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滿城風雨 恍若千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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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哥哥,小年哥哥。”

一陣稚嫩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司錦年從昏睡中驚醒,汗水簌簌的面頰上流淌下來,整個人在一股淡淡的汗味中起伏。

四周,彷彿是被一張巨大的漁網籠罩了的世界,明亮的光線從孔中照射進來。這份光亮猶如白熾燈一般,沒有任何生命的溫度,只讓人感受到冰冷與刻薄。

剛剛叫醒司錦年的小女孩不見了,又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存在,這是另一個維度的空間,只是有人把聲音從她的維度傳了過來!

司錦年拖著疲憊地身子,向其中的一個發光的孔走去,越靠近它,就越覺得光線明亮,就越覺得洞口越來越大,彷彿有一種無窮的吸引力在指引著司錦年走過去。司錦年走入洞內,只覺得周身傳來一陣劇痛,一會兒好像有人在用刀劍刺他,一會兒又好像有人在拉扯他的四肢,簡直疼痛難耐!他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肚子,汗如雨下,青筋暴起,頭痛欲裂。

“啊——”

司錦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吼叫。

這一聲吼叫之後,痛苦似乎減輕了不少,在迷迷糊糊之中,司錦年好像看見一個人從光線中走來。

“大師兄,大師兄——”

“啊——”

司錦年從痛苦中驚醒,眼前彷彿是一個新的世界。他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棉被,陽光從木質的窗戶中灑落,透過畫著財神的窗戶紙顯得更加溫暖。他伸出手去觸碰這一縷陽光,是暖和的!

這說明他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想到這,司錦年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他拿起被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啊啊啊啊——你誰啊你!?”

在把腳放到地上的一瞬間,司錦年忽然注意到自己的床頭還站著一個不知所措,衣著古怪的女子!

“大師兄,是我啊——”

女子嬌滴滴地說,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委屈。

司錦年縮回自己的被子,躲到床腳。

“什麼大師兄啊,我問你是誰?”

“我叫允兒啊,大師兄........你怎麼受傷了還把我忘記了啊!?”

女子嬌嗔道。

“練武了!”

司錦年還沒開始問下一個問題,就被外面嘈雜的聲音所吸引了注意力。他轉過身,趴在窗戶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咚!”

一個大鬍子男人一腳踢開了門。司錦年和允兒都被嚇了一跳。這個男人肥頭大耳,小眼睛,塌鼻子,嘴角上長著一顆小拇指大小的痣,頭髮被紮起來盤成髮髻。一張橫肉橫飛的臉只讓人犯惡心。

“出來練功了,廢物!”

男子一把抓住司錦年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拉。

“這是大師兄的房間,別人不能進來的!”允兒抓住男子的手大罵道,“大師兄受了傷,怎麼練功啊!當初要不是為了救你們,大師兄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男子冷笑一聲,“自己沒用還能怪我們不成!?”

說完,他奮力一揮,允兒受不住這份力氣,便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倒在了地上。

“你!”男人冷漠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啜泣的允兒,接著用目中無人地語氣命令到,“出來!”

司錦年完全處於一個不明白情況的境遇,只好活生生地被他領了出去。

屋外的人見到這一番光景,都忍不住嘲諷起來。

“這不是我們的大師兄嘛?怎麼今天也會和我們一起來練武啊!?”

“別啊,大師兄不是天下第一嘛!?不是無人可擋嘛!?怎麼也會淪落到這種境遇啊!?”

“哈哈哈哈哈哈”

嘲諷聲一波高過一波。

男人把司錦年往人群中一丟,“自己去找位置!”

司錦年隨便找了一個位置站好。他謹慎地觀察著這裡的所有人,他們都衣著奇怪,穿著模樣不像是現代人,彼此間的談吐低俗可笑。

“兄弟,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嘛?”

司錦年對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說道。

那人眼神輕蔑地瞥了司錦年一眼,好似從鼻孔裡說出這句話一樣。

“青山莊!”

“那今年是哪年啊?”

“貞觀十八年!”

司錦年徹底蒙在原地了!貞觀之治?我竟然回到了唐朝!?

難道說,我走進的那個光孔是回到過去的時光隧道!?

這不可能啊!?

“都他媽別給我偷懶!好好練!”

大鬍子站在面前的一個臺子上唾沫橫飛地喊道,怒目圓瞪,眼神裡滿是殺氣。

司錦年只好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眼前的這個大鬍子看起來不是什麼好惹的物件,活命要緊!

轉眼已是午飯時間,練武時間已經結束了。

司錦年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大的運動量,他不想吃任何東西,只是自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雖然已經汗流浹背,臭氣熏天,但是他實在是太累了,倒上床便睡著了。

醒來已是日落西山之時。屋外又開始嘈雜的吵起來,聽這聲音,應該是有人在比武。

在好奇心的趨勢之下,司錦年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屋外,橙色的陽光灑落在遼闊的練武場上,各色各樣的兵器在血色的黃昏中殺氣騰騰。四周是寂寥的山,傍晚的風靜靜地吹過這片桃源之地。人群圍滿了比武臺。

在比武的擂臺上,是兩個大鬍子在比武。只見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把大刀,另一人手裡拿著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五彩的刀光瞬息三閃,而另一人卻偏偏把木棍用出了鐵棍的感覺,只聽“叮叮”幾聲,那人便將對方所有的招式全部破解。轉眼之間,持棍之人往後方一撤,略退幾步,拉開一點距離,隨即便猛一回頭,縱身一躍,好似鯉魚躍龍門,將半截藏在身後的棍子一拋,那棍子便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持刀之人的胸口。持刀之人招架不住這一棍,竟飛出去數米,狠狠地撞在了身後的擂鼓之上,那鼓也在瞬間四散開來!煙塵四起,持棍之人一臉不可一世的表情!

司錦年認了出來,這傢伙是上午在臺上指導練武的人!

對自己人下手這麼重!真不是個東西!

“好啊!二師兄好功夫!”

臺下的人嗚啊嗚啊的起著哄。司錦年也擠到最前排去看比武,說來也奇怪,越靠前的位置,坐的人反而越少。特別是最前排,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人。司錦年在所有人詫異地眼光中坐到了最前排。

司錦年剛剛坐下,還沒來得及抬頭看,就聽見一句怒氣衝衝的話,

“你!給我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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