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仇殺?(1 / 1)
“我是巡警,不是刑警,也不是法醫,叫我來幹這事實在是…”
“你哪怕是片警,也是警員嘛,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
抱怨聲中,一個年輕女子被孟翔趕鴨子上架地“請”過來主持調查這起密室殺人案件,正是當初跟大小喬等人一起被孟翔帶回團隊的朱姝。
朱姝在災變前是一個巡警,災變時,她奉上級命令跟同事們出去維持秩序、阻止騷亂,結果可想而知,滿大街感染者橫行、群魔亂舞,同事們一個接一個地殉職犧牲,她急忙跑進大小喬等人所在的酒店裡才活了下來,在酒店期間,她看不慣某些人以權欺人的做法、多次幫助大小喬,從而跟大小喬成為朋友和夥伴。
孟翔自組建團隊以來,團隊還沒發生過內部殺人案,不管是太平時期還是亂世,犯罪事件都是禁止不了的,但又都不容忽視,如果不嚴厲打擊犯罪行為,團隊內部就會人心惶惶、秩序崩壞。
說心裡話,孟翔對團隊內部發生殺人案感到很納悶,都末世了,營地外就是人間地獄,大家聚在營地裡抱團取暖、共濟求生,生存才是第一位,人和末世裡的各種危險的矛盾才是主要矛盾,人和人之間的矛盾比末世前低太多了,怎麼會發生殺人案呢?
戴上口罩、手套、鞋套,孟翔和朱姝走進石世富的房間裡。看到石世富那具渾身是膘、白花花並且還一絲不掛的屍體,朱姝露出滿臉的嫌惡。
“現場沒動過吧?”朱姝皺眉打量著遍地垃圾、亂糟糟的房間。
“你和我是案發後第一個進來的人。”孟翔回答道,“楊寧和舒國生髮現石世富死了後,就一直守在房門口,沒讓任何人進來。”
朱姝看了看房門,又看向另一邊的牆,有窗戶,關著,這很自然,入秋了,又下著雨,睡覺肯定關窗戶。
石世富的房間類似於災變前幾十塊錢一晚的小賓館的房間,一扇門、一扇窗,進門後通道旁邊是衛生間,透過通道就是臥室,一張床和幾件簡單的傢俱。
“窗戶沒有反鎖,”朱姝檢視著窗戶,“有外人透過窗戶進出的痕跡嗎?”
“沒有。”孟翔搖頭,“這是三樓,關上窗戶沒必要反鎖,窗戶外是空地,然後是圍牆,牆上有監控探頭,宿舍樓的牆上也有,攝像頭對著圍牆,宿舍樓的外牆上還拉了很多鐵絲網,這都是為防止暗殺者潛入進來的措施,人很難爬牆,會被鐵絲網割傷或纏住,除非有專門的護具和工具,你過來前,我已經讓楊寧他們出去檢查過了,鐵絲網上沒有人或活物攀爬過的痕跡,那片空地上因為下雨所以泥土潮溼稀爛,沒有腳印,雖然沒有探頭直接對著這扇窗戶,但附近的幾個探頭拍下的影片都能證明沒有人或活物從外面進來。”
“走廊裡有監控探頭嗎?”
“原本有,但拆掉安裝在外面防備暗殺者或外敵了。”
“這麼說,兇手不是從這扇窗戶進出的?也不是從房門進出的?”
“嗯啊。”
“還真是密室殺人案啊?”
“當然。”
朱姝忍住心裡的嫌惡,走到石世富屍體邊蹲下檢查起來。
“這貨應該是睡覺時被殺的,為什麼光著身子呢?”孟翔不解,“都入秋了,還下著雨,不需要裸睡吧?難道他有這個習慣?”他看到床邊、地上、垃圾桶裡有很多的面紙團,他敢肯定,這些面紙團裡包裹著的“黏黏的液體”不完全是鼻涕。
石世富就倒在床邊的地上,雙手被反綁,雙腳也被捆綁著,死得很難看。
“他是被繩子勒死的。”朱姝檢查了幾分鐘後給出結論。
“那這處刀傷怎麼解釋?”孟翔指了指石世富胸口。
“死後捅的。”
“何出此言?”
“廢話!”朱姝惱火道,“脖子處的勒痕足以要他的命了,胸口的刀傷流出的血並不多,就是死後造成的,人死後血液迴圈停止,血液會慢慢凝固,所以出血量較少,如果他是活著捱了這一刀,出血量會很大,還會噴濺得到處都是。”
孟翔哦了一下。
“兇手是怎麼殺他以及怎麼進來和出去的,先放一邊,”朱姝站起身看著孟翔,“我們不妨先搞清楚殺人動機,這個石世富為什麼被殺?他是什麼人?”
孟翔聳聳肩:“我反覆問過了,這石世富就是肥宅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他在團隊裡的存在跟空氣一樣,人際關係簡單得還不如幼兒園小朋友,跟他關係熟、可算朋友的就楊寧一個,他加入團隊很多天了,但每天深居簡出,既不參加勞動工作,也不結交新朋友,天天窩在房間裡玩手機、玩電腦。”
朱姝驚訝道:“他既然不參加勞動工作,怎麼還會…過得不錯?”石世富的房間裡遍地都是各種副食品、零食的包裝袋之類的垃圾,由此可見,石世富過的並不是忍飢挨餓的生活,況且,在營地裡用電也是要支付工分的。
孟翔解釋道:“災變前,他家裡開糧油店和一家小超市,糧食物資豐富,被盧欣榮他們帶著加入團隊時為團隊貢獻了很多糧食物資,折算上萬工分,足夠他坐吃山空很長時間了。”
“原來如此…”朱姝雙手抱肩沉吟著,“殺人動機無非就這麼幾種,情殺…可以排除掉吧?他是單身;劫財?也可以排除掉,殺了他又不能獲得他的工分積蓄;仇殺?他既是一個宅男,深居簡出、不愛交際,哪來的仇人?跟別人爆發衝突導致激情殺人?也說不通的,大半夜的,他跟誰爆發衝突?真有這個人,那此人必然就是兇手,但此人到底是怎麼進來和出去的呢?”
孟翔同樣覺得思緒一團亂麻,自殺從一開始就被排除掉了,石世富被反綁雙手,一看就知不是自殺,再者,石世富這種人也沒理由自殺。
“難道是他在災變前跟人結仇,那個人正好也在團隊裡,所以殺了他?”朱姝思考著。
孟翔想了一下,還是想不通,便在房間裡轉悠著,看看有沒有發現,幾分鐘後,他的目光被床頭櫃子上的一張紙吸引住了。
之所以沒有一下子發現那張紙,是因為房間裡太亂了,導致那張紙很不顯眼。
孟翔走過去拿起那張紙,上面寫著幾排字,看到這些內容,他十分驚愕。
“有發現?”朱姝好奇地湊過來,看到紙上的文字,她的臉色也變了。
紙上寫道:
這個石世富曾殺害了我們團隊的一個成員,我們一直追查此事,終於找到他並殺了他為我們的那個夥伴報仇,殺他的人是我們團隊的一個玩家,異能是瞬移,所以你們查不出來,請放心,這只是我們和石世富的私人恩怨,跟你們團隊無關,我們團隊和你們團隊繼續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無需知道我們是誰,我們也無意不利於你們團隊,我們已經離開了,祝你們在這個末世裡平安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