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個泥人橫在路中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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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紀不大,對人性也有了解。

每天幾個人記得最初的承諾,到了時間就不在乎了。

王大娘看著金條聘禮:“我去,真金啊?是薄薄一層還是實心的?”

外婆說:“反正要退回去的,阿靈不打算嫁他。”

李大娘豎耳朵聽:“這麼好的條件也不嫁,以後咋辦?要不把帥哥介紹給我孫女?”

“你孫女不是有物件了嗎”王大娘說。

李大娘喝茶:“還沒領證,就有選擇更好的機會。”

原來人可以為了利益也不要道德了。

我當然不能說灰騰說妖怪,也怕報復。

“哪有好事降臨?小心被拐賣。”

“開豪車的肯定不是騙子。”李大娘想要金龜婿。

我說:“現在都有人租車裝土豪,還是別貪心了。”

李大娘盯著金塊特別想要,這得多有錢的家底啊!

她就想著多賺好處。

王大娘說:“我女兒都結婚了,但是我外孫女孩還單身。”

李大娘白她:“怎麼跟我搶?”

外婆就打發她們走了:“這些人真不怕後果,看到有錢的就兩眼放光。”

我看著金塊有點心動,但是不屬於我就釋然了。

這些得好幾百萬了吧?還有珍珠項鍊,鑽戒等。

幸好我不貪心,否則會招惹事端。

晃悠著,到了夜晚。

我吃著五香花生,好久沒看電視劇了。

現在也沒心情,我得怎麼做才能甩開狼妖呢?

一下子,綠色的蛇從窗外爬進來,綠光眼睛嚇人。

“趕緊跟我走。”

“告訴蛇妖,狼仙是我的朋友。她怎麼還敢抓走我?”

綠蛇的頭砸碎玻璃:“你不乖,主人就會吃掉你。”

“她吃不了我,她是個廢物。”

“豈有此理,看我不教訓你。”它的蛇尾就打破了燈泡,火花四濺。

我趕緊拿起枕頭下的符咒,蛇就不敢靠近了,吐信子兇我。

“你等著吧!老大會過來的。”它趕緊溜走。

我開啟電筒出去,外婆不在家我就自己換燈泡。

先掃地,把臉保護好,免得碎玻璃砸下來。

一下子燈就亮了,黃色黯淡讓人不舒服,看來明天要找人換白熾燈了。

半夜。

蛇妖在我窗邊偷瞄,她的頭伸進來要弄走我。

灰騰到我身邊,爪子就扎進蛇頭裡。

蛇妖痛叫,滴落了綠血。

“狼妖,你竟然站在人那邊,你還是妖嗎?”

灰騰把她雙眼弄瞎:“她是本仙未婚妻,你算個球?”

蛇妖掉地上成了乾枯的樹藤模樣。

灰騰踩上去粉碎了她,他對我極其溫柔:“媳婦,別怕。”

我說:“我謝謝你救我,可我不是你媳婦。”

灰騰說:“我認定你,我們肯定會幸福的。”

他把手上的血擦掉。

我說:“我們的道路不同,自然不是一對。”

“只要心真誠,人妖戀又如何?難道你喜歡會變心的男人嗎?他們骨子裡只愛自己。”

“我還不想結婚。”

“你多看看我,我的眼中除了你沒別人了。”他始終保持溫柔。

我不想與他有接觸,往床裡邊挪了:“我真的不愛你,你也別太執念了。”

“我心裡只想呵護你,所以別拒絕我。”灰騰多想靠近一分。

我雙手合十請求他:“給我自由吧?”

灰騰也緊張了:“我哪裡不夠好?好妖也不可怕的。”

“和你身份無關,是我無法愛上你”

灰騰用法力把我的窗戶弄好:“今晚我在這陪你,你安心睡吧?”

“你在這我也睡不著。”

“那我走。”他照顧我,選擇了隱身沒離開。

我心裡其實還是有恐懼感的,怪異的事情總是層出不窮。

我已經焦頭爛額還想改命。

都說命是生下來註定的,但是運氣可以根據積德作惡更改。

可是有些人就是運氣好,自己順利也有貴人。

而有些人只能在貧困線上苦苦掙扎。

我想創造新世界,我並不想做世間的神,只想讓好人更幸運,壞人得到懲罰。

可是誰來定義“好與壞”呢?

我們對同類“好”,對他生靈就不一定了。

大人說的思想也值得思考,不全是“對的”。

高人總是有悟性,心懷寬廣。

也有帶髮修行的不吃葷類。

但是生存總得犧牲一些生靈,因為植物也有生命,只是比動物難成精。

樹妖往往幾百歲才成精,才有靈氣。

它們的根到哪裡,地盤就到哪兒。

有些老樹遭雷劈,就是渡雷劫。

有的成功往上升級,有的失敗就得從小的再開始。

雷火可化怨恨,所以大鬼大妖怪都是雷電收拾的。

天界的神能力還是很強大的,所以妖魔不一定服從,都想當六界主宰。

那麼,又是誰創造了六界?

太多東西沒答案,也飄渺。

天之大,無邊無際也。

而人侷限於小情小愛,是不是太目光短淺了?

或許每個生靈追求不同,不是往上爬才是必須的。

安嬸一大早就種田了,天還是灰藍色。

太陽也沒出來,只能戴手電筒上梯田。

安神彎腰下禾苗,一晃眼看到背後有個穿戲服的女人。

她焦急起身往回看,人不見了。

“是我眼花了吧?”

安嬸繼續種,一下子被什麼推倒,她就摔爛泥巴里了。

“哎喲,誰撞我了?”

她的毛帽子扶正,沒見到人啊!

怪啦,怎麼會遇到這麼怪事?

安嬸腿軟站不起來,腰早就有問題了。

“好疼啊!”

現在人們幾乎沒起床,她只能等人到田裡救她。

安嬸等著,太陽一直沒出來,她也好痛起不來。

“救命。”

村民多了起來,帶著午飯來田裡幹活。

可是,安嫂子沒見到婆婆。

“梁叔,你們見到我媽沒有?她一大早就出發了。”

梁叔說:“沒有啊?我來的時候這也沒人。”

安嫂子喊起來:“媽,你在哪兒?”

安嬸還在泥巴里動不了,可是卻聽到兒媳婦的聲音。

“阿娟,我在這兒。”

安嫂子壓根沒聽到回覆,她只好先幹活。

現實世界已經中午,太陽熱烈。

而安嬸還在黑夜裡,她呼吸也困難。

一隻鬼手從地裡伸出來,就用泥巴糊安嬸口鼻。

她掙扎幾下就沒呼吸了。

黃昏。

村民陸陸續續回家,有人發現一個泥人橫在路中間,過去看才發現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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