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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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大清早,陳銳出了營帳,便見典韋和他軍中幾個士卒混在一起,有說有笑,陳銳臉色一黑走上前來。
“將軍!”
典韋一見陳銳,嘿嘿笑著湊上來:“某家昨夜聽將軍說大軍長途跋涉,辛苦勞累,便叫手下兄弟替大家煮了伙食,將軍要不要也來嚐嚐。”
瞥了典韋一眼,陳銳沒有理會,反而是看向那幾個士卒,冷喝:“誰放此人入營的?”
幾個士卒不明所以,片刻功夫,走出一人:“回將軍,典兄弟清晨端著幾口大鍋請兄弟們吃早飯,我等見典兄弟為人實誠,便放兄弟們進來,好……”
“混賬!”
卻是那士卒還沒把話說完,陳銳就又一聲怒罵。
周圍其他幾人見狀,也意識到陳銳動了肝火,紛紛放下手中飯碗,神色慌張看著陳銳。
掃視幾人一眼,陳銳再次厲聲:“爾等從軍於我,莫不是忘了我提過的軍令大如天?”
“屬下不敢!”
士卒連忙開口。
“哼!”
又一聲冷哼,陳銳繼續道:“那爾等何故不經本將同意,放陌生人入營?”
見士卒還準備辯駁,陳銳沒有給機會,繼續呵斥道:“爾等怎麼知道,這廝便是好人?豈不忘了昨夜本侯還和他做過一場?”
“爾等可曾想過,倘若此人心懷不軌,在食物中投下毒物,你幾人的做法,便害了整個大營數萬兄弟?”
“在即倘若本侯今日尚未起來,此人再有不軌之心,趁著爾等不注意,行刺本侯又該如何?”
“爾等就是這樣,那營中數萬兄弟和本侯的性命,開玩笑呢嗎?”
一連串的責問,終於讓幾人意識到不對,其中,最先搭話的那個更是跪地抱拳:“屬下該死,枉顧將軍命令,更至將軍和兄弟們性命與不顧,請將軍責罰!”
其他士兵見狀,紛紛跪地:“請將軍責罰!”
那邊,典韋也暗惱不已,又見才和自己說說笑笑的幾人紛紛跪地,也一咬牙跪倒陳銳面前:“將軍見諒,此行不過某家一人之錯,與他們無關!”
陳銳平靜的看了典韋一眼,然後再看向士卒:“來人,將這幾人拖下去,杖責三十,以敬尤效!”
幾人聽聞,立刻拜:“我等謝將軍開恩!”
杖責三十,倘若是一文士,三十軍棍下去,恐怕不死也得殘廢,可是這幾個都是軍伍出身,三十軍棍,一個月之內便能繼續活蹦亂跳,絕對算是輕罰了。
營外動靜引來荀彧,引來趙雲。
趙雲見那些人下去受罰,而典韋又確實沒有什麼壞心思,剛想說什麼被荀彧一把拉住。
“子龍將軍以為冠侯行事過火了?”
趙雲輕輕點點頭:“那漢子畢竟不是惡人,士卒們也認錯,冠侯本不必如此的。”
荀彧搖搖頭,笑道:“子龍還是淺見了,治軍必嚴,最起碼也要做到令行禁止,否則,他日兵卒為禍,誰人之錯?”
荀彧說著,又想起了什麼,看著趙雲笑道:“子龍將軍便在白馬義從裡待過,認為公孫將軍的白馬義從如何?”
“白馬義從戰力無雙,雲見過的軍隊裡,鮮有敵手。”
荀彧再次搖頭:“白馬義從固強,然而彧卻聽人說,公孫將軍部,每至一處,麾下必定劫掠百姓一番,而公孫將軍對此從不制止。”
荀彧這般一說,趙雲立刻明白過來,他就在白馬義從裡待過幾年,怎麼會不明白。
公孫瓚麾下常常劫掠百姓,因此和劉虞關係格外僵硬,公孫瓚怎麼會沒有約束過麾下,然而,軍紀軍風已成氣候,又其實一句話就能約束的了。
似這類軍紀軍風,只有在軍隊建成之處,便樹立起來,後面,才不至於再犯。
想到這兒,趙雲看向陳銳的目光再次改變,更加欽佩起來。
“冠侯武藝超群,又治軍有方,雲不如也!”
這兩人正說著,那邊,陳銳已經略過跪在地上的典韋,對二人揮手。
“文若,子龍,且來嚐嚐這黑廝做的伙食,還真不錯!”
荀彧和趙雲對視一眼,然後無奈輕笑,便來到陳銳這邊,陳銳親自替二人一人盛了一碗,然後狼吞虎嚥吃了起來。
吃過飯,三人坐在一起。
趙雲看了看典韋,問道:“冠侯打算如何處置這位好漢?”
陳銳瞥了典韋一眼,見典韋也豎起耳朵聽這邊,笑了笑,也沒隱藏:“這漢子武藝不凡,雖不是帶兵打仗的人才,卻恰好可做我兄長的親衛,我打算把他送給兄長,如何使用,叫兄長想去!”
趙雲也點點頭道:“這位好漢武藝,尤在雲之上,做一親衛,倒是有些屈才了。”
白了趙雲一眼,陳銳悠悠道:“軍陣殺伐,又豈是一人之力能夠左右的?呂布武力多強,還不是被那郭汜李儒打的喪家之犬一般逃竄。”
“這倒也是!”
趙雲又點點頭,公孫瓚武力比他還有所不如,可是公孫瓚卻能帶出一支白馬義從,鎮守邊疆,叫烏桓鮮卑不敢逾越。
這便是百人敵和萬人十萬人敵的區別。
眼見士卒吃過早飯,陳銳又從自己營帳中拿出幾瓶良藥,安排近衛交給那幾名受罰士卒,隨後,才叫典韋來營中敘事。
“你昨夜說特意來找我,所為何事?”
“某家想跟隨冠侯,報效朝廷!”
果然是來投靠的,陳銳心道,不過表面上卻依舊淡定。
“我麾下沒位置了,不過,正如我先前所言,我兄長曹孟德身前尚卻一個近衛,你若願意,我可以向兄長代為引薦!”
“某家謝冠侯幫助!”
典韋再拜。
陳銳揮揮手,示意典韋不必如此客氣。
又安排了一下,隨即,大軍再次開拔,這次,一路上走走停停,倒沒有遇見什麼稀奇事。
軍隊在進入兗州地盤的時候,陳銳便把趙雲趕出軍營,讓他好好去看看兗州境內百姓生活如何。
他毫不擔心趙雲會再跑什麼的。
這一路走來那麼多機會都沒跑,這就說明趙雲已經對兗州,對曹老闆,產生了好奇心。
前世戀愛寶典不是有一個說法嗎?
說當一個女人對男人產生好奇的時候,也是她淪陷的時候。
呃,趙雲雖不是女的,但是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以趙雲的初出茅廬,既然對曹老闆已經產生了好奇,等到他在兗州見過事實,便必然會再回來找他的。
近鄉情更怯,陳銳沒有這樣的情緒,只是想著回許昌安置之後,一定要快回一趟陳留。
自己離開的時候,嬋兒已經有了兩月身孕,現如今,在外征戰近八個月,也不知道好嬋兒生了沒。
生了的話,男孩女孩啊?
兵至許昌,陳銳的心卻早已經飛到了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