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家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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兗州州牧府之內,陳銳等人依次坐下,曹老闆看看陳銳,再看看郭嘉,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張遼身上。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
“我得子淵相助,可比高祖之韓信!”
曹老闆心情大好,原因無他,先是聽說了神威軍大破徐州,陳銳更是陣斬呂布,榮耀歸來的訊息。
又聽說陳銳替自己拉攏了一位實力不凡的頂級武將,曹老闆又如何能不開心?
他不僅開心,更是已經到了激動的地步,想他曹孟德從當初在陳留寄人籬下到如今,不過短短几年的時間就坐擁三州之地,麾下更是文臣武將如雲,士卒雖不比冀州袁紹百萬之巨,但是兩個主力軍加上各郡縣屯兵總計也有五十萬左右,如此實力,比之袁紹又差多少呢?
如今的曹操,是真的相信了郭嘉先前所述的十勝十敗論,相信自己真的能和袁紹一較高下。
陳銳點頭輕笑,然後主動詢問:“兄長,不知道兗州這段時間發展如何?”
聽陳銳這麼詢問,曹老闆神色嚴肅起來:“土豆如今已經在許昌普及開來,平均畝產38石,比子淵當初說的少了一些,不過這已經比以前種植五穀高產十幾倍。”
“只等今年秋收之後,此物就可以在整個兗州普及開來。”
“果然好訊息!”
陳銳看了看左右,然後笑道:“那商稅改制如何呢?我兗州境內,在冊商人有沒有增加?”
曹老闆神色有些難看:“我正要和子淵你說呢,商稅改制到如今,已然半年,然而兗州商人增加不足一成。”
“怎麼會這樣?”
陳銳有點懵,以他和曹操荀彧等人推行出來的商稅改制之法來說,商人福利比起農戶,不遑多讓,而且商人還能賺的更多,怎麼會沒人願意從商?
曹老闆還沒開口,一直沒有說話的荀彧就接過話茬,苦笑著說:“從商終究有風險,不似耕作只要勤勞就可以穩賺不賠,我等對商人的福利政策,絕無僅有,可是,兗州境內的百姓們,終究是時代耕種,鮮少有人有遠見,敢於銳意進取,大膽從商。”
聽了荀彧的解釋,陳銳一下子豁然開朗,全部明白。
漢家兒女時代樸實,素來以穩為重,那從商終究有風險,對於那些世代耕種的人來說,又有幾個願意孤注一擲,棄農從商呢?
畢竟,耕種雖然勞累,但是隻要肯下苦,就多少有點收穫,而從商卻不一定了,一招不勝,那就是滿盤皆輸的局面。尤其,現在的兗州,土豆訊息已經傳了出去,農戶只要願意種植土豆,畝產幾十石,那些農戶自然更不願意從商了。
想到這兒,陳銳又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感情這些人不願意從商,主要原因還是土豆大行的鍋啊。
可是,商道發展,不容有失,思來想去,陳銳忽然眼前一亮,笑問:“銳攻破徐州時,那徐州商賈大家糜家也被銳所俘虜,那糜竺更是早早就來了許昌,他沒來找兄長?”
“糜竺?”
曹操看了看荀彧,見荀彧搖頭,自己也衝陳銳搖搖頭:“不曾見過。”
“看樣子此人還是對我等心有芥蒂啊。”
陳銳輕笑:“那糜家老二糜芳,有心歸屬,我等破普昌,還多虧了此人,只是看樣子,那糜竺,還不願意歸附兄長。”
“糜家經商之名,便是我在許昌也曾聽說過,如果此二人願意歸降,那我兗州商道,恐怕也能發展起來。”
曹操有些出神的說道,得益於陳銳先前和他說過的發展商業的重要性,他現在對商業的重視程度,僅次於農業。
陳銳又笑:“此事兄長就交給我去處理吧,糜竺經商多年,必然不是短視之人,目前尚未歸降,應該就是上次借兵,我等落了他面子的緣故。”
“若此人真願意歸降,孤就是親自登門致歉,又有何不妥。”
曹操笑說著,卻立刻被陳銳出言制止:“兄長不必如此,禮賢下士固然不錯,只是,對於糜竺,卻還遠不至於叫兄長出馬,由我去正合適。”
“如此可要辛苦子淵了。”
“兄長客套。”
曹操大笑,然後掃視在坐眾人,說道:“神威軍長途跋涉,好不容易歸來,不如就且先回去歇息,待明日,孤再設宴替諸位接風洗塵。”
說罷,又看向張遼,神色遲疑:“至於文遠將軍……”
張遼連忙擺手:“多謝曹公看重,遼就先去神威軍軍營中住著吧。”
“事先倉促,未有準備,便先委屈文遠將軍,孤這便安排人去收拾府邸。好叫文遠將軍儘早住進自己府邸。”
“末將多謝曹公!”
張遼真心實意的道謝,心裡忍不住想著,他歷任四主,卻也沒有哪一個會這般重視於他,哪怕是最後跟隨呂布了,身份地位也是自己一步一步爭取來的,哪像現在,才加入一個勢力,立刻就得到重視。
在他想來,新到降將,雖大流住在軍營裡不是常態嗎?哪有才來就擁有開府特權的。
然而,不管他怎麼想,曹操便這般看重於他,因此,開設府邸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
從州牧府出來,陳銳和趙雲郭嘉等人先後告別,然後便迫不及待驅馬朝冠軍侯府行去。
人言小別勝新婚,說來也怪,他和貂蟬蔡琰結婚那麼久,卻依舊沒有所謂的倦怠期,相反的,每次出征沒多久,就頗為想念家裡,尤其想念幾位夫人。
與此同時,冠軍侯府裡已經熱鬧了起來,神威軍歸營聲勢浩大,城內之人自然也有所耳聞,而冠軍侯府更是第一時間就接到了訊息。
貂蟬是陳銳的大夫人,也是如今冠軍侯府的女主人,此刻的她,身穿大紅華服,雍容華貴,蓮步輕移,指揮著下人們做這做那。
蔡琰是二夫人,老實說,陳銳素來平等待人,幾位夫人實際上地位不分高下,此刻,她正在廚房,指導侯府庖廚做些大補的食物。
她今年已然十九,實際上,去年年末就說的要替陳銳生個孩子,只是不知是不是陳銳實力太高,不易懷孕的緣故,去年努力了一個冬天,也沒如願,如今,說什麼也不能就這樣放過了。
三夫人暫時承擔起了待孩子的職責,那陳平今年已然一歲多兩歲,小傢伙虎頭虎腦的模樣,看著就叫人憐惜不已。
夕夜本就是婢女越位,已然沒什麼追求,平素裡府邸裡的大小事務,從不過問,就閒暇時替貂蟬帶帶孩子。
很快,行至門口,陳銳遠遠就看到三個倩影矗立在門口,那模樣,彷彿望夫石一般。
叫人心裡甜蜜。
將絕影交給管家,陳銳快步走向貂蟬,然後伸出手一把將其抱住。
驟然被抱住,貂蟬俏臉羞紅,周圍有下人在,不過她也沒推開陳銳,和陳銳呆的時間最長,實際上,她和陳銳的感情也最深厚,小半年不見,又豈是區區擁抱就能解相思之苦的?
芊芊素手摟著陳銳寬闊腰背,貂蟬把頭埋在陳銳懷裡,貪婪的聞著陳銳身上的氣息。
良久,蔡琰不樂意了:“嬋兒姐姐果然霸道,明明我等都在這裡等著,你還不放過夫君。”
自然只是說笑,實際上,貂蟬作為陳銳大夫人,也頗具大婦的氣度,否則,若非她從中撮合,蔡琰夕夜又怎麼可能輕易就嫁給陳銳。
聽到蔡琰不滿的話,貂蟬俏皮說:“沒辦法啊,夫君身上好好聞。”
雖然這般說著,貂蟬卻也放開了陳銳,陳銳輕笑,又扭頭伸手,摟住蔡琰。
嬌俏縮在陳銳懷裡,蔡琰的臉兒瞬間通紅,與貂蟬相比,她要文靜的多,也含蓄的多,畢竟文學少…女…呃,文學少婦嘛。
將頭放在蔡琰烏黑亮麗的頭髮上,陳銳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放開蔡琰,又上前一步,輕輕抱住夕夜。
“夫君輕點,平安還在我懷裡呢。”
“……”
額前冒起絲絲黑線,陳銳放開了夕夜。
“平安多大了?還叫人抱著?快放下來吧,想我當年,哪裡這般金貴了。”
貂蟬嗔怪的白了陳銳一眼:“你還是平安的親爹呢,連平安幾歲了都不知道?過十月就兩歲了!”
“兩歲?兩歲了還叫人抱著?快,放下來叫他自己走著!”
陳銳一愣,立刻說道。
夕夜沒有動作,旁邊,蔡琰也嗔怒的瞪著陳銳:“夫君說什麼渾話,小平安才不過兩歲,能走多遠,肯定要人抱著啊。”
“就是!”
夕夜附和。
陳銳無語。
小插曲結束,眾人簇擁著陳銳進屋裡坐下。
“對了,盧師和蔡先生呢?”
貂蟬說:“大學府如今學生不少,義父和蔡公現在主要住在大學府,難的回家。”
蔡琰又說:“不過,我已經通知父親和盧先生,不出意外,今晚二位老人家應該會回府裡用膳。”
“如此便好!”
陳銳點點頭,當初叫二人去大學府,主要是害怕二老閒在家裡寂寞,也是給大學府鍍鍍金,卻沒想到,這兩小老頭現在已然把大學府當成了自己的事業,居然完全住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