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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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軍帳裡,陳銳看著瞠目結舌的曹操夏侯惇等人,繼續解釋。

“最重要的,此物打造起來格外方便,我隨便找來的一位打造農具的匠人都能按照圖紙一點兒不差的打造出來。”

兄長試想一下,近些年,白馬義從橫掃烏桓,仗著的不就是騎兵之利嗎?倘若,我們也能有一支騎兵隊,再給馬匹裝備上這些物事,彼時,莫說是白馬義從,恐怕就算是北方匈奴的騎兵,也未必就能比得過我們。”

“呼~”

深吸一口氣,曹老闆神色逐漸清晰:“賢弟所言固然沒錯,只是,為兄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寄人籬下,那張邈又胸無大志,不思進取,實在……”

陳銳聽曹操發言,搖頭輕笑:“兄長何必自頹,需知金陵豈是池中物,兄長現在缺的,不過是一個契機而已嘛。”

曹操苦笑:“這契機,又哪裡是這般好獲得的。”

“銳以為不然。”

“哦?子淵有何高見?”

“兄長可曾記得,當初黃巾之亂時,有多少黃巾賊逃出一死嗎?”

“為兄不清楚,十幾萬吧。”

曹操回了一句,然後又忍不住問:“只是,這和賢弟說的契機又有什麼關係?”

陳銳答:“黃巾之亂後,逃得一死的黃巾賊有20餘萬,其中,首領部曲級別的,就有六七個。”

“如今,這些黃巾賊依舊盤踞兗州,青州等地,割據一方。”

“天下大亂之際,兄長以為,那些黃巾賊就甘心偏安一隅,等著軍隊收服?”

曹老闆四維屬性沒有一個低的,聽陳銳這麼一說,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賢弟的意思是希望為兄接清繳黃巾之名,奪取領地?”

“嗯!”

陳銳點頭:“此刻天下亂象更甚,袁紹取冀州,幾乎是勢在必得。南邊,袁術繼續往荊州屯兵。”

“依銳看來,恐怕不出一年,天下必然徹底陷入混戰,屆時,黃巾殘部絕對會開始活躍起來。”

曹操一愣,繼而面色驚駭看向陳銳:“賢弟當初勸我屯兵東郡,便已經算到了今日?”

陳銳點點頭,沒有多說。

東郡屬兗州,而兗州,又是黃巾軍逃竄的主要聚集地。

他記得歷史上曹操就是從東郡,兗州開始崛起,可是曹操是怎麼過去的,箇中細節又不知道,所以只能依靠自己的辦法,讓曹老闆的走上歷史的路子,入主東郡,乃至兗州。

然而,這事說來容易,做起來卻絕對不輕鬆,陳銳能在兩個月之前想到這一步,也難怪曹老闆會驚駭了。

夏侯惇和曹洪一臉迷惑的看著打啞謎的二人,不明所以。

曹老闆感慨萬千,最終忍不住苦笑:“洛陽時,我便知道賢弟心思敏銳,不僅有統兵之才,也有治世之能,可是,為兄還是沒想到,賢弟竟然已經恐怖至此。”

“彼時,賢弟就沒想過,倘若我等真的攻破虎牢關的情況嗎?”

“沒有!”

陳銳言簡意賅。

“呂布入主,諸侯離心,虎牢關哪有那麼容易攻破。”

“這……”

聽得陳銳堅定的回答,曹操苦笑,最終之搖搖頭,不知說什麼才好。

這時,旁邊曹洪忍不住問了。

“堂兄,你和子淵說的是?”

曹操看去,見夏侯惇也是一臉疑惑,笑著解釋:“你可還記得虎牢關時,子淵叫妙才帶著一萬西涼降卒到東郡屯田一事?”

“自然記得,諸侯對虎牢關毫無辦法,子淵不到十日破關,陣斬華雄,降卒過萬,此等戰功,我如何能忘。”

曹操繼續道:“我才知道,子淵那時候就已經為我等如今的去留做好了打算,所以心下震驚。”

“堂兄的意思是……”

曹洪也聽明白了,然後不可思議看著陳銳:“子淵你那時候就想到了堂兄會陷入今日窘境?”

陳銳再次點頭。

“大致就是這樣。”

營帳內沉默片刻,曹操再次開口,轉移話題。

“好了,不說那個了,子淵,說說別的吧。”

“嗯!”

陳銳點點頭,看著曹老闆,對方主動提議,顯然是有什麼問題情報想和他說了。

營帳內都是自己人,所以,曹老闆也沒叫曹洪夏侯惇出去,所以,直接開口道:“冀州局勢複雜,韓馥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讓袁紹暫時退兵,公孫瓚沒了出兵理由,也回遼東了。”

“賢弟以為如何?”

“如何?”

陳銳搖搖頭,自己也不確定道:“冀州富饒,袁紹必然不可能放棄,既然是暫時的,那想必就是韓馥許下了什麼承諾吧。”

曹操點頭:“為兄也是這般想的。”

“實際上,韓馥許了什麼承諾,為兄已經知道了。”

“哦?”

陳銳意外的看著曹操。

曹操從懷裡拿出一封密信遞給陳銳:“這是昨日上午,袁紹親兵送給我的袁紹親筆密信。”

陳銳接過信,大致看過,然後冷笑起來。

“幽州牧劉虞,性善軟弱,袁紹倒打的好算盤。”

“賢弟此話何解?”

陳銳繼續冷笑:“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袁紹此計,必然是不甘屈居渤海太守之位,想透過合理的手段,獲得高位罷了。”

“立新君?呵,此行與那董卓又有何異?”

“那賢弟以為,袁紹此舉能成嗎?”

“這銳就猜不透了,劉虞此人,銳也只是略聞其名,不見其人。成為天子這樣的誘惑力太強,一般人恐怕難以拒絕。不過,此計忤逆,與名聲不好,銳希望兄長能三思而行。”

陳銳這般說著。原來,那封密信裡寫著的,竟然是袁紹聯合山東諸將,想立現在的漢室宗親劉虞為新的天子,邀請曹操和他一起呢。

曹操點點頭,說道:“賢弟說的沒錯,此計忤逆,與董卓無二,為兄有召集天下人討董的名聲在,沒理由再去擁立旁人為君。”

“兄長明白便好。”

……

又和曹老闆說了說天下局勢,轉眼天色已暗,陳銳拒絕了曹老闆的邀請,驅馬回府。

府邸,一如既往安靜。

陳銳將絕影栓好,然後思考著自己的私事。

此前就答應了蔡琰,從洛陽回來就提親的請求,結果,回來以後就忙著弄三件套,反倒把這件事忘了個大概。

如今,三件套也弄出來了,而看天下情況,恐怕以後也有大約小半年的空閒,卻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時間,解決和蔡琰的婚事。

“只是……老師會替我求婚嗎?”

想到今天早上,書房裡和盧植爭鋒相對,引得盧植吹鬍子瞪眼的畫面,陳銳又有點慫,

【作者題外話】:第二章求一下追讀銀票。

預告一下,蔡琰婚禮略過,下一章直接去東郡。

十點左右出來。

馬鞍歷史上是公園前40幾年出現的,在羅馬。

我這裡說是漢武帝時期出現,刻意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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