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下子,血變成了一個半透明的頭,沒有五官(1 / 1)

加入書籤

妙心穿白色大褂,就像書生。

我熱情說:“師伯好。”

妙心給我變了白色蝴蝶:“小靈兒,好看不?”

“好看,師伯真浪漫,給我娶個伯母唄。”

“哈哈,我呢一心求道,只想做散仙。”妙心坐著,凳子只有一個角立起來,他也坐得穩。

外婆只吃已經死去的肉,不親自殺生。

因為動物的軀體只是表象,魂魄才是自己。

他們認為吃肉不算殺生。

師伯與外婆玩了法術,碗筷會飛起來,還會自己敲打出樂曲。

他們童心未泯,果然有境界的人心態槓槓的。

我倒是困了,先去睡覺了。

我躲被子裡,人們總覺得這樣子更加有安全感。

我不知道漫漫歲月裡,還能與家人愛人共度多久?我得到的究竟多還是少?

我好想讓阿孃回家,想一家團聚。

可是,太多人連溫馨的家都得不到。

一輛麵包車上,雖然核載七人,可是停下來時卻下來了二十個人。

他們來到端水坳,這裡就是挖出水晶棺材的地方。

他們聽王狗蛋說這有寶藏,他慫慫低著頭。

畢竟帶著外人來村裡盜墓,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兄弟們,咱們發財就看這一次了。挖。”張大說。

那些人趕緊把盜墓的工具拿出來,都做著一夜暴富的夢。

他們在各個村子流轉,哪裡有好墓就挖。

得手了幾次,賣了幾百年的翡翠鐲子一百來萬到手。

他們只怕窮,不怕鬼。

張大常說鬼都腐爛了,還能做什麼?

一群人挖著,都快子夜了還沒有看到棺材。

“媽的怎麼還沒有?”

狗蛋怯怯的:“我當時在山上,的確看到這有白色的棺材。”

“再擴大挖一挖,今晚必須搞定。”

這時,一對紅色的有一米多直徑的燈籠飛來。

它們就像長了腳,把人踹在地上了。

“哎喲,是誰嚇老子?”張二捂著背咧開嘴。

燈籠長出了紅色的手,指甲都有十釐米。

鬼手一劃二人的脖子,就噴血出來了。

一下子死了兩人,其他的拿著鏟子發抖。

“別殺我們。”

鬼手把鏟子搶過來,直接插人的腦袋上。把張三的眼睛分開。

還活著的趕緊丟下工具跪著:“大仙別殺我,我們不敢挖了。”

洞裡傳來桀桀笑聲:“哦,聽說你們都想要我的棺材。那就滿足你們。”

坑裡飛出了很多血棺材,把幾個人直接壓扁。

人就像番茄被人一腳踩爆,場面血腥。

狗蛋被控制飛起來,胳膊掉了,腿也掉了。

人還沒有來得及尖叫,就喪命了。

有人爬著走,就像大蟲在地上挪動。

棺材蓋子一飛,直接把人壓住。

二十個人都喪命了,燈籠長出腿下跪:“參見鬼仙娘娘。”

女鬼揮袖,泥土馬上把坑填滿。

第二天。

工人哼著歌來工地,竟然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場面血腥。

他們哭得尿出來,哆哆嗦嗦打電話給楊總。

楊總報警了,又請了外婆。

在農村,相信玄學的人很多,所以科學方玄學方都要信。

警察看到一群屍體,他們驗血後說:“這些人是我們追捕幾年的盜墓賊。他們的死,會不會和盜墓有關?”

外婆給屍體撒石灰,屍體血跡上出現了黑色鬼手形狀。

“的確是鬼怪殺人。”

“這些人活該,盜墓的該死。人家死了也不得安寧。”馬叔叼著煙說。

發生了命案,就吸引村民來看熱鬧。

外婆說:“盜墓很損陰德,這些人是惹到鬼仙了。”

馬叔嚇得縮脖子:“神婆,鬼仙是啥人物?”

外婆說:“我不知道,你也趕緊回去吧?”

馬叔露出黃牙勉強笑著,趕緊拔腿跑。

警方把屍體拉回去,還得到了個團體獎。

當然,警局也不安寧。

因為那些屍體動了,斷手斷腳竟然離開了太平間。

它們到附近,搶了百姓的飯菜。

小孩看到了血淋淋的手哭了:“怕怕。”

第二天。

羅警去清點屍體,發現殘肢少了。

他趕緊調監控,竟然看到手和腳飛出來了。

攝像機,監控有時候可以拍到鬼怪。

據說,是因為磁場和鬼怪相近。

現在可不是科學了,得請大師把殘肢找回來。

鎮上有一個道觀,平時鎮上的白事也是他們下山主持的。

王心道長負責追蹤鬼手鬼腳,它們屍體殘缺,所以肯定在尋找缺少的屍骨。

它們已經嚇壞了很多小孩。

鬼手腳回到了案發現場,哀求起來:“鬼仙娘娘,您能不能給我們全屍?”

血燈籠又飛出來了:“你們再不滾,老子全把你們吃了。”

鬼手鬼腳嚇得飛走了。

我在餵雞,籬笆上掛著一隻血淋淋的手。

它看到我:“我要附身在你身上。”

我拿出平安符:“你這鬼趕緊走。”

“沒有全屍,我們投胎不了。你死了是你無能。”

它竟然還能說話,聲音和太監一個樣。

“你是死了的太監嗎?”

他還罵我:“你才是太監,我可是真男人。”

我無語了,男鬼也要維護男性尊嚴。

“你如果是男的,幹嘛隨意附身,你這違背了良知。”

鬼手“咻”的衝我飛來:“人和鬼有什麼良知?誰有能力誰創立規則。”

我緊緊握著平安符,希望它能懼怕。

我往後門跑,鬼手把後門合上了。

“哈哈,看你哪裡跑。”

我一大活人,如果被一條鬼手弄死,我會覺得自己很無能。

大家都把柴堆在房子外,我趕緊拿出兩根大木棍。

“你丫的敢吃我,老孃打你魂飛魄散。”

我朝木棍吐了口水,便掄起棍子衝鬼手連環打。

它尖叫著,慢慢被打成了一灘血。

我累了,看來學點辟邪的東西還挺有用。鬼剛形成,怕屎尿口水等。

一下子,血變成了一個半透明的頭,沒有五官。

“想讓我死,你還不夠格。”

鬼頭飛快過來,直接貼到我的頭上。

我覺得格外冰冷,人也虛弱了。

我的平安符掉地上了,這玩意怎麼對我沒作用?

它準備侵入我的軀體,從我的天眼進。

一旦銀光從我眉心發出,把它灼燒成了黑泥巴。

我已經失去意識,並不知道是體內的銀光救了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