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此地隕落狐族大妖(1 / 1)
眼前這個狐狸神醫依仗著銅錢鎮這個洞天福地,僅僅以三百年的道行就可以化形成人,著實是激起了無良道士的興趣。
無良道士看著狐狸神醫,後者此刻盤膝而坐,全然已經妥協。
“想必你再此修行三百餘年,早已把此地的秘密洞悉了吧。”無良道士緩緩開口說道。
狐狸神醫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銅錢鎮不同於其他地方,此處乃是我狐族先祖隕落之地。”
“狐族先祖?”
無良道士聽到這話,一臉疑惑,要知道真正的狐族大妖早就已經在千百年前的成仙大道上被諸多頂尖高手圍困致死。
稍弱一籌的狐妖也皆是被一些喪心病狂的老怪物挖去心臟,吞食血肉,以求在成仙大道上依靠狐妖體內微薄的妖氣求得一份仙緣。
狐狸神醫點了點頭,緩緩說道:“距記載,千百年前我們狐族曾有一位幾近妖仙境界先祖拖著殘軀來到此地,並於此地佈下驚天陣法,吸納周遭地區的天地氣機化為己用,以求復原傷勢。”
“但天不遂人願,大陣將成之時,先祖已經支撐不住體內的傷勢,還是在最後一刻倒在了此地,他所擁有的一切也隨之留在了這裡。”
“直到百年後,一股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類定居在此處,其中便有一位通曉山水秘術的頂尖道士,正是瞧出了此地的不同尋常,這才於此地落了腳跟。”
“但據記載,即便那位精通山水秘術的道士老死床榻,也沒有尋到我們狐族先祖的所在之所,只得鬱鬱而終。”
無良道士點了點頭,要知道一位狐族大妖的遺物那是多麼的有價值,即便沒有成就狐仙,但是畢竟半隻腳踏進了那個境界。
若非身受重傷,只怕還能依仗著這銅錢鎮中的陣法繼續苟延殘喘,直到後輩來臨此地,以此將一身妖力傳授於他人。
不過那位狐族大妖終究還是沒有挺過去,死在了此處,屍骨難尋。
無良道士突然間眼睛一亮,看著狐狸神醫開口說道:“你先前拿來對敵的破舊古鏡是從何而來,其中蘊含著的應該是那狐族大妖的一縷精魄。”
說著從懷中拿出那面破舊古鏡細細打量起來,雖說已經破爛不堪,但是其中蘊含的狐妖威壓卻是絲毫不減,由此可見當初那位半隻腳踏入狐仙之境的狐族大妖,實力何其強悍。
狐狸神醫見到破舊古鏡,臉色一變,剛想要伸出手奪去,卻發現原本在一旁一言不發的賀朗一隻手搭在自己肩上。
渾身上下武道氣機運轉,竟然有著不輸眼前這個無良道士絲毫想武道氣機。
狐狸神醫哪還敢造次,若是早些知道這兩人都已經踏足一品大宗師境界,他怎敢來此自討苦吃。
無良道士看著蠢蠢欲動的狐狸神醫,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此物你是從何而來?”
雖說狐狸神醫依仗著在此地修行得以化身成人,但是這破舊古鏡絕非凡物,定然與那已經隕落的狐族大妖息息相關。
狐狸神醫看著一臉笑意的無良道士,沉默許久開口說道:“此物乃是我娘子送與我護身的。”
“那隻白狐妖?”
無良道士聞言,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先前那絨袍女子的身影。
雖說先前那絨袍女子手段不錯,但是絕對不可能真正掌握了狐族大妖的一切。
畢竟那絨袍女子一身道行雖說比眼前這個狐狸神醫強上不少,但是畢竟還是處於狐妖的範疇,根本踏不出那一步。
無良道士看著狐狸神醫,緩緩說道:“此話當真?”
後者點了點頭說道:“在下娘子自幼生活在此地,雖說不知其跟腳,但是其道行卻是極為強大,只怕與此地那位隕落的狐族大妖不無關係。”
聽到這話,無良道士點了點頭,要知道狐妖修行本就難於他人,若無狐族前輩引路,僅憑藉自身是極難有所成就的。
賀朗看著無良道士,開口說道:“師叔,這狐妖所言的確屬實,我剛剛暗中在他識海中種下一縷武道氣機,此番並沒有異樣。”
聽到這話的狐狸神醫臉色蒼白,識海對於武者或是妖物來說都是極為隱秘的地方,一般人想要破開他人識海,需要費上好大一番功夫。
但是自己身旁的這位年輕人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在自己識海內種下了一縷武道氣機,當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無良道士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那白狐妖的確掌握著一部分的狐族大妖底蘊,若非如此,這足以保命的破舊古鏡,怎會隨手送與他人。”
“因為我是他的夫君。”
狐狸神醫看著無良道士,急忙開口說道。
無良道士微微一笑,緩緩說道:“那又如何,你們妖族的修行路上,可從來不曾有過真正的感情。”
“有一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聽到這話的狐狸神醫咬牙切齒,也不顧眼前這個無良道士的修為高深,怒喝道:“我娘子對我關愛有加,其中所蘊含的真情怎會是你這種道士可以理解的。”
無良道士看著咬牙切齒的狐狸神醫,笑著說道:“那白狐妖明顯已經掌握了隕落的狐族大妖的部分底蘊,卻不曾與你談起,你覺得她是怎麼想的?”
狐狸神醫沉默了。
青衫女子緩緩走到無良道士身旁,對著一言不發的狐狸神醫開口說道:“神...神醫,我爹的病症...”
此刻眾人才注意到藤椅上躺著的老者此刻面色慘白,原本穩固下來的生機開始不斷消散。
狐狸神醫看著青衫女子,搖了搖頭說道:“殺豬匠早就該於數月前死去,在下雖說利用一些妖族手段延續了他的性命,但是...”
無良道士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說道:“你身為狐妖應該知曉,殺豬匠體內殺氣極重,尋常鬼物難入其身,若非有人暗中搗鬼,怎會在此等年歲就奄奄一息,性命垂危。”
狐狸神醫看著無良道士,指著青衫女子嘆聲道:“道長,你認為家中有這麼一個極陰之體,那些殺氣還有什麼作用嗎?”
無良道士臉色一變,這才想起青衫女子的不同尋常,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的確有些蹊蹺,殺豬匠居然養了一個極陰之體,兩者本就相沖,此番這般模樣,不無道理。”
無良道士看著青衫女子,許久說道:“姑娘,敢問你孃親可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