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有的連屍體都撈不上來(1 / 1)

加入書籤

可是那些人有的是辦法逃脫,也不一定待在家裡。

想要抓捕,也得用道士。

因為,律法上的是講究科學。

如果黑法師是隔空施法殺死人,他就有不在場的“證據”。

其實,每個國家都有靈異事件組,專門查玄學的案子。

只有權利大,才動得那些有地位而黑暗的人。

為無辜生命惋惜,只想把惡魔都懲罰了。

妖孽往往在人看不見的地方殺戮。

人間需要安寧,而不是屍橫遍野。

聶爺爺都哭暈了,親人們都不在身邊。

老爺爺陪著他說話,能讓他好受一點。

聶爺爺說:“如果我回來早一點,說不定孩子不會死。”

“壞人都算好時辰了,你改變不了的。”王爺爺給他喝藥。

聶爺爺快哭瞎了,平時對孩子也努力照顧,不因為窮苦就冷落。

“兇手咋那麼毒啊?孩子才七歲啊?”

如今孩子魂魄都找不到了,更是讓人悲痛。

沒有魂魄怎麼去地府報道?

本來萬物有魂靈,就是可以根據善惡換不同的軀體與人生。

有句話是詛咒魂飛魄散,就是把他的生生世世變為無。

這好比一個人行善,某一世可能變成富家人。

魂魄沒了,所有努力都是空的。

折損的黑道術,由魔頭學會,傳給了黑心人。

自古以來,正邪都在較量。

我是屬金的陰命女,我怕黑法師有一天也把我抓走。

這世界也不是你善良,就一定不被人傷害。

只能逼自己強大,才不會被惡魔傷害。

我想起小杰的悽慘模樣,他那麼小那麼可憐。

得是多狠的惡魔才下得去手?

外婆與幾個道觀法師聯盟,避免附近村莊再有人失去魂魄慘死。

我學了隱身術,遇到壞蛋說不定可以逃跑。

我碰著牆試一試,腦袋被敲了。

果然,我還學不會。

法術不會幾天就學到精髓,天才除外。

我覺得自己慧根沒有,只能下苦功夫。

半夜了,我累得抬不起眼,就到床上乖乖睡覺了。

一對人頭在我窗外看著我,流淌口水。

“進不去,好想把她吃了。”

“現在她一個人在家,最好下手了。”

它們撞著窗戶,我聽到風鈴響了。

我累著也醒不來,整個人感覺就是飄著的。

桌上的符咒飛起來,貼在窗戶上。

人頭被光刺眼,趕緊溜走了。

第二天。

村民把小杰抬到了道觀山,孩子沒了魂魄,就怕屍體也被利用。

埋葬在這裡能增加正氣。

畢竟屍體有時候也可以“活著”。

妙心給屍體念安魂咒,有的孩子被流掉還有墮了,道觀都會收留那些嬰靈。

它們很容易因為怨恨成為兇靈,安撫它們,超度它們。

現在許多人追求自身利益,沒有保護自己與伴侶。才造成了許多殺戮。

師伯們也慈悲,許多道士也是被遺棄在道觀外的。

人們總有各種理由放棄生命,而好宗教在撫慰人心,讓他們充滿仁愛。

聶爺爺向道士跪著:“麻煩您們照顧孩子了。”

“老人家快起來,我們會讓每條生命安詳。”

聶爺爺乾枯的手拜拜:“謝謝。沒齒難忘。”

他看著骨灰供奉室:“孩子,安息吧!兇手不會有好下場的。”

想讓家人放心離開,不讓他們有仇恨。

死去了,該放手的都得放開。

否則,有怨恨地府是不讓轉世的。

人生是一段段路組成的,不管經歷了什麼最後都變得坦然面對。

其實別人的惡意看法,並不重要。

人都在世上艱難行走罷了。

聶爺爺不捨得下山,一個人回冰冷的家裡格外痛苦。

看著身邊人死去還是離開,獨自面對無止境的荒涼。

他得做點事忘記憂愁,否則一個人無聊了特別難熬。

沒有人說話,沒人一起面對孤獨。

那時候,老人的唯一心願就是抱孫子,也是因為沒什麼事做。

黑屋子裡。

一個面具男人點七星燈,把魂魄煉製著。

孩子們尖叫哭喊,被困著根本飛不走。

“一群小鬼,你們是逃不掉的。”

大別墅裡。

強老大摟著幾個十八歲女孩,喝著拉菲享受生活。

他腦袋亮,額頭沒什麼頭髮,這種面相叫發財臉。

老了,頭髮也染黑了,臉圓的笑得就像和藹老人。

管家來了:“老爺,大師還需要兩個人。八字在這。”

他開啟了筆記本。

強老大把雪茄抽著:“讓下面的人把人活捉,老三辦事不利讓紅衣女孩上了新聞,百姓議論紛紛。”

他雖然已經退休二十年,可是財力地位還在,依舊每天過著富得流油的日子。

原本他的壽命只有八十歲,每十年就要攝魂續命。

因為他比較低調,不是所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孩子失蹤了,人們會以為是被拐賣的。

這世上多的是懸案,他也不怕被查。

壞人之所以去村裡偷小孩,也是因為沒有監控,還山高皇帝遠不好查。

有錢打點,有些事就成為了秘密。

我夢見方家村,一個叫方悅的女孩在棺材上哭。

“姐姐,救我,我不要死。”

我驚醒,給外婆打電話。

她還在外地查,接通了:“阿靈,咋了?”

我把噩夢說了,讓外婆去方家村一趟。

外婆信我,畢竟我經常夢到未來的事。

許多人都有做過未來的夢,人的魂魄會到另一個空間裡。

有人說,這世界有很多個與我們相同的世界,有的時間快有的慢。

我們夢到的是快時間的真事。

我能通靈見到鬼怪,就更容易夢到未來。

外婆答應我去那裡看看。

那時候沒有某某地圖軟體,去一個地方都要問人。

天亮了,外婆看到了石碑雕刻了“方家村”大字。

地上有殘破的紙錢,還有禿鷹在樹上低沉叫。

外婆打聽有沒有叫方悅的,村民警惕了。

“你是誰?是不是來偷娃娃的?”

“你別誤會,我是來保護孩子的,有犯罪分子透露要偷方悅。”外婆靈機一動說。

村民看我奶奶就一人,也不開車,想來也不是人販子。

“行,我給你帶路。”

外婆看著樹上也掛著褪色紙錢:“之前有人辦喪事嗎?”

“系啊!有孩子溺水死了。怪哉,每一次死都在同一個地方。有的連屍體都撈不上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