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身上全是羊糞球子,死相難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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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哭了很久,還是很想念完整的家。

我的心特別疼,我想要團圓卻很難。

李叔又來了,求我外婆去一趟。

“神婆,您不能不管我們啊?”

我說:“外婆我可以照顧自己,你放心去救人吧?”

外婆看我好多了,才肯離開。

我其實還是不舒服,也沒有胃口。

還是人間適合我,在鬼屋裡冷得要命。

夜玄御給我輸入法力,我身上開始暖起來。

他抱著我悲痛說:“我會把那隻鬼碎屍萬段的。”

我靠著他,臉色也在好轉,不再像死人發白。

“能活著真是奇蹟。”

夜玄御在暖我的腳:“我的愛妻當然好好存在。”

“我能遇到你很開心。”

他拿我的手給他一巴掌:“我還是來遲了。”

“真的沒什麼,誰都有自己的難處。現在我還有命,還能見到你就很開心了。”

我不想給他帶來沉重壓力。

他管理妖界,一旦懈怠也會受懲罰吧?

夜玄御依舊愧疚:“你永遠在我心裡最重要。”

他陪著我,我始終在他懷裡。

得到愛人的在乎,當然會更加開心。

願不管歲月流逝,愛永遠讓我們幸福。

夜玄御心在悶痛,不願我有一點磨難。

“為何痛苦不讓我獨自承擔呢?我的愛妻應該順遂永遠。”

我說:“別說傻話,你在我心裡也格外重要。”

愛著就要轟轟烈烈不放開,我享受被寵愛的甜蜜。

有老公寵愛,會自然而然覺得身體快樂。

“別愧疚,你也不想讓我痛苦的。”我格外珍惜愛情。

夜玄御變出毛茸茸的毯子包著我,他也格外暖和。

其實,他真身是冰冷的,為了我才讓自己變暖。

李家。

李叔說老婆醒來就掉口水,還一副不認識他。

她在地上爬,還和狗搶吃的。

現在,家人怕她傷人,不得已把李嬸鎖起來關在房間。

外婆說:“我去看看。”

他們去窗外看,李嬸在咬桌椅。

這樣子格外怪異,看到他們仰頭齜牙了。

外婆放了符咒,它們貼到李嬸頭上。

她馬上倒地上了,嘴巴里吐出了黑色的小蟲子。

李叔指著蟲子:“神婆,那是什麼?”

外婆把蟲子飛手裡:“這是一種屍蟲。”

“慘了,我老婆怎麼吐屍蟲?她不會撞鬼了吧?”

有了邪乎的事,大家第一印象就是覺得有鬼。

外婆說:“讓我算算。”

昨天。

李嬸到山上,看到了地上有金子,她喜不勝收撿了起來。

繼續走,看到有人在擺酒,菜格外香。

她忍不住過去偷吃了一隻雞腿。

東西太美味,李嬸又吃了。

身邊沒有一個人,她竟然也沒有起疑心。

反正對她來說有吃的最重要,控制不住手把一桌菜都幹掉了。

李嬸的肚子開始痛了,就倒地上了。

那些酒桌變成了殘破有灰塵的樣子,棺材還飛來把她打暈了。

破損碗裡都是發黑腐爛的東西。

棺材裡爬出屍蟲,就往李嬸的嘴巴里鑽。

她搖搖晃晃回到家裡,倒地上了。

……

外婆說:“她吃了鬼飯,所以變這樣了。”

“這老婆子就是嘴饞,經常偷吃別人的。現在偷到鬼的頭上了,還有沒有救啊?”

李叔也不想一個人孤單,連忙哭了。

“現在只能讓她吃髒東西,把肚子裡的屍蟲都吐出來。”外婆說。

“神婆,什麼東西有用嗎”

“菜園子裡不是有糞嗎?你快去打一桶過來。”

李叔為難了,這也太慘了。

可是比起讓她死,這個辦法已經好多了。

為了怕房間臭,兒子們把李嬸放到門口。

李叔挑了過來:“神婆,放多少啊?”

“讓她吐出來我喊停。”

“好。”

兒子負責撬開親媽的嘴,忍著臭味。

李叔就灌進去了。

第三瓢,李嬸就開始嘔吐,有很多屍蟲湧了出來。

竟然還有蛆蟲,讓人格外覺得噁心。

李嬸清醒了想說話,又被灌了。

直接臭暈過去了。

等她清醒,人也不瘋癲了。

聽到事情經過格外不好意思:“我這嘴真是的,總是貪吃。”

“娘,你撿到的金子是不是也是假的?”

“不會的,金燦燦的錯不了。”

李叔說:“老婆子,神婆救了你的命,把一半金子給她。”

李嬸才捨不得:“咱們給五十塊意思一下就行了。”

“你這太摳了,你的命就五十啊?”

李嬸把手縮衣袖裡:“反正誰也別想要我的錢,否則我跟誰急。這年頭,錢比命重要。”

李叔懶得跟她爭,就和兒子要錢給紅包。

晚上。

李嬸把金子拿出來,開啟後差點嚇死。

金子壓根不見了,是幾塊羊屎。

“肯定是神婆偷走我的金子了。”

她哭著跑出去:“神婆,你把我金子掉包了,你也不怕折壽。”

外婆說:“我不需要。”

“只要是人就沒有不愛錢的,別以為你會法術就不把錢當回事了。你要是不還我,我就報警了。”

外婆說:“隨便你。”

李嬸坐地上撒潑:“快來人啊!這個大神婆把我金子獨吞了,還不承認。”

“你撿到金子不給失主,應該是盜竊罪吧?”我也出來維護外婆。

“小丫頭別亂說,這山上的寶貝誰撿到就是誰的。”

李叔。兒子們都來了:“你這老太婆別亂說話,你都吃了屍蟲是神婆救的。你在這別給我們丟臉了。”

李嬸趴著就不起來:“自家人不幫我,我白活了啊!”

兒子們道歉,揹著她趕緊回去了。

我說:“居然汙衊我外婆,這人腦子不知道多少坑。”

外婆不因為這點小事生氣:“沒啥,做人就得承受委屈。”

李嬸哭著:“把金子還我。”

“你真不懂事,就會撒潑。神婆也不能隨便得罪的。”李叔一直忍耐她。

畢竟老婆子手腳不乾淨,經常順手牽羊被人說。

作為一家子當然覺得格外丟臉。

半夜。

那些羊糞飛到李嬸的嘴裡,她上下呼吸不暢。

她怎麼也咳不出來,身體好疼。

李嬸沒理智了,她去廚房拿起菜刀把自己的手剁了。

家人都睡著了,發現她的時候人已經嗝屁了。

她身上全是羊糞球子,死相難看。

李叔電筒都掉地上了:“哎喲。老婆子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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