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戰神末路〔終〕〔真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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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侯要不要歇息片刻,恢復恢復體力?”
趙雲沒什麼大的問題,除了有點脫力之外,狀態甚至比張繡還要好,演義裡說,趙雲此人身經百戰身上卻無絲毫傷痕,至少到目前為止,趙雲依然保持的很好。
而和呂布對線尚且不傷,以趙雲那穩重性子可以想象,以後也斷然不會受傷的了。
幾乎可以肯定,自己經歷的這條世界線裡,咋們的雲哥依舊是那個身經百戰而身無寸痕的傳奇武將。
送趙雲到張繡旁邊休息,陳銳便再次來到了呂布這邊,實際上,他此刻如果不顧江湖道義什麼的,直接和呂布戰鬥,那麼毫無疑問,先後經歷了兩場大戰,體力消耗極大的呂布斷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可是,陳銳終究還是放棄了那樣的想法。
其一,自然是因為他不想後世史書寫,他戰勝呂布,是勝之不武,
至於其二嘛,主要還是因為,呂布此人雖然性格糟糕,可是,不失為一位可敬的對手,當初虎牢關下願意放自己一馬,甚至還送自己一場好名聲。
所以,他不怎麼討厭呂布其實,畢竟,作為一個對手,呂布那些糟糕的性格從來沒有向他表現過。
說實在的,躺若不是擔心呂布反覆無常,他都想替曹老闆收服呂布了。
現在,收服呂布是不可能了,只是,怎麼說,也不會趁人之危,在這個時候擊殺呂布。
陳銳這般詢問,呂布瞬間明白了陳銳的心思,心下難的升起一絲感動,不過,耳畔士卒們廝殺聲尤在,呂布有些遲疑。
這麼長時間的廝殺,幷州軍情勢不容樂觀,八健將只剩下個戚霸苦苦撐著,叫張遼帶騎兵隊衝鋒的,結果到現在也不見動靜。相反的,神威軍那邊卻是越戰越勇,那張繡趙雲果然也是當世頂級武將,和自己戰鬥結束,休息了那麼一會兒便恢復不少,此刻衝入陣營中,便如同狼入羊群一般,所向披靡。
察覺呂布心中猶豫,陳銳啞然,繼續說道:“溫侯放心,你休息期間,銳不會加入戰場,就在此處等你休息便是。”
這樣一說,呂布果然心動,實際上,他主要就是擔心自己休息的功夫,陳銳加入神威軍陣營,那樣,他幷州軍麾下可沒人能擋得住了。
衝陳銳抱拳,呂布不客氣道:“冠軍侯好意,布便卻之不恭了。”
言罷,從赤兔上下來,就地坐下,又從赤兔背上拿出肉乾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陳銳便靜靜站在呂布對面看著,看了看,也從絕影背上拿出一個酒葫蘆,開啟塞子咕嘟咕嘟喝了幾口,然後衝呂布示意。
“有肉無酒豈不可惜,溫侯要不要來點?”
呂布點頭,陳銳將葫蘆丟了過去,呂布接過酒葫蘆,然後仰頭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哈哈哈,痛快,痛快!”
“本侯在宮中山珍海味吃的不少,卻從未似此刻吃的這般痛快!”
不知道是美酒的作用,還是呂布自己發現在陳銳面前自稱朕很傻,是以大口大口喝了半葫蘆酒,對陳銳,呂布又開始以溫侯自稱。
陳銳也不開口嘲諷,反而笑著說:“山珍海味固然可口,卻不適合我等軍人,於我等而言,還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來的痛快些!”
呂布點頭,深以為然,繼續吃肉,然而,吃著吃著,表情忽然一怔,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
“布素聞冠侯仁義,今日於冠侯一役,布希望無論結果如何,冠侯能放過布一家老小。”
“嗯?”
陳銳表情一愣,這三國大孝子呂奉先,不應該是永遠都自信到自負嗎?怎麼今天,不戰先怯,這般交代後事起來了?
陳銳卻不知道呂布是怎麼想的。
實際上,呂布卻是剛聽到陳銳說我等軍人如何如何的時候,才倏然驚醒。
想及自己稱帝時,在徐州的所作所為,竟然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次很可能就是自己最後一場戰鬥。
也正因此,他才說出先前那番話。
至於說這個時候回城,可別鬧了,十萬幷州軍打到這會兒,已經不足七萬,怎麼回城?
尤其城門就那麼大,七萬大軍怎麼進城?
而大軍沒法進城,他一個人逃回城裡又能如何?
為今破敵之計,唯有一戰!
這卻就是呂布心中的升起的年頭了。
還是那句話,若是以前的呂布,又哪裡會想到這些,不得不說,做皇帝的時候,每天處理奏摺,聽百官表奏,他的內政智慧果真是今非昔比。
“怎麼?冠軍侯不願意放過布的家人?”
被呂布的聲音驚醒,陳銳歉意笑道:“溫侯哪裡話,銳治軍以來,參加大小戰役幾十場,素來是禍不及家人的,今日不管結果如何,只要銳還活著,必然替溫侯照顧好你的妻女。”
說罷,陳銳表情又是一愣:“等等,這話我怎麼聽著怪熟悉的?”
“汝妻女吾養之,汝勿慮也?”
“淦,曹老闆口頭禪?”
打了個寒顫,陳銳看向呂布,就準備解釋,卻見呂布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滿是高興的向自己抱拳致謝,這才明白,又是自己想多了。
這話後世聽來總覺得怪怪的,可是在這個時候,卻是軍中同袍之間,最真摯的情義,畢竟這個時候的生產力低下,多養幾個人的生活壓力豈止翻倍那麼簡單。
呂布欣喜,再無後顧之憂,將酒葫蘆丟給陳銳,隨後翻身上馬。
“當年虎牢關之下,你我勉強打平,不妨就在今日做個了斷!”
一頓飯的功夫,呂布已然又是當年虎牢關下那位意氣風發的將領。
陳銳也欣喜若狂,將酒葫蘆掛在馬背上,隨後,持槍傲然挺立在呂布對面。
二人皆面沉如水,這一戰,顯然都已經等候多時,忽的,呂布先動了。
陳銳敢於讓他休息好再開打,顯然是已經自認為不弱於他,這讓他感覺不爽的同時,卻又忌憚不已,於是,便想先手一招,探探陳銳虛實。
以陳銳如今眼裡,虛虛實實自然看的清楚,那呂布看上去來勢洶洶,赤兔飛快,可是實際上,陳銳卻敏銳察覺,呂布右手虛握,顯然是準備時刻變招。
偷笑一聲,陳銳暗想:你想打探我的虛實?好啊,既如此,那就讓你先吃個小虧的說。
這般想著,長槍掄圓,然後朝方天畫戟悍然迎接上去。
呂布臉色一變,他沒想到,以陳銳如今實力地位,竟然也會一上手就是全力攻擊。
這第一回合,顯然是他吃了一個暗虧。
不過他終究是天下第一,察覺陳銳竟然第一回合就出全力的時候,雖然驚訝,卻也不至於呆滯,右手用力,方天畫戟上挑,顯然是打算順勢將陳銳的血魄槍挑飛。
陳銳則鬆開左手,也借勢將血魄槍劃過一個弧線,直朝呂布喉嚨劃去。
呂布冷笑,手臂再次扭動,方天畫戟也反轉過來,“砰”的一聲,盪開血魄槍。
這第一輪交鋒,眨眼的功夫就是三個回合,二人卻是誰也不讓誰,誰也不虛誰。
錯開,再次來攻,二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就這樣你來我往。
你攻我守,你守我攻。
很快,一百五十回合……
勝負難辨,就連誰初處於優勢,誰處於劣勢都看不出來。
二百回合……
你來我往,你一槍來我一戟。
二百五十回合……
你來我往……
“說起來,溫侯在徐州,原就是土皇帝級別的存在,何以想要稱帝,迎來天下人討伐?”
呂布冷哼一聲,挑飛陳銳長槍,隨後道:“天下人討伐?我可只見曹孟德一人的軍隊。”
“如今諸侯戰亂,誰還會聽從天子號令,我不過是做了那些諸侯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罷了。”
呂布冷呵,陳銳卻看著呂布搖頭:“溫侯可知弓且出頭鳥?”
“當初袁術冒天下之大不為,枉自稱帝,自然迎來諸侯討伐。如今溫侯不過是步入袁術後路罷了。”
“溫侯就沒想過,那冀州袁紹,坐擁四州,擁兵百萬,他都沒有稱帝,何也?”
呂布搖頭,然後又忍不住說:“我得傳國玉璽,便是天命之主,稱帝有何不妥?”
“傳國玉璽?”
陳銳哂笑一聲:“溫侯那傳國玉璽可是袁術進獻的?”
“你怎麼知道?”
呂布大感驚訝,當初袁術進獻傳國玉璽的時候,可就只有他麾下寥寥幾人和已經魂歸冥府的袁術知道,所以,陳銳是怎麼知道的呢?
卻見陳銳嘆息一口氣,然後語重心長的看著呂布:“溫侯不知,實際上,傳國玉璽早在當年虎牢關時,就已經被大劍師王越送於我保管,你得自袁術的那個,只是袁術請能工巧匠雕來欺騙天下人的罷了。”
“這~”
呂布攻勢猛的一頓,繼而雙目赤紅看著陳銳。
陳銳搖搖頭,沒有留手向呂布刺去,同時解釋說:“真的傳國玉璽之上,有一角有缺口,你自己想想你那個傳國玉璽,必然是沒有的吧?”
“……”
訊息過於勁爆,以至於呂布都有點不敢相信。
攻勢自然而然一停再停,陳銳見狀,卻立刻搖搖頭,冷聲道:“溫侯已然稱帝,而且事情也到了這個地步,何必還那般在意所謂的傳國玉璽?”
“這……”
呂布表情一滯,繼而恍然大悟,於是,攻勢再次變得凌厲起來。
而陳銳也再次露出滿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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