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外婆念安魂咒,屍體的頭卻一直敲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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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走出去看看雪:“也不知道這場雪還得下多久。”

河面被凍住,雞鴨鵝也被凍死。

每個人損失了很多錢,突然下雪也沒有儲備好過冬的東西。

現在怪事天天有,人們都感覺不到安寧。

死了的雞鴨都得燒了,就怕瘟疫。

每個人心裡發冷,害怕災禍找上。

路都看不見了,外婆想送我走也不行了。

村民只能殺豬,做成臘肉。

這樣的天氣要整死人,大家也不知道咋辦。

道士們在道觀佈陣,不讓人間邪祟出來。

村民去打井水,竟然把人的頭打撈上來了。

“鬼,鬼啊!”

鬼頭睜開眼睛,臉就像脫皮,白白紅紅的。

孫景害怕只能抱頭亂跑,可是人頭兇猛飛著把他脖子撕咬。

“別……別吃我。”

人頭的牙齒撕下了一塊肉,帶著奸笑咀嚼。

嘴巴里都是紅紅的,它的眼珠子也轉悠悠的。

孫琦看到,拿著扁擔打鬼頭。

鬼的頭髮變長,刺進他的眼睛裡。

就這樣人不能動彈了。

兩兄弟的屍體被雪覆蓋。

人頭就到處飛,尋找獵物。

一般的雪怕鹽,可是撒了還是沒有消融。

外婆給我縫了棉衣,老人家的動手能力總是那麼好。

現在到處都是猩紅色,讓人的視線都眩暈。

我給外婆暖暖手:“您不怕冷嗎?”

“不冷,心裡有正氣外表都是虛無。”

我佩服外婆的境界,她總是坦然面對一切。

孫家兩兒子都不見了,大雪紛飛也找不到人。

他們求祖宗保佑,哭得快眼瞎了。

屍體彷彿受到了召喚,便浮現出人頭。

村民在樓上看到了,便給孫家打電話。

他們希望兒子只是昏迷,過去時人早就被凍僵了。

“啊!老天爺你好狠啊?你讓我兩個兒子都離開了。”孫母抱著兩兒子大哭。

一家子不完整了,也沒有天倫之樂了。

家人朋友抬起屍體,總感覺被人吹脖子。

天氣惡劣,外婆也得去孫家做法。

她看著兩兄弟的脖子上有牙印:“有兇屍吃人。”

“我們村已經夠窮了,竟然還能出事?”

這災禍往往是連著來的,才有人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外婆用紅線綁著他們的脖子,放符咒貼嘴巴。

“刷紅油漆。”外婆還混入黑狗血辟邪“”

棺材匠刷著棺材,手一直抖著。

外婆念安魂咒,屍體的頭卻一直敲棺材。

大家怕屍體活過來,膽小的已經腿軟了。

棺材塗好了,外婆用手指沾硃砂在棺材上畫了符咒。

“估計,村裡還會有人死去。”

每個人都怕自己是那個倒黴鬼。

“我們都不想死。”

大家緊張萬分,生怕有一天是自己沒命。

孫家人一直哭,表達對死者的不捨。

兩個壯年都難逃一死,那些虛弱的老人更是怕死。

人活那麼久了,都覺得什麼事都比不上活著重要。

外婆讓棺材葬在了水井旁邊,用他們的魂魄鎮壓邪祟。

有些鬼不轉世,會存在於人間。

守衛村子也能積德,對來世也有幫助。

天空都是紅色的,給人更多壓抑。

道士們找到鐵棺材,用法力合力鎮壓裡面的鬼怪。

可是這邪物太兇,大家都吐血了。

“絕對不能放惡鬼出來,否則死的人更多。”妙心說。

大家又齊心協力布鎮魂陣,大棺材晃動。

他們掌力打向棺材,裡面傳來了哀怨聲:“我還會復甦的。”

於是,鐵棺材就沉到了泥土裡。

他們插土裡十二條黃布咒,互相扶著迴天元派。

大凶屍一被鎮壓,天空馬上變成白色。

就連厚厚的雪也不見了。

村民都跪地:“謝謝老天爺開眼。”

他們不知道有道士在默默守護村莊。

傳統認為積德往往不讓人知道,好運會更多。

外婆也勞累躺床上,我給她喂符水。

如果不是被煞氣衝撞,她老人家肯定不會這麼脆弱的。

外婆笑著抓著我的手:“我家阿靈越來越照顧人了,以後娶你的人一定要對你好。”

“我不考慮婚姻。”我與玄御的婚事必須隱瞞。

過幾天。外婆的身體才恢復。

她每一次受傷就衰老,康復了又是三四十歲的樣子。

村子總算消停了幾天。

可是孫家人晚上都聽到兩兄弟在哭,根本睡不好。

天氣好了,大家又信心滿滿種菜了。

他們都知道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愛惜生命,是人從小得到的道理。

我搓了幹玉米,還要曬幾天,明年就可以做種子了。

……

周用四十幾,是專門做紙紮人的。

他每一次都不畫眼睛,說是紙紮人是陰物,有了眼睛就會跑了。

小孫子貪玩,偷偷給紙紮人塗了眼睛。

他開心笑著,蹦噠出去玩了。

晚上。

好幾家人聽到砰砰敲門聲,問是誰也沒有回應。

大家都敏感,覺得是髒東西,乾脆無視了。

到了第二天。

錢嬸去餵豬,每一頭豬都流血倒地。

“哎喲,我的豬啊!我怎麼過冬啊?”

昨天豬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全死了啊?

悲痛的她只好讓人殺豬,到鎮上便宜賣。

錢嬸開啟貨車後面,看見十幾個豬頭對自己笑。

“哈哈哈”

她格外害怕,豬不是都死了嗎?

豬腳還拼接成一條,衝她招手。

“你們殺了我們,你死定了。”

錢嬸嚇得馬上跑,跌跌撞撞掉了河裡。

大家看到啥東西掉水裡,探頭一看水面竟然漂浮著一個紙紮人。

大家都覺得不吉利:“勿怪勿怪。”

錢嬸被紙紮人壓著,人怎麼也出不到水面透口氣。

於是,她就被淹死了。

可是,水面上也沒有掙扎的波紋。

其他殺豬匠在抽菸打牌,每天凌晨起來殺豬,殺完打牌就放鬆。

突然,老王的頭被拍了:“奶奶的,是誰?”

他回頭,一個人也沒有。

“奇怪,剛才明明有人打我”

老黃說:“我看你丫的是眼花了。是不是輸錢了就不認賬了?”

“去你的,老子我願賭服輸。”

一會兒,老黃也被拍了腦袋。

“媽的,誰啊?打牌不可以打人,會打沒運氣的。”

他氣洶洶轉頭,也是啥也沒有。

這下子,他發抖了:“我們後面……是不是有什麼看不見的……”

他們緊張起來,老陳說:“肯定是你們休息不夠幻覺了。咱們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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