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雨夜的農場營地(1 / 1)
次日中午,孟翔等人帶著田靈妙等人坐車坐船來到農場營地。看著這片被建設得井然有序、紅紅火火的營地,田靈妙等人都暗暗吃驚,同時對孟翔也“更加放心”了。
時節已經入秋,雨水頻繁,下午開始下雨,團隊成員暫停外出,在營地裡享受難得的平靜,或運動鍛鍊,或打牌娛樂,或聚餐聊天,或做家務,或看書看片玩遊戲——用充電的手機或通電的電腦,當然了,只能看手機電腦裡儲存的影片影視劇,玩的也是單機遊戲——或關起門上演愛情動作片…各制高點上、圍牆障礙物上和圍欄內,值勤的戰鬥人員穿著雨衣、手持武器警惕地站崗放哨巡邏著,時不時地一箭射死、隔著圍欄一矛刺死遊蕩過來的感染者。
雨幕瀟瀟,孟翔的房間裡,孟翔一邊聽著外面的雨聲一邊認真思考團隊和自己的以後。
孟翔原本住在廣陵營地,眼下住在農場營地,因為江對岸是申滬,他要經常去申滬“刷副本”,沒必要回廣陵營地,反正每個營地都算他的家。
從明年春開始,團隊就要展開農業生產活動了,土地足夠多,農業機械裝置也不用愁,關鍵是種子、化肥、農藥,要尋找機器裝置建立生產化肥和農藥的工廠,還要解決原料問題…
團隊目前有一萬兩三千人並且每天都在增長,因為廣大鄉下農村存在相當多的倖存者,災變中,比起城市,鄉村人口存活率更高,只是分佈得很分散,團隊以前主要搜尋城市集鎮,現在人手越來越多,開始搜尋鄉村了,每天都會發現零零散散的鄉村倖存者,按照這個增長趨勢,入冬前,團隊人口總數會突破兩萬甚至更多。
吃飯不算問題,最大的問題還是安全。
新出現的C級變異者已經很麻煩了,接下來的B級、A級肯定更難對付,身為一個玩家,我打不過也能獨善其身,但我不能不管團隊裡上萬普通人的死活,保護好他們是我身為團隊首領的職責,我可不想發生“劉玄德攜民渡江”那種事。
哦,系統說過,除了變異者,還會有特殊怪物,鬼知道那是什麼鬼東西。
比起變異者和特殊怪物,最危險的還是敵對玩家,覺醒異能的玩家就像會法術的妖魔鬼怪,會用“超自然的手段和方式”發起攻擊,防不勝防。
世界最終會一直這樣下去?還是會恢復原狀?如果會恢復原狀,我現在救再多人也是沒有意義的事,正如楊子婧,她堅信世界會恢復原狀,所以她不救人,如果會一直這樣下去,我會是笑到最後的玩家之一嗎?真難說呀…另一方面,我要不要為世界恢復原狀盡一份力?
我當然不會去自殺,因為那沒有意義,就算全世界只剩下兩個玩家,我便是其中之一,我也不會去自殺,我自殺了,那個傢伙就一定也會自殺讓世界恢復原狀嗎?很有可能並不會,我自殺只會讓他成為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玩家、在沒有競爭對手的情況下獨霸統治世界,相反,我活著能制約、抗衡他。
如果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玩家,我…也許…應該…可能…大概…不,一定會自殺,讓世界恢復原狀,犧牲我一個,造福全人類…我會做到吧?但在真出現這個極端情況前,思考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廣陵、海陵、通海、瓢城都沒有團隊之外的玩家了,申滬應該也是,馬衛國、朱曉冬、鄭雲鳳都死了,這是吳越省北部,但西部和南部不好說。吳越省外的玩家沒理由跑到吳越省來吧?玩家基本上都在本地活動…
看來,有必要派人前去吳越省西部和南部偵察偵察了,假如那裡存在惡意玩家,提前發現能早做準備,免得跟前幾次那樣敵暗我明,嗯…要成立一個情報機構嗎?
在孟翔的反覆沉思和構思中,夜幕徐徐降臨。
吃晚飯,洗漱,孟翔上床關燈睡覺,單身生活就是簡單。
隔壁房間裡,盧欣榮正愁眉苦臉地聽著盧母的嘮叨。
“欣榮啊,你怎麼就看不上小雯呢?”盧母長吁短嘆,“小雯多好,嘴巴甜,長得也甜,性格活潑討喜,你幹嘛故意冷落她,還去跟那個江檸談起來?今天上午,小雯過來跟我哭哭啼啼說你不理她,我都想抽你了!媽警告你,男人要感情專一,可不能喜新厭舊、見異思遷!”
盧欣榮無可奈何:“媽,你搞錯了吧?我跟張雯就過年時相了個親,都沒正式確定關係,哪來的喜新厭舊、見異思遷?”
“你少來!你們倆都逛過街、吃過飯、看過電影了,這還不算確定戀愛關係?”
“媽,我跟你說句大實話吧,她當初壓根就沒看上你兒子我,我在手機上給她發資訊,她對我愛理不理,這算哪門子的戀愛?不是我冷落她,是她冷落我!媽你難道看不出她現在為什麼對我這麼熱情、擺出非我不嫁的樣子麼?還不是見我得到翔哥的信任和器重、在這個團隊裡算個人物、有幾分權力?哦,還成了玩家,她這才貼上來的!切,當初對我愛理不理,我現在讓她高攀不起!”
“你個混小子!果然啊,男人有權有勢了就變壞!欣榮啊,媽很痛心啊…”
“我的親孃喲,你先告訴我,張雯到底哪裡好了?”
“你們倆起碼門當戶對吧?她跟你可是青梅竹馬,小時候就定了娃娃親的,我們家和她家是鄰居,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她小時候我抱她的次數比抱你還多,我對她很熟,她跟我也感情好,天天過來陪我,知根知底,這樣的兒媳婦,我放心。
那個江檸不行,她來拜訪過我,雖然對我很客氣,但骨子裡透著生分,讓我很不喜歡,她以前是給明星當助理的,是大城市的人,跟我們基層老百姓不是一個階層的,她性格高傲,在我們面前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你跟她成不了的,就算在一起,感情也不會和睦長久。”
“媽,你的這些話…不太像你說的呀?誰在你耳邊吹的風?張雯?”
“你別管!你覺得小雯是勢利眼,哦,那江檸不是?要不是你在團隊裡有地位還成了玩家,那江檸會看上你?都一樣,你對小雯橫挑鼻子豎挑眼,對那江檸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反正你就承認吧,媽說的有沒有道理?”
“屁的道理!那是災變前,現在是災變後!情況早就不一樣了好吧?”
“你個臭小子!竟敢這麼跟你媽說話?翅膀硬了是吧?”
“哎呀…疼疼疼…”
盧欣榮那邊雞飛狗跳,孟翔這邊夜深人靜,不知過了多久,萬籟俱寂中,孟翔清楚地聽到房門那裡突然傳來鑰匙插進門鎖輕輕扭動的金屬摩擦聲,很細小,但在他聽來清晰無比。
有人試圖進入我的房間。孟翔心神一動,當即睡意全無。
在這之前,孟翔處於一種特殊的狀態中,熟睡著,但又有一絲意識保持著清醒和警戒,這可能跟他的精神力越來越強有關。精神力很強的人,就算睡著了,也具有貓一樣的警惕性。
孟翔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那人開了門,輕手輕腳地進入房間又關上了門,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