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破彭城之法(1 / 1)
……
【姓名】:趙雲
【表字】:子龍
【陣營】:曹
【忠誠度】:99
【軍銜】:易侯-徵東將軍
【武力】:100
【統帥】:96
【內政】:75
【智慧】:92+5
【技能】:覆雨劍法(宗師),弓術(宗師),百鳥朝鳳槍法(宗師),盤龍槍法(宗師),五禽戲(宗師)
【無雙技】:翻雲覆雨,鳳凰三點頭,盤龍七探
【武將稱號】:白袍名將
【紅顏】:小喬
【紅顏效果】:略
【專屬兵種】:白馬義從
【羈絆】:師弟出馬(張繡趙雲)
一年左右的功夫,趙雲的屬性可以說是翻天覆地一般的變化。
尤其突出的,便是武力值輕易來到了一百,簡直離譜。
可是仔細想想,趙雲當年只有95武力值的時候便跟童淵學了武力突破100之後才可以的氣血搬運之法,因此,仔細追究起來,趙雲武力值突破一百,壓根兒就沒有一點兒問題。尤其,他還自己領悟了一套槍法,嘿,盤龍槍法,盤龍七探。
聽名字就讓陳銳心生羨慕,他現在武力值103,各種雜學什麼的涉獵不少,還沒能自己創造一套比燎原槍法更厲害的槍法呢。
眼中帶笑,陳銳看著趙雲:“子龍的話,如今說不定真能和溫侯戰個來回。”
趙雲謙虛笑笑:“將軍過譽了,比起將軍,雲還差的遠。”
“……”
也就3點武力值了哇。
陳銳心裡忍不住道,雖然武力值破百之後每增加一點都難如登天,可是,這對趙雲來說不同啊,趙雲早早就會氣血搬運,又學了五禽戲,武力突破。還不是小菜一碟?
趙雲期待著和呂布一戰,可是說起來,他又何嘗不是,穿越而來之後,便以他為終極目標在努力,當初相國府前,輸了一籌,便心有不甘,可是終究是技不如人,甘拜下風,後來虎牢關下,實際上是呂布抬舉了,否則,繼續鬥下去,再鬥個百十招,失敗的就絕對是他了,然而旁觀的人不知道,還真以為他和呂布五五開了。
作為穿越者,他當然不願意接受這種虛名,在他看來,只有真正的,在戰場上擊敗呂布,也才算不枉穿越一場。
嗯,不對。還有冠軍侯這個名號,也有點名過其實。
怎麼說,以後曹老闆統一北方,也要打的匈奴,鮮卑,幽燕,羌胡抬不起頭才算名副其實的說。
陳銳對自己未來的路子分析絕對清楚,當然,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攻破彭城最重要。
而彭城……
想到彭城,陳銳新中又生起一股陰霾。
張遼五萬大軍守廣威就能讓神威軍大敗一場,那呂布親自守彭城,近十二萬的兵力,彭城還不是固若金湯?
“所以果然啊,必須要郭嘉來搞點陰謀詭計了。”
陳銳心裡想著。
……
郭嘉沒讓陳銳等多久,也就五天功夫,便從普昌來到了廣威,而來到廣威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來趙雲張繡一起商議彭城攻略。
廣威郡守府內,郭嘉看著陳銳,輕笑:“真沒想到,呂布麾下還有這等大將,竟然能逼神威軍新敗。”
陳銳翻翻白眼:“奉孝別說風涼話了,快想想接下來彭城之役我們應該怎麼辦吧。”
聽到陳銳的話,郭嘉也神色凝重起來。
“在普昌的時候,嘉已經聽糜芳說了,彭城……”
郭嘉深深吸了一口氣:“恐怕確實是將軍建立神威軍以來,最大的一次戰役。”
陳銳點點頭:“所以才要奉孝支招啊。”
“將軍以為,呂布性格如何?”
郭嘉也不含糊,便立刻就問道。
陳銳想了想,鄭重道:“高傲自大,目中無人,易怒衝動!”
郭嘉神秘笑笑:“正是如此,因此,嘉以為,我等想要攻破彭城,便要從此處下手。”
“怎麼說?”
陳銳看向郭嘉,卻沒想到,郭嘉不過來的路上想了幾天,居然就已經有了主意。
郭嘉說:“將軍曾在濮陽,與呂布軍短兵相接,大破呂布幷州軍,想來神威軍戰力不在幷州軍之下,甚至猶有過之吧?”
陳銳點點頭,眼神中掩飾不住的自得之色:“若拋開城牆之利,神威軍誰也不怕!”
郭嘉也點頭,繼續說:“所以,嘉以為,我軍若想攻破彭城,就要想辦法逼呂布主動出城迎敵了。”
“這怎麼可能?”
陳銳還沒開口,旁邊趙雲就搖搖頭道:“呂布身旁亦有謀士,怎麼可能會放棄守城之利主動出城迎敵?”
“這就是嘉詢問呂布性格的原因了。”
郭嘉嘿嘿笑道:“那呂布高傲自大,目中無人,倘若我等拍出士卒,在城外辱罵那廝,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他能忍得住,可是十天半個月,嘉就不信呂布還能安心坐著。”
“奉孝的意思是,我等不主動攻城,只辱罵呂布,逼迫呂布主動出城迎敵?”
陳銳問完,也沒等郭嘉回答就繼續說:“這恐怕也不是解決之法,奉孝應該知道,呂布麾下,還有兩萬西涼鐵騎,神威軍以步卒為主,那彭城之外又多平原,倘若被二萬西涼騎兵衝擊,神威軍恐怕最多隻能擋住兩輪衝擊!”
“那如果嘉有辦法破西涼騎兵呢?”
“奉孝有辦法破西涼騎兵?”
陳銳一愣,繼而霍然起身,目不轉睛的盯著郭嘉。
郭嘉嘿嘿冷笑:“將軍可知,彭城戰馬,糧草飲馬,主要是哪裡?”
“泗水啊!”
陳銳說著,眼神也是一變,震驚的看向郭嘉:“奉孝打算往泗水裡投毒?”
郭嘉淡定的點點頭:“彭城騎兵二萬,戰馬飲水必然不可能從城內取水,而是引泗水飲馬,如此一來,我軍不是恰好有可乘之機?”
“這……”
陳銳表情一怔,老實說,對付騎兵,他想到了水滸裡徐寧的鉤鐮槍,想到了岳家軍的長柄斧,甚至想到了戰國時期通用的武剛車,這些,都算是對抗騎兵的陽謀,是戰場上比拼雙方兵卒實力的正兒八經的廝殺功夫,可是,他是斷然沒想過投毒這等詭計的了。
只是,仔細想來,陳銳卻忽然發現,這計謀,還真意外的好用。
如今正值四月末,天氣回暖,泗水上漲,另外的,由於天氣熱了,戰馬飲水顯然要比以前頻繁的多,投毒的話,建立奇功自然不用明說了。
只是,唯一讓人有點在意的一個問題就是,彭城之人不用泗水,那是因為城內有井,可取地下水,只是,除卻彭城,在彭城之後,卻還有不少村落,不少村落沒有水井便之能飲用泗水了。
說到底,陳銳是個穿越者,穿越前更是普普通通一名小社畜,別說是殺神白起那樣,實際上,就算是這三國時代的諸多將領那樣冷血,陳銳也有點做不到。
見陳銳神色猶豫,郭嘉哪裡還不清楚陳銳心思,只是,攻打彭城是重中之重,而攻打彭城首要任務,又是解決彭城之內那二萬騎兵,因此,這件事,還必須要陳銳自己想明白才好。
出了這個計謀,他已然做了惡人,沒理由繼續勸說陳銳堅定決心,將這個惡人做到底不是?
郡守府內,陳銳沉默著,張繡和趙雲也一言不發,張繡還好,實際上,趙雲聽說了郭嘉的計策,除開剛開始感覺可行,在想明白箇中關鍵之後,神色也產生了猶疑。
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也。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有美好品德的人,看到牲畜活著的樣子,就不忍心看到它被殺的情況,聽到它悲哀的鳴叫,就不忍心吃它的肉,因為這,有美好品德的人就遠遠離開廚房,不看那悲慘的一幕。
陳銳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孟子口中的那個遠庖廚的君子了。
實際上,彭城之後那些村落會不會因為他投毒泗水而中毒。他又怎麼會看到,只是,說服內心,果然還是需要一點兒時間。
好在這點時間對於陳銳來說,不算太遠,畢竟,帶兵打仗這麼久,他參加大大小小戰役多不勝數,死在他手下的兵卒,早已經過了兩千之數,一將功成萬骨枯,不知不覺間,陳銳的心比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冷了不少。
反正遠離慘案現場了,看不到,便可以自我心理安慰一下一切都不存在,所以……
卻見陳銳的神色變了又變,終於堅定起來:“好!就按奉孝說的,投毒泗水,解決彭城騎兵之患。”
郭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滿意於陳銳能做出正確的決定,因此,郭嘉繼續說道:“嘉知將軍心繫百姓,自然早早替將軍想好了解決之法。”
陳銳眼前一亮,目光灼灼看著郭嘉。
卻聽郭嘉笑道:“我等投毒之時,只消派出一個三十人的騎兵小隊,沿泗水河畔一路向東,見民提醒,如此一來,不就可以將無辜傷亡降到最低嗎?”
陳銳一拍腦門,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沒錯,這確實是最簡單而且最好的解決辦法,先前倒是光想著投毒可能帶來的危害,以至於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清楚。
陳銳啞然失笑,看向郭嘉。
“幸虧隨我來的是奉孝,如果是文和,恐怕才不會管那些百姓的死活。”
毒士之名可不是白叫的,如果是賈詡,估計就算是想到這個解決辦法,也不會和他明說,當然,這樣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神威軍能夠戰勝敵軍,所以,就算是真沒有這個解決辦法,他陳銳也不會多說什麼就是了。
【作者題外話】:姍姍來遲,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