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她吃著生肉,滿身是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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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你一定要給我好起來,不可以尋死。”

王覽看到父親為了自己的病東奔西走,實在是愧疚。

“我肯定是長瘤子了,我說不定晚期了。”

他也想活,可是如今這麼痛苦。

大家害怕疑難雜症,除了花錢多,就是太痛苦了。

那些痛苦是吃麻藥舒緩不了的,彷彿內臟都被辣椒水浸泡。

王父說:“醫生救不了你,我找大師。”

“爹,難道我遇到鬼了嗎?”

“現在還不知道呢!總之,爸爸不會讓你有事的。”

“爸,為了你我也要活下去。”

“人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不要害怕眼前的事。”

……

我給王覽都手裡握著紙錢,我用香把他中指點了。

這樣子不會燙,只是為了知道他遇到什麼東西。

只要有東西存在,就會捕捉到靈氣。

“大師我好痛苦啊!我得活下去。”王覽哭著。

我說:“別怕。”

我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在親親,法力能看到人經歷的。

“你之前認識奇怪的人嗎?”

“我沒有。”

我說:“你確定嗎?你如果撒謊不會得到幫助。”

“我認識的都是朋友,偶爾一起喝酒。”

“那麼,那個女人是誰?”我拿著符紙說。

王覽有點羞愧低下頭:“我……我和她是逢場作戲,我們都是寂寞才在一起。”

“我看你們是不要臉,她可是有老公的人。怎麼你們的道德底線那麼低?”我都懶得管這些窩囊廢。

王覽努力爬起來跪著:“大師,我錯了,我一定和她劃清界限。”

“你求的人不該是我。”

“阿林說,她老公經常藉著醉酒打她,而我是她的港灣。”

“位置歪了,是個屁的港灣。那種老公不要了,可以離婚。而不是在婚內出軌。你也是”下作之人。”

“我,我不敢了。”

王覽哭得鼻涕眼淚一起掉。

王府也緊張,他知道法師清心寡慾肯定對道德要求高。

“大師,我就一個兒子,我不能失去他。”

我說:“你們還是去那個女人家看看。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這種垃圾我是不想管的,我的一貫風格是容忍不了自己救道德敗壞的垃圾。

他不過是藉口,而想追求刺激罷了。

王父看我執意要走,也不敢留了。

我只收一半的錢,畢竟沒有解決好問題。

王父讓兒子說阿林的婆家在哪兒,他也說了。

王父不太明白,兒子大肚子和那個下作女人有什麼關係?

他聽我的建議,當然就得出發。

王父問了街坊阿林家在哪兒。

“你是誰?”

王父說:“我是她遠房親戚。”

“怪不得我不認識你,她啊!幾天不回來了。”

“啊?”

王父謝了大娘,趕緊過去了。

他不知道怎麼開口,在門口徘徊。

阿林老公嚴叔說:“喂,你是誰?”

“我是你老婆親戚。我想看看她咋樣了?”

嚴叔拿掃把起來:“你們還有臉過來?那個賤人被我發現給我戴綠帽了。她竟然還好意思逃跑。是不是你們把賤人藏起來了?”

“絕對沒有,我們也是找不到她,我才來的。”王父靈機一動。

嚴叔還是非常憤恨:“反正我們會離婚的,她做的醜事必須讓全村人知道。等我找到姦夫,就打死。”

王父表情很複雜,看來兒子闖禍了。

現在還不知道阿金去那裡了,最好別再糾纏他兒子了。

可是,兒子的怪病是誰害的呢?

嚴叔坐門口抽菸:“我是祖墳冒黑煙了,”竟然娶了個不檢點的死女人。”

許多人因為男權思想,覺得男人出軌是“正常”,女人出軌就會被千夫所指。

其實,都是黑暗與不堪。

男人怕戴綠帽,別人也會說三道四受不了。

有的女人需要錢不在乎丈夫有小三,但是男人通常會因為戴綠帽離婚。

我拿著羅盤到了,王父見到我就不敢認。

他也怕被嚴叔打一頓,畢竟他兒子做了糊塗事。

我看著嚴叔:“你老婆已經死了三天了。”

“什麼?她死了?肯定是姦夫殺的。死得好。”

我說:“婚姻有問題,往往是雙方的錯。你不幹活,靠老婆養還打人。你休想裝無辜。”

嚴叔緊張:“你……你別胡說。”

“你心裡清楚我說的是不是真的。還不趕緊給你老婆拉回來?”

嚴叔丟了菸頭:“行,為了孩子我就把她帶回來。”

他打電話叫幾個人,我帶著他們到了山上。

阿林的皮貼在了老槐樹幹上,地上還有帶血的骨頭。

大家看了都害怕,還噁心想吐。

“這是誰殺的她?”嚴叔很害怕。

“你的心非常惡毒,葬禮結束後就去自首吧?”我說。

嚴叔說:“我沒有殺她。”

“你平時打老婆就是犯罪。”

“我老婆是我的,我想打就打。”

我立刻對他扇十幾次:“她是獨立的人格,任何女人都不是男人的附屬品,不是讓你們打的。沒本事掙錢養家,還作踐老婆。窩囊廢都不如。”

嚴叔吐血後冷笑:“她本來就該死。她就得養我一輩子。”

“你的手腳真應該給上進善良的殘疾人,你比螞蝗還吸血呢!”

我又揍了他,利用男人力氣優勢打女人,廢物!

老槐樹飛出了黑霧,我趕緊飛了符咒。

於是,一個女妖被綁住了。

她頭髮是綠色的,穿著綠裙子。

“放開我。”

“你把她吃了。”我把妖怪勒回來。

“她那天上山,在樹下哭著要尋死。我也是成全她。而且,我還答應她最後一個心願。”

我說:“是什麼?”

女妖把嚴叔咬住,她的利齒利爪同時剝開人皮。

她吃著生肉,滿身是血。

“死者的願望,把兩個負心漢都弄死。她是自願讓我死去的。”

我是故意不阻止樹妖的,這個禽獸本就不配活著。

這世上,還有很多女人沒有辦法保護自己,遭受了毒打。

有些人還和稀泥,說什麼家事自己處理。

我身為女子,當然更要幫助女同胞。

王父在嚴家等著,不明白阿林怎麼死了。

難不成是老公覺得丟臉殺了她?

殺人犯多是生活沒有希望,還有受到虐待的底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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