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心動的劉備〔三千字求銀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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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陽縣,銀川懶洋洋躺在太師椅上,從許昌回來,便是新年,一連好幾天摸魚,他度過了最爽的幾天,不過年節總有結束的時候,今天便是當值日期。

“大人,大人,許昌有命令來了。”

“什麼?”

銀川一個趔趄,差點從太師椅上滾下來,腦海裡再次浮現冠軍侯那討打的笑容。

“該死,我就知道冠軍侯沒安好心,果然,竟然是找到我這來了。”

“快,快,師爺,速速去告訴來人,就說我不在,就說我……呃,下去視察民情去了。”

銀川說著說著,急匆匆穿上靴子就準備後門開溜,卻沒想到那從許昌來傳令的漢子,竟然直接闖了進來。

此人絡腮鬍子,膀大腰圓,一看就不是善於之輩。

一進門,就扯著破鑼嗓子哈哈大笑。

銀川只感覺牙疼。

在許昌的時候,看曹公麾下有兩大侍衛,其一名曰許褚,號虎痴,其二名曰典韋,號古之惡來。

來傳令的,赫然就是那古之惡來了。

“未知惡來將軍駕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典韋一看就是不好相與的人物,以銀川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自然是好言好語,絲毫不因為典韋貿然闖入縣衙大門而生氣。

典韋行禮,然後拿出一紙召令:“奉曹公之名,念濮陽縣令銀川勞苦功高,故遷升豫州州牧,不得拒絕,即刻上任!”

典韋話音落,銀川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一縣之地尚且已經讓他感到麻煩,還要擔任一州之地的州牧?

雖是高升,但是銀川絲毫沒有遷升的快感,只感覺眼前一片黑暗。

典韋一見銀川反應,心裡大感詫異,只感覺冠軍侯果然深謀遠慮,竟然連這濮陽縣令聽到召令之後的表情都能猜到。

典韋又想到陳銳叮囑,立刻開口道:“縣令大人,冠軍侯吩咐,叫大人接到命令即刻前往,如果大人不去……”

典韋說著,忽然嘿嘿笑著看向銀川,銀川表情一僵:“不去會怎樣?”

“大人不去,那我就會親自帶大人走馬上任。”

“……”

暗罵一聲,銀川假笑:“惡來將軍哪裡話,銀川自然會聽從調令,即可赴任。”

……

徐州,普昌郡,郡守府,劉備神情陰鬱。呂布以玉璽稱帝,封他為普昌郡守,官位遷升,而且還奉為奮武大將軍理論上來說,不管怎麼看,他都應該是時來運轉,步入人生巔峰的節奏。

可是。呂布窮兵黷武,稱帝之後,大肆斂財,徵兵,害得目前徐州境內百姓人人自危,哪還有願意參軍的。

他堂堂普昌郡守,奮武大將軍,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統兵10萬的,可是,及至現在,他麾下竟然只有區區三千守城軍,不可謂不離譜。

關羽張飛坐在劉備兩側,亦神情不善。

劉備領奮武將軍,關羽遷騎都尉,張飛遷護軍將軍,然後都是手下無兵,尤其張飛,竟然淪落到每天帶著幾百人在街上巡邏。

“大哥志在匡扶漢室,然而如今形勢如此,我等難道真屈居此地,做呂布走狗?”

關羽憤憤道。

劉備喟嘆:“為兄何嘗不知此是下策,然而匡扶漢室,終究要有兵馬糧草,回首過往,你我兄弟三人蹉跎半生,卻難遇明主,一腔抱負又如何施展?”

張飛怒哼一聲:“大哥就是仁義,要我說,我等也學那呂布,挨家挨戶強徵兵,灑家就不信,還能徵不來?”

“三弟又胡說,你我又不是沒見這普昌百姓,已然水生火熱,五口之家,不見青壯,如何強徵?”

張飛表情一滯,繼而恨恨坐下。

“天道不公,兄長一心匡扶漢室卻不得門路,相反的,那些諸侯並起,卻又是軍馬又是謀士,要什麼有什麼。”

說著,張飛忽然想到什麼,繼續說:“說起來,灑家前日聽說兗州境內新政大行,百姓安居樂業,兄長,我等不若投靠那曹孟德去?”

“三弟說什麼胡話!”

張飛話音落,就被關羽打斷,劉備也道:“曹孟德,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如今正逢亂世,如此奸雄人物,比之呂布又強出幾何?”

然而,劉備雖然是這麼說,心裡卻依舊欽佩曹操,但見其治下之兗州,新政新令,一時間各地無不稱頌,此等明主,絕非奸雄二字可以說的。

只不過,他劉備自有報復,投靠呂布,那是因為呂布有勇無謀,尚有崛起之機。

而曹操,雄才大略,投靠到曹操麾下,他豈不是一輩子都只能屈居他人之下,為一官卒?

這樣的結局可和他劉備劉玄德,漢室宗親最初的想法不一致。

“只恨我手下無一可謀之士,否則,何至於如今!”

每每想到當年十八路諸侯,各有發展,唯獨他,還在蹉跎,劉備便只感覺命運的不公平。

然而,卻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爽朗笑聲:“哈哈哈,劉使君,東邊不亮西邊亮,君自關內輾轉幽州,冀州及至徐州,可曾想過去那荊益二洲看看?”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關羽神色一變,霍然起身看向屋外:“何人在此裝神弄鬼?”

“哈哈哈……”

那人沒有回答,反而再次笑了起來:“劉使君有關張兩位大將,他日及至荊益,自會有賢才登門輔佐,何必庸人自擾,困居徐州?”

關羽見此人神神叨叨,不答自己問題,大怒,提了青龍刀就準備出去看看,結果,被劉備一把拉住。

卻見劉備衝他搖頭,隨後,拱手:“不知何方大家來指點劉備,還請現身一見。”

“不見龍主,不見武侯!劉使君若信吾,即可去荊益便是。”

說罷,門外再傳來一陣漸漸遠去的聲音,等到三兄弟衝出門外,卻是空蕩的街道那還有人。

片刻之後,三人再回到屋裡,劉備再想想那神秘之人說的話,竟然真有幾分心動。

“如今河北已然為袁紹掌控。此人麾下文成武將多如牛毛,我三人即便過去,也似錦上添花,不及雪中送炭。”

“徐州呂布,貿然稱帝,假以時日,曹操如何放過?”

“兗州曹孟德,揚州孫伯符,亦如是也,難不成,興復漢室的出路,真的在荊益二州?”

……

呂布如何想,旁人不知。

兗州境內,年關結束之後,各方面再次步入正軌。

新軍已經招三萬餘人,徐榮于禁已經著手開始訓練新軍,練軍之法,自然是神威軍那一套。

新軍定下的目標是五萬,因此,徵兵處還沒有關閉,這幾天,參與報名的又多了起來。達到五萬人,也就是這幾天的功夫。

州牧府內,曹老闆看著最新情報嘴角微微上揚。

“子淵,那文旭真能管好豫州麼?”

陳銳輕笑:“兄長儘管放心便是,豫州牧一職,除文旭之外,不做第二人選。”

郭嘉,戲志才,銀川,這三人是第一屆科舉文考的前三甲。

其中郭嘉戲志才都留在中樞,深受重用,沒理由銀川真就平平無奇。

這般想著,曹老闆也相信了陳銳的保證,笑道:“如此一來,二州之事平,為兄可以安心考慮呂布稱帝的事了。”

曹老闆說著,又看向陳銳:“子淵在家裡休息月餘,可曾休息足夠?”

“哈哈……”

陳銳大笑:“兄長有什麼命令只管發令吧!”

“好!”

曹老闆大喜過望:“兗州糧草充足,為兄希望子淵能替為兄拿下徐州,好叫天下人明白,天子尚在許昌!”

“諾!”

陳銳認真行禮,隨後又道:“兄長亦可以靈帝名義,向天下諸侯下詔,勒令天下諸侯出兵徐州。”

“就怕諸侯不願意。”

“無論願意與否,我等總需要一個合理的出兵理由不是嗎?”

陳銳答曰:“兄長治二州之地,尚不比袁紹,自然不可以私令出兵徐州,天子之令,不過是我等出兵的理由罷了。”

“再者說,屆時詔令下達,諸侯不出兵,那便是抗旨不遵,他日我等也可拿此說事,是攻是守,都不至於陷入被動。”

以曹老闆的智慧,陳銳一提醒,便立刻想明白,因此,又笑了起來。

“賢弟依然是這般思慮周全,為兄深感欣慰。”

聽了曹老闆的誇讚,陳銳啞然。

……

大軍說開拔便開拔,年後,二月十日,十萬神威軍齊聚許昌城外,那城牆上,貂蟬抱著陳平,左右是蔡琰夕夜。再旁邊,趙雲郭嘉的妻子大小喬也神情緊張的看著城下。

城下,曹老闆行至陳銳身前。

“呂布驍勇,為兄知賢弟武藝不再其之下,然而戰場之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賢弟仍需小心!”

“兄長便只管等我的好訊息吧,當年虎牢關下,銳沒和呂布分出勝負,可一直不開心呢,如今,想來也到了互分勝負的時候!”

陳銳說罷,又朝城牆上看了一眼,隨後驅馬行至大軍前方。看看左右。

趙雲張繡,郭嘉幾人俱在,頓生豪情。

“全軍聽令,出發!”

【作者題外話】:徐州戰,哈,實際上,我挺想按照三國裡的轅門射戟那一套路子寫的,只可惜,這發展作者本人也看不透啊。

所以,轅門射戟是木得了,接下來嘛,劉關張命運如何,呂布該怎麼處理,嘿,這是接下來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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