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誰都是利己的,這才是本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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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語把屍體纏繞了,它往後倒,死死掐著所剩不多的脖子。

“你怎麼會法術?不愧是道婆的人。”

“你知道我外婆是道婆你還殺我?你真不怕受罰?”

我趕緊站起來,我扯了門上的符咒貼了過去。

屍體就痛苦喊叫,就像火棍把豬皮燙了。

“我失策了,輸了就完蛋了。”

“你們這些鬼怪以為我好欺負,一個接一個找我。是不是?”我往屍體踢了又踢。

“因為吃了你我可以恢復頭顱,又有法力。”

我疑惑:“你還知道什麼?”

他冒煙了就不能動了,自然也不回答我了。

我趕緊關門,這聲音是不是鄭駿的?

我幾年前與他在酒席見過一次,當然不算熟人。

我的心狂跳不已,我到沙發上躺著。

燈已經是白熾燈了,沒有以前昏暗。內心尋得了一些安全感。

想要安寧快樂,總是難。

我的心亂糟糟的,不知該怎麼面對。

大門有符咒,一般鬼怪近身不了。

但是,我清楚聽到後門被敲響。

我捂耳朵不去聽,但是每一聲都像打在心上。

我去房間拿道書,翻到驅邪咒念起來。

敲門聲微弱下去了,莫非是有作用了?

可是一下子聲音又大又急促,彷彿門就要被震碎了。

我跳到床上,抱著枕頭。

哪怕明著燈,有鬼來就讓我沒有安全感。

我忍住胡思亂想去唸咒。

有黑色爪子從窗外伸進來:“讓我進去。”

我拿起檯燈砸了鬼手,可是它一下子把檯燈捏碎。

“快開門,做個乖寶寶。”

我的心帶著許多壓抑:“我不會再怕你們了,來再多的鬼怪我也會滅了你們。”

我捧著道書給自己自信,我已經逃避太多年了。

哪怕死,我也要豪邁萬千。

我還是驚恐,但是我絕對會面對。

鬼手伸到我身邊:“來啊!讓我吃掉吧?”

我把枕頭下剪刀拿起,就往鬼手扎。

它的手裂開流下了血,但是把我腦袋按在牆上。

“不乖的人都得被吃掉。”

我得面對驚恐,要勇敢。

“我不會死那麼快。”我把剪刀對它又戳。

“臭丫頭,你扎我不會有任何損傷的。”

我呵呵了:“以大欺小,你也不算得什麼本事?”

我恨不得剷除掉這些妖孽,我不能輕易死去。

不光為了家人,也是為了自己。

活著遇到不幸的事,自己不放棄也能改變一些厄運。

我“啊”著,把八卦鏡召喚。

它從我頭上飛出來,金光把鬼手弄熔化。

現在輪到它尖叫了,“啊”。

“死丫頭,你怎麼會有如此法寶?”

“關你屁事,想殺我反被殺。哈哈。”我嘚瑟揉揉臉。

鬼手就被金光吸收,進入八卦鏡裡。

“鬼在裡面,會不會逃出來呢?”

我趕緊捧著八卦鏡放到祖師爺那裡放著。

大神可以開光,也能鎮壓鬼怪。

我在蒲團上坐著,累洗我了。

我回房間吃了辣條,以前有玉峰”,“雞汁炒粉”牌子,學生孩子都愛吃。

用手捏著吃,最後嘬嘬手格外享受。

我受驚了只想吃吃吃,儘量緩解自己的壓力。

生活總會給人重擔,必須得面對。

我學過辟穀,少吃少睡都不影響精神。

大師能不眠不吃,而我只能慢慢學。

外婆在山裡冷了一夜,她好像開悟不了了。

她回到家,身上都是樹葉泥巴。

我趕緊扶著她:“外婆,您怎麼了?”

外婆說:“昨天有個鬼說的話好像有點道理。我快分不清自己捉鬼妖是不是算濫殺無辜?”

“你慢慢說,鬼也許在騙你。”

外婆敘述了:“你呢?有什麼想法。”

我說:“我說不出,因為誰做事基本是利己的。有人覺得吃素對動物好,有人覺得弱肉強食。可是我們被欺壓卻討厭壞強者,想要公允。”

“是啊!一切都混亂了。我怕是不能好好收鬼怪了。”

外婆趴著,顯得蒼老。

她一定不想動搖信仰,可是接受的是門派的知識與規則。

人如白紙,教育與環境在塗塗畫畫,形成了不同的三觀。

“外婆別想太多,你好好休息。”我抱著她,不忍心她受煎熬。

外婆說:“我怕自己做錯了。”

“您抓的都是殘害的鬼怪。”

“我不也一樣恃強凌弱了嗎?”

我說:“您是維護人間秩序,您需要休息了。”

外婆就乖乖閉眼,我第一次見她崩潰。

晚上。

外婆沒去鄭家,因為它對我行兇,她不要超度壞鬼。

有時候,好與壞是因為有沒有好處。

我沉浸在迷茫中,我也得好好修心。

外婆經歷那麼多,肯定也需要渡劫。

能不能往上就看能不能開悟了。

她一夜白頭,我就給外婆洗臉。

“我希望您安好。”淚水落到水盆裡。

外婆摸了白髮:“這世上永遠有階級思想,就像人總是供奉天。是真心,還是有利可圖?”

“誰都是利己的,這才是本質。能善意對他人,所以才是難得。我也不懂六界法則怎麼定義對錯。但是神也需要公雞香油供奉。說明世界還是弱肉強食。

小時候我們總想讓世界和平,可是在不同生靈面前標準又不一樣。”

孩子也害怕父母殺小動物,後來就習以為常了。

每個人都在變,觀念也在更新換代。

外婆也辛苦多年,我只想努力給她帶來更好的生活。

我不會讓堂口沒落下去,將道教文化傳下去。

山中多鬼怪,好的修煉不易,有信仰的抓到大魚大動物都會放生。

外婆生病了,她也不想打擾村民不讓我說出去,她總是一個人去承擔。

她一直為別人而活,我也希望她能安然餘生。

我給她講故事,老人有時候也像孩子,也需要呵護的。

花大娘敲門:“神婆,我有事情。您在嗎?”

我出房間開啟門:“大娘,我外婆到其他村子了。”

花大娘說:“我家的祠堂出事了,肯定是祖先們有事情。我們又不懂啥事。”

“我去看看,我會一些法術。”

“阿靈,你不咋懂的,去了也處理不了啊?”

“我就試試,誰都有剛開始的時候嘛。”

花大娘也怕等久了更不好:“好吧!您能繼承神婆的衣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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