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神醫的救命方子(1 / 1)
銅錢鎮的一處街巷,無良道士跟隨著青衫女子緩緩走入一間破舊的房屋內。
雖說看上去破舊,但是卻極為整潔,一位老者躺在一張藤椅上,手搖著蒲扇,臉上滿是病態。
無良道士一走入院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只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這整片院落包裹起來,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原本躺在藤椅上的老者看到青衫女子回來,緩緩站起身子,開口說道:“回來了?”
青衫女子點了點頭,緩緩說道:“爹,感覺好點了嗎?”
老者搖了搖頭,說道:“神醫前不久才來看過,開了一副方子,我也不識得字,你給看看。”
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副藥方遞給青衫女子,後者接過一看,臉色蒼白,緩緩將那藥方收入懷中,開口說道:“爹,你不是說近些日子總感覺有人在催命嗎,我找了兩位道長給你看看。”
聽到這話,老者才看到無良道士等人,頓時臉色一變,喝聲道:“誰讓你們進來的,快出去,否則別怪老朽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只見老者不知從什麼地方掏起一根棍子,對著兩人怒目圓瞪。
無良道士見狀,目光看向青衫女子,後者急忙將老者手中棍子奪去,喝聲道:“爹,你都這樣了,能不能好好讓道長看看。”
老者冷哼一聲,開口說道:“神醫說過我不過是近些日子勞力過度,休息些時日就好了,你帶這些個坑蒙拐騙的道士來這裡作甚。”
青衫女子剛要開口,就聽到無良道士說道:“老人家,您若不願貧道替您瞧毛病,貧道離去就是,您憑什麼說貧道說坑蒙拐騙。”
“你們這些個遊手好閒的敗家玩意,就知道打著算命的牌子坑蒙拐騙,哪來什麼真本事。”老者此刻怒目圓瞪,恨不得立刻將他兩轟出門去。
無良道士微微一笑,緩緩說道:“真本事,那貧道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本事。”
“老人家,你近些日子是不是總感覺到渾身乏力,夜晚起夜愈發嚴重,茶飯不思,對於鮮肉有著莫名的執著。”
聽到無良道士的話語,老者臉色頓時一變,冷哼一聲:“放屁,老朽身體好著呢,用不著你這種假道士來瞧病。”
話音剛落,只見無良道士輕輕一揮手,老者頓時感覺到腹部疼痛難忍,一口黑色的血液從其口中噴出,隱隱約約夾雜著幾塊猩紅的血肉。
青衫女子見狀,急忙拍打著老者的後心,口中念道:“爹,你沒事吧。”
老者不斷地咳嗽,許久才停歇下來,只見此刻地上滿是鮮血,其中還有著幾塊細小的鮮肉。
無良道士見狀,微微一笑開口說道:“老人家,凡人可不適合食鮮肉啊。”
老者冷哼一聲說道:“你這個假道士知道什麼,這可是神方子,藥到病除,跟你說了也是浪費口舌。”
無良道士笑著說道:“姑娘,若是貧道沒有猜錯,想必剛剛你父親給你的藥方上,應該有著一個不該出現的東西吧。”
“活雞的心頭肉。”
聽到這話的青衫女子目瞪口呆地看著無良道士,點了點頭說道:“有...有。”
“如果貧道沒有猜錯,這個方子應該就是你口中野狐廟的神醫開的吧。”無良道士緩緩走到青衫女子身旁,開口說道。
後者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神醫所開,不過家父吃了這藥方上的藥物,所說不至於藥到病除,但是確實是能夠下地了。”
無良道士搖了搖頭,目光看著一旁的老者,嘆聲道:“難不成你還看不出來,你父親此刻已經病入膏肓,不過是吊著一口氣罷了。”
青衫女子聞言,臉色一變,看著身旁安然無恙的老者,對著無良道士開口說道:“道長這話是什麼意思,家父如今身體安康,除了日夜難眠,渾身乏力之外再無其他病症。”
“何來吊著一口氣的說法?”
現如今的老者看上去雖說顯得病態,但是絕對沒有無良道士口中的吊著一口氣。
賀朗走到無良道士身旁,對著青衫女子開口說道:“這位老人家此刻身上氣血已經丟了大半,甚至連神智都已經開始逐漸迷離,若不是靠著活雞的心頭肉吊著性命,只怕早就已經...”
賀朗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青衫女子怒喝一聲:“住口!”
“姑娘,雖說貧道師侄的話語不怎麼中聽,但是卻是事實,你父親只怕此刻也就靠著活雞心頭肉吊著性命,隨時都可能駕鶴西去。”無良道士對著青衫女子開口說道。
後者看著無良道士,長嘆一聲,輕聲道:“我知道。”
“先前尋醫問藥,諸多醫師皆是說家父命不久矣,若非神醫開出方子,只怕活不過幾日。”
一旁的老者根本聽不見青衫女子的話語,在一旁警惕地看著無良道士等人,開口說道:“還不快將這兩個坑蒙拐騙的假道士轟出去!”
青衫女子看著臉色蒼白的老者,長嘆一聲說道:“爹,你先坐著,我這就將他們帶走。”
青衫女子將老者緩緩扶回到椅子上,目光看著無良道士等人,抱著歉意說道:“道長還隨小女子到門外聊吧。”
“也好。”
無良道士點了點頭,跟隨在青衫女子身後走出了宅院,整個院落裡只留下老者一人,如同先前一般躺在藤椅上,手扇蒲扇。
走到一處角落,青衫女子停下腳步,對著無良道士開口說道:“道長真不好意思,家父脾氣就是這樣,還望道長您莫要見怪。”
無良道士擺了擺手說道:“這等小事,貧道自然不會與之計較。”
聽到這話,青衫女子放下心來,開口說道:“道長可曾看出端倪?”
無良道士點了點頭,緩緩說道:“自然,不過可否將藥方給貧道瞧上一瞧,好讓貧道知曉病根所在。”
青衫女子看了看四周,從懷中緩緩將老者遞給她的藥方拿出,小心翼翼地遞給無良道士,緩緩說道:“這就是神醫開給家父的藥方,可曾有不對?”
無良道士看著這藥方,眉頭緊皺,長嘆一聲將其遞給賀朗,後者一看臉色大變,開口說道:“師叔,這不是就是害人的方子嗎?”
青衫女子聽到這話,急忙開口問道:“小道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就成了害人的方子。”
賀朗將藥方遞給青衫女子,開口說道:“以人鮮血為藥引,哪有這種救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