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五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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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哥哥,曹丕哥哥……”
冠軍侯府,陳洛悠閒地躺在太師椅上吃著葡萄,院子裡,一五六歲模樣,扎著沖天辮的小屁孩緊追不捨的跟在一青年身後。
這青年就是曹丕了,自拜陳洛為師以來,及至今日,輾轉已經有五年時光。
而跟在曹丕後面的那小孩,則是陳銳的大兒子,陳平。
拜陳銳為師的有三人,結果最後,陳平反而和曹丕關係最好。
再旁邊,曹植不過十三,卻故作成熟,依稀可見翩翩公子的形象。
相較之下,曹衝則要顯得隨性的多,雖已十歲,卻還是喜歡都弄陳平,儼然是小孩子心性了。
不過,曹衝雖然還小,卻是三人裡,才情最高的一人,這些年,陳銳閒來沒事,也剽竊了不少後世唐詩,三人裡,唯獨曹衝最能體會詩中才氣,最能產生共情,前些時,還自己作了一片詠象拿來叫陳銳評鑑。
有了陳銳介入,曹衝自不會如同歷史上那般早夭,再加上這小子小小年紀就顯露出來的才氣,幾乎可以肯定,以後建安七子必定有他的一個席位。
陳銳正悠閒想著,管家忽然小跑過來:“老爺,曹大公子又來了。”
“嗯?”
陳銳目光一凝,看了看玩耍學習的幾小,對管家道:“可能是西涼戰事有結果了,叫子脩到書房等我。”
“是!”
管家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陳銳則給幾小布置了幾個作業,才起身前往書房。
及至書房,立刻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子淵叔父,看看我這次給你帶來了什麼好東西。”
“嗯?”
陳銳表情一滯,雖然已經好多次了,可是每次曹昂叫他叔父的時候,他都一陣不自在,天可憐見,他也就比曹昂大了四歲而已。
因此,陳銳翻翻白眼,沒好氣道:“你不是隨佑維平羌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曹昂嘿嘿一笑,對陳銳的反應毫不介意,大刺刺坐在主位上道:“那羌胡弱的可憐,哪裡還需要佑維將軍率領神威軍去,單單馬超帶領的西涼軍就已經足夠解決了。”
“所以你就提前回來了?”
陳銳眼神一變,目光不善的看著曹昂。兵行在外,哪有為將者先行撤離的道理,更何況,獅子搏兔尚需全力,更何況羌胡經過這些年調養生息,實力恢復不少。
眼見陳銳有發怒的跡象,曹昂不敢再嬉皮笑臉,立刻正色道:“叔父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是隨大軍出征,徹底解決了羌胡之亂之後才回來的。”
陳銳這才不著痕跡點點頭,曹老闆的幾個兒子個性鮮明,老大曹昂,好弓馬武藝,早年就隨大軍出征過的,因此,陳銳在收三小為學生之後,曹昂也多來請教兵法,算是他的半個弟子。
而老二曹丕,文武皆好,卻又都只學其中一二,難以精通,相較之下,更喜歡政務,平時和荀彧走的更近。
曹植嘛,就純粹是個文人騷客了,平素裡研究楚辭詩賦,前段時間還聽說了趙雲在幽燕的光輝戰績,寫了個白馬篇,陳銳大受震撼。
古代果然是有天才存在的,這小子寫白馬篇的時候,可才十三歲。
而曹衝,還小,不過也能看得出來,喜好陳銳所“作”詩詞,明顯是個不羈之人。
幾人性格迥異倒也好,曹昂可為帥,曹丕可為王,曹植曹衝就自己快樂去,多好。
心中想著無關的事,曹昂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回來,我給叔父帶來了好禮物,叔父要不要去看看?”
“神神秘秘的,你叔父現在別無追求,哪有什麼好禮能叫我激動的。”
曹昂嘿嘿笑:“這次的禮物叔父絕對喜歡。”
“哦?那我可要看看去。”
陳銳一笑,跟在曹昂後邊出了書房。
前院,兩個士兵牽著一匹通體赤紅的高頭大馬,那赤馬高大,目光桀驁不馴,兩個士兵顯然是用盡全力才控制住它。
陳銳一看到這戰馬,目光立刻就移不開了,嘴裡更是喃喃:“好馬,好馬啊!”
“怎麼樣?我就知道叔父肯定喜歡。”
陳銳回過神來:“這等名駒,不拿去送給你父王送給我做什麼?”
曹昂又笑:“父王那裡已經好幾匹好馬了,相反叔父這邊,絕影老矣,這匹馬送給你剛剛好。”
陳銳啞然失笑,心中不免感動。
在家賦閒的這幾年裡,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替曹老闆教導子弟上,不得不說果然有回報,曹昂不時從戰場上搞些稀奇玩意送給他不說,就連心思最深的曹丕,也是恭恭敬敬,禮遇有加,比面對其他人要好的多。看得出是真心尊敬。
將赤馬收下,陳銳也沒挽留曹昂吃飯,神威軍軍規森嚴,傍晚點卯不在是要挨板子的,上下如一,那怕曹昂是大公子,也不能免除。
是夜,郭嘉登門拜訪,陳銳大喜。
這些年裡,曹老闆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對北方匈奴,羌胡,鮮卑以及烏桓之上,戰事不斷,因此,郭嘉他們這些早年跟隨陳銳南征北戰的老將,也一直沒閒著,就陳銳一人,領了大將軍的職,卻賦閒在家。
雖然陳銳本人樂得如此,可是,郭嘉他們,貌似並不這樣看。
“此次出征西涼,奉孝可辛苦了,明日陛下設宴之時,你我自會相見,又何必這會兒過來找我?”
郭嘉翻翻白眼,毫不客氣奪過陳銳手中的酒杯,隨後一飲而盡,然後才恨恨的看著陳銳:“子淵你賦閒如此之久,真就一點兒也不擔心?”
“擔心什麼?”陳銳明知故問。
“你……”
郭嘉表情一滯,繼而大怒:“你沒聽說北方各地戰事幾乎平定嗎?鮮卑被文遠處理的差不多,烏桓被子龍處理的差不多,就連這次西涼羌胡,也被馬超和佑維合力擊退。”
“他們的戰功,可是直逼你而來了,你還不擔心?陳子淵,你可別忘了,你還領著冠軍侯的銜呢。”
深吸一口氣,陳銳輕鬆一笑:“奉孝以為,我南征北戰是為了什麼?”
郭嘉一呆,張口預言,想了想卻又覺得不對,便沒有說出口。
普天之下所有武將文臣,都求一個功名利祿,可是他相信,唯獨陳子淵,求得絕對不止這些,否則,當初時候,陳子淵自己起勢,這天下是誰的還真不好說。
陳銳笑著解釋:“我南征北戰,為的不是別的,就是陛下能登基大統,原因無他,我就感覺普天之下,能治理好百姓民生的,非陛下不可。”
“事實證明,我做的並沒錯,不是嗎?”
“如今北方六州,說句歌舞昇平也不為過,百姓富庶。商貿興盛。和這些相比,我這冠軍侯一個虛名,又算得了什麼。”
郭嘉怔怔的看著陳銳,一句話說不出,許久,才忍不住拂袖而去,只在臨出門時,悶悶道:“只怕你想要自由也不是那麼輕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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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還沒有完結,還沒有完結。)
(後面還有赤壁之戰以及我早前挖的太平要術的坑沒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