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把點燃的香放在屍體手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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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帶著邪氣,我就飛桃木劍刺了它。

狐狸從蛇身出來,化為了紅衣服的臉上帶血的嬌弱美男子。

他靠著我:“大師,救我。”

我給他吃藥,給他擦了藥膏。

狐狸把我的手腕握緊了:“姐姐,你人真好。”

“你也叫我姐姐?你明明比我大。”

“姐姐比我法力高,我就得尊敬您。我叫長安。”狐狸虛弱不已。

我只好帶他回店裡。

扶蘇嘴巴撅得老高:“嗚嗚嗚,姐姐帶人回來了。我的地位不保了。”

“你身為狼妖,比狐狸還愛撒嬌。”我輕打扶蘇腦袋。

扶蘇啃大蘋果:“姐姐,你應該對我好,他都沒我好看。”

“行了,你宇宙第一美。”

“嘻嘻,這是事實嘛。”

桃夭拿來了藥湯:“哇,長得真俊,不過還是明心哥哥好看。”

我輕輕咳嗽:“怎麼?你對別人念念不忘了?”

桃夭害羞摸臉蛋:“阿靈,你看出來了?”

“是你表現太明顯了。”

“我相信還會再遇見他的。”桃夭開心笑,湯都灑一些。

扶蘇敲打桌面:“桃夭,那個人很好看嗎?這世上哪有比我美的人?”

他有一張雌雄難辨的臉,長得比較甜美。

桃夭給長安喂藥了:“明心道長可帥了,你才比不上呢!”

“哼,我不信”

“反正,他的臉可以秒殺你。”

扶蘇氣乎乎的:“他在哪裡?我要比一比。”

“你可別衝動。萬一被明心道長收了,你就哦豁了。”

“姐姐,臭丫頭說的是真的嗎?”扶蘇撫摸了臉蛋,變出鏡子自我欣賞了。

我說:“人的表象不過是皮囊,做善事了,模樣也會變得友善。”

扶蘇耷拉腦袋:“你不知道我對顏值多麼自信。”

桃夭踩了扶蘇:“你才是臭小子,竟然對師姐不敬。”

“呸,你才沒有拜師。”

我看著他們搖頭:“要我說,你們兩個人倒是挺配的。”

“才不配呢!”他們一起說。

我笑了:“你們看,你們多默契啊?”

桃夭趕緊咬扶蘇的胳膊:“咬死你。”

“我看你是狗妖,才不是桃花妖。”

“打死你。”

長安說:“姐姐,他們好聒噪。”

他們馬上吐舌“要你管,臭狐狸。”

長安說:“哎呀,我委屈了。”

“等你好了就可以回去了。”

“姐姐,他們能留在堂口,我也想留下來。”長安說。

我說:“你可以做另一個職業,我給你安排進娛樂圈。你就做大明星。”

“什麼圈?”

我馬上變出畫面介紹了,相當於展示PPT。

長安說:“我可以輔佐姐姐降妖除魔,我不當明星。”

“唉,你們一個兩個不服從安排。”看來長得帥的都有個性。

長安有點臉紅:“因為,我想陪著姐姐。”

“咋辦?我更愛錢。”

長安可愛凝眸:“我也能捉妖做大事,掙錢錢,讓姐姐不為我擔心呢!”

如今我們的堂口更大,所以多收一個弟馬也沒啥。

堂口大,需要幫手更多,就像開公司那樣可以按照能力晉升。

如果有仙家坐鎮,一定能更加紅火的。

現在,只能堅持自我慢慢走下去。

總有一條路是適合我們的。

人生的快樂在於不斷探索與成功。

就像打遊戲通關會很開心,但是後面的關卡會更難。

扶蘇有些不滿意:“姐姐,這裡有我就夠了,你不用再收弟馬了。”

“你呀,怎麼哭唧唧呢?”我把帕子丟給他。

扶蘇學著小姑娘擦眼淚:“我的命真苦,姐姐又有新人了。”

好啦,別做作了。”我捏他的臉。

扶蘇捧著我的手憂傷說:“姐姐,你可不可以多喜歡我一點呢?”

“我對你們都是公平的。”我把他們當朋友。

長安看向扶蘇:“師兄好。”

扶蘇不搭理他,而是趴桌子吃水蜜桃。

長安下午就恢復一大半了,勤勞掃地擦東西。

我的符咒們不會對他們有反應。

扶蘇托腮嗑瓜子,覺得人生無聊,人每天煩惱真沒意思。

我把隔壁的店鋪也盤下來了,期待更美好的未來。

長安坐著休息了,桃夭給他拿來水果

“長安,給你。”

“謝謝師姐。”

我不是他們師父,同門的叫師兄弟會方便一些。

扶蘇把瓜子皮推到地上:“哎呀,你看你都掃不乾淨,這點小事都不會,趕緊走吧?”

桃夭過來擰他耳朵:“扶蘇,你太壞了。我們不喜歡你了。”

扶蘇馬上捂著耳朵:“切,我也不稀罕。”

桃夭把扶蘇的頭髮豎起來:“你要乖一點,否則我告訴阿靈你欺負長安。”

“隨便你,我不過是在考驗他罷了。”扶蘇躺在長椅上,嘚瑟抖腿。

桃夭把他的腿按住了:“沒規矩。”

“你別以為你入門早,就對我指指點點。還是,你想吸引我的注意力?”扶蘇傻笑。

桃夭馬上坐在他的肚子上:“壓死你。”

……

月亮街,有幾戶人家出事。

有幾個人被撕碎在家裡,家屬都嚇壞了。

家裡都關門了,可是人死在了家中。

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東西來的,反正讓人無比恐懼。

家屬哭了後,打來電話,不破壞現場。

這種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人為的,哪怕報警也查不出什麼。

我到了。

陸先生紅腫眼睛:“大師,您快看看。我媽我兒子都變成一塊塊了。”

人面對親人被分屍,是很沉重的心理壓力。

我聞到血腥味淡淡,進去看到房間,客廳廁所都有肉。

而且沒有拖拽屍體留下的血跡。

我去了隔壁家看到,也是這樣的現狀。

家屬都很難接受事實,哭得死去活來。

“我們都助人為樂,為什麼會……”

我知道厄運有時候不看人心,倒黴了就受罪了。

我把屍體拼起來了,少了一條肋骨。

死者男女老少都有,兇手拿走肋骨做什麼?

我把點燃的香放在屍體手裡,他們的手抬著轉圈。

煙霧就往西北方向飛。

我就讓他們看好屍體,我追著青煙了。

我到了郊區,我看到了穿黑色衣服的神像。

煙霧就在環繞它。

我對神像貼符咒,外面的石片碎了。

裡面有一條白色的蛇,它正盤著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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