清風上人那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了絲絲天地氣機,經歷過雷劫洗禮的清風上人哪怕只是輕描淡寫拍出一掌,也將蘊含無上威能。

莫看他現如今還未入一品境界,但是其體內所蘊含著的藥力並未完全化開,若是日積月累,只怕突破一品境界是時間問題。

要知道清風上人先前一連三次想要依靠藥物臻至圓滿,但是卻適得其反,強悍的藥力將他的渾身經絡堵塞,修為難進一步。

現如今經歷過無垠水的洗禮,此刻的清風上人已經吸納了部分藥力,修為水漲船高臻至圓滿之境。

體內更是殘存著不少還未化開的藥力,只需要長此以往煉化體內藥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摸到一品門檻,至於能否邁進去,就要看他自身造化了。

清風上人看向白衣青年,拱手說道:“老夫代浮術林向閣下賠個不是。”

王權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老傢伙,你可以代表浮術林,但是你代表不了天賭坊。”

“為何?”聽到這話,清風上人一臉疑惑地開口。

“這天賭坊的規矩,大過浮術林的規矩。”王權微微一笑,緩緩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清風上人臉色一變,冷聲道:“誰說的?”

王權指了指地上一動不動的魁梧大漢,緩緩開口說道:“天賭坊的兩位當家,請問我說的是不是你們心裡話。”

此刻的魁梧大漢已經面色鐵青,自己兄長李無力根本就不是兩人對手,自己的靠山倒了那麼自己是死是活就真的成了未知數。

雖說浮術林不允許同門相殘,但是這條戒律是誰提出的?

正是清風上人!

若是其將自己隨意安上一個罪名,那麼即便是四位太上長老出面又如何,到那個時候自己只怕早已經化為一地枯骨。

看到魁梧大漢沉默不語,清風上人臉上更是陰晴不定,他緩緩走到魁梧大漢身前,開口說道:“你天賭坊規矩當真大過浮術林的規矩?”

魁梧大漢忙是搖頭,不斷開口說道:“自然是浮術林的規矩為大。”

聽到這話,清風上人點了點頭看向白衣青年,後者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那為何浮術林規定不得肆意對弟子動手,而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出手?”

“浮術林的規矩在你們眼裡,哪比得上你們天賭坊的規矩不是?”

王權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只見清風上人一掌拍在了魁梧大漢的臉上,臉上滿是憤怒神色。

“清風上人,他...他在顛倒黑白!”魁梧大漢捂著臉開口說道,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其有些難以承受。

“顛倒黑白?”

“那你手上這是什麼?”

王權緩緩開口,清風上人朝著魁梧大漢手中看去,只見其手中握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石,一眼就可以看出其價值不菲。

“我的火山魄!”李陽光見到這塊石頭不由得驚撥出聲。

魁梧大漢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手中的火山魄,臉色蒼白,自己先前明明已經將其收起,此番怎麼還會出現在自己手中。

他的目光看向白衣青年,後者臉上的笑意頓時讓他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剛想開口就見到清風上人一拳揮來。

“住手!”

只見原本倒飛出去的李無力此刻站在魁梧大漢身前,渾身上下提起一股武道氣機凝聚於自己雙手之上,將清風上人的那一拳給抵擋住。

魁梧大漢看著渾身是血跪倒在地的自家兄長,咬緊牙關怒吼道:“這裡是天賭坊!”

“這裡是浮術林!”

清風上人一聲怒喝,漫天威壓鋪天蓋地而來,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好在周花生等人有著王權在旁護著,否則此刻也會像那幾位授業武師一般因為抵擋不住而昏死過去。

魁梧大漢匍匐在地上,哪怕李無力極力將其護住身後,但是此刻的清風上人已然臻至圓滿,即便李無力全盛時期也絕非此人一合之敵。

更何況如今的他早已傷痕累累,哪怕是強提氣機也是這般費力。

王權看著清風上人,長嘆一聲開口說道:“老傢伙,別說我不給你面子,如果你把他們兩個就這麼殺了,我會很不高興。”

聽到這話,清風上人緩緩收起氣息,頓時間鋪天蓋地的威壓散去。

王權緩緩轉過身看向周花生,微微一笑:“如果是你,你現在會怎麼辦?”

周花生看著王權,後者此刻滿臉笑意,彷彿先前發生的一切與他毫不相關一般。

再看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兩個血人,此刻的周花生居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即便白衣青年將天賭坊的兩人打倒在地,此刻自己依舊沒有絲毫的輕鬆。

周花生看著王權,緩緩開口說道:“我...我不知道。”

王權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這不是你的心裡話。”

周花生低下腦袋,許久不曾言語,即便是清風上人此刻也是猜不透周花生此刻的心思。

天賭坊內氣氛開始逐漸壓抑,所有人都沒有言語,等待著周花生的回覆。

周花生緩緩抬起頭,眼神變得堅毅,冷聲道:“開賭迎客,內斂豪財,千般人面,其罪當誅。”

“好!”

王權大喝一聲,漫天威壓此刻撲面而來,富貴劍沖天而起,牽引天地間的萬千氣機,將整個天賭坊包裹其中。

王權拍了拍周花生的肩膀,伸出手拿起後者腰佩的長劍薄暮,緩緩開口說道:“做你想做的事。”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今日不管誰來,都不管用。”

“好!”

周花生手持薄暮,渾身上下此刻瀰漫著一股奇特的氣機,渾身上下武道氣機爆發而出,根本不是三品武人該有的手段。

周花生看向王權,後者點了點頭。

“薄暮!”

周花生一聲怒喝,手中薄暮劃出一道鋒利氣機,裹挾著萬千氣機朝著地上兩人而去。

氣勢逼人,直取性命。

一襲白衣緩緩站在兩人身前,揮手散去那道鋒利劍氣,緩緩開口說道:“不夠!”

周花生咬緊牙關,渾身上下武道氣機傾巢而出,天賭坊內氣機流動。

一道鋒利劍氣自其手中射出,天地間一切此刻黯然失色,只留下這一道劍氣緩緩落在兩人身上。

血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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