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科舉的構想〔三章 求銀票〕(1 / 1)
……
“敢問子龍將軍年紀輕輕便一身好武藝,是從何處學來的?”
州牧府內,曹老闆忍不住內心的好奇主動問道。
趙雲抱拳,也沒推辭,說道:“實不相瞞,雲幼時便被同鄉槍法大師童淵看重,收上山門,學藝十年,才下山來。”
“下山之後,恰逢各地黃巾再起,民不聊生,雲便組織鄉勇,抵抗黃巾,時幽州公孫將軍威震烏桓,雲素來仰慕,黃巾亂之後,便拜入公孫將軍麾下。”
“原來如此。”
曹操點點頭,然後大笑:“我有子淵,如今再得子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哈哈哈,今日端個痛快,合該叫來眾人,我等共同暢飲一杯才對。”
陳銳輕笑:“理應如此才是,只可惜,文若守鄄城,元讓守東郡,妙才又留在了濮陽,子廉又被兄長派去陳留,如今許昌境內,恐怕就剩我們幾個了。”
曹老闆表情一滯,然後喟然長嘆:“賢才不夠啊,我治一州,已經是心有餘力不足,若再拿下徐州,只怕會徹底陷入無人可用的境地。”
陳銳神色閃爍,正想著要不要和曹老闆說說科舉的事,就聽趙雲道:“主公帳下缺人?”
曹老闆苦笑:“如子龍所見,還缺的厲害。”
“若是如此,雲此次遊歷兗州,倒是遇到幾位文士,或許可以解主公困境!”
“哦?”
曹老闆聞言,大喜過望看著趙雲:“子龍將軍說的那幾位,現在何處?”
“呃……”
愣了一下,趙雲苦笑:“雲在兗州豫州邊境見到的那幾位,據他們說,他們就是想來兗州投靠主公,如今尚未抵達許昌,只怕是還在來的路上吧。”
曹老闆一聽是主動投靠,心中更是開心,只覺接手兗州之後,一切都沒有白做,試問天下,除了冀州袁紹仗著四世三公的名號,能讓文士人才主動投靠,又有誰能做到這樣?
如今,他也僅憑名聲就能讓大家來投靠,這可不就代表他在兗州推行的一系列政策,沒問題嗎?
聽了趙雲的話,陳銳也是笑了起來,主動道:“實不相瞞,銳有一計,若成,則可徹底解決兄長目前的缺人窘境。”
“子淵有何良策,快快說來!”
曹老闆一聽陳銳的話,眼前一亮。
“銳的計策,便是科舉考試。”
“何為科舉考試?”
“科舉考試,可由兄長以州牧名義起草,書治國策,孔孟之教,克敵制勝之法,再者禮樂射御書數等儒家六藝,以此為標準,考察州內士子,屆時,也未嘗尋不到一二大才。”
“更何況,就算是尋不到大才,卻也能為兄長解決基層官員缺失困境。”
陳銳平淡說完,再回頭時,卻見曹操趙雲皆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心下疑惑,陳銳笑問:
“兄長子龍何故這般看著我?難不成是我這意見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下意識嚥了口唾沫,曹老闆神情振奮看著陳銳:“子淵果然大才,若只帶兵打仗,實在是屈才,此計一出,兗州境內人才皆可為我所屬,無論世家,亦或寒門,此計妙極,妙極。”
趙雲也收回驚訝目光,欽佩看著陳銳:“冠侯之才,雲佩服的五體投地,此計若出,天下寒門皆有一個出路了。”
“不過是借了楊堅的便宜。”
陳銳心裡微微發虛,又看到曹老闆眉頭緊鎖,更是不明所以,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地方沒考慮進去,就聽曹老闆問:
“只是,這考察士子的書卷,應該由何人評判?文人相輕,若不找個讓大家都信服的人,恐怕這科舉考試,最後只會淪落為笑話吧?”
擦,原來就這事啊。
陳銳心裡鬆了一口氣,然後笑道:“兄長莫不是忘了伯喈公和我師父?”
沉默了一秒,曹老闆一拍腦門:“對啊,怎麼把伯喈公和子幹公忘了,這二位都是當世大儒,如今又按照子淵你建議的,合力開辦大學,由他們來評判,乃至是釋出考察書卷,簡直再合適不過了啊。”
陳銳點頭笑,繼續道:“而且,科舉考試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兄長可以根據考察內容,選拔指定人才。”
“除卻基本的儒家六藝,另外若需治理領地之人,則可考察民生民情,才思智慧,若需要軍營軍師,則可考察兵書兵法,若需要陷陣衝殺之人,則可考武藝馬術。”
“對對對,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曹老闆聽了陳銳說的,只感覺腦海裡豁然開朗,積累與胸的各種煩惱盡數散去。
思來想去,只忍不住感慨一聲。
“子淵隨意想來的法子,以後,必然成為國家選拔人才,任用官員之主流,子淵之才,為兄實在看不透了。”
嘴角一抽,彷彿察覺曹老闆又有什麼打算,陳銳果斷擺手:“兄長哪裡話,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銳不過是偶有所得罷了,當不得兄長這般誇獎。”
“子淵不必自謙,為兄明白你的意願,只是,你也要體諒為兄困境啊,這兗州第一次科舉總領,非子淵你莫屬了。”
“……”
“麻痺,好不容易悠閒的假期又沒了。”
心裡微微無語,陳銳表面上卻拱手:“銳自然願意替兄長分憂。”
……
許昌,兗州之首,此前的叛亂,並沒有影響此地的百姓生活。
來來往往販夫走卒,無不洋溢著笑容。
在這樣一位明主治理的領地內生活,哪怕是一個再清貧的赤農,都會對明天抱有希望。
這天,許昌城卻來了幾個文士打扮的公子。
為首之人三十幾許,面色土黃,衣著樸素卻整潔異常,看得出雖是出生寒門卻依舊有不低的素養。
緊隨其後有二人,皆做慵懶模樣。
其中一人,年二十左右,面如冠玉,風度翩翩,臉上卻帶著一抹明顯不正常的潮紅。
另一人,依舊二十許,衣冠楚楚,頭戴文士冠,亦衣著樸素,不過臉上看著卻比旁邊同伴健康的多。
“難怪奉孝這般看得起那曹孟德,我等自潁川而來,這一行看遍袁術曹操治下,差距果然一目瞭然。”
那臉色潮紅青年從腰間拿出一個酒葫蘆,咕嘟咕嘟喝了一口酒,臉上紅暈更甚,然後才搖頭晃腦笑:“這是自然,志才還不信我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以後,一統天下者,必然曹孟德也。”
“奉孝這話說的,那冀州袁紹,雄據北方三州,難道還比不過這曹孟德的?”
這話卻是另一個慵懶青年說的。
“文旭此言差矣,那袁紹,我曾過去和他諫言,卻被他無視,我的眼光不會差的,此人志高視短,不出十年,曹孟德必然能拿下袁紹。”
醉酒青年輕笑:“而得了我郭奉孝相助,五年內,我便可以助他曹孟德拿下袁紹,一統北方!”
“……”
慵懶青年翻翻白眼:“志才我們先走吧,不理這廝了,實在太看得起自己。”
正說著,卻見那名為志才的文士,已經站在了城牆低下,對著一則告示出神。
(戲志才,名不詳,志才是表字,本書裡戲志才名為戲忠。)
(文旭,名銀川,潁川寒門人士,與郭嘉為幼時好友,嗯,沒錯,這個人物是虛構的,由書友大佬路過的銀某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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