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滿城風雨 金蘭(1 / 1)
“找死!”
剎那間,那倒在地上的男人拔出大刀,猶如猛虎般撲了過來!
司錦年腳尖一點,往側邊一躲。
刀劍從司錦年的鼻間劃過,鋒利大刀折射出他英姿颯爽的臉龐!
這一刀砍空,狠狠地劈在了地上!地上竟裂出一條口子!
還沒等壯漢把刀從土裡拔出來,司錦年一腳踩在了刀上。
無論他怎麼用力想把刀從司錦年的腳下拔出來都是白費力氣。
他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目光冰冷的少年,後背竟滲出了一層薄汗。
小小年紀,就有這般武術造詣!
司錦年把腳從刀上拿下來,彭陵雙腳騰空,往後做了一個屁股蹲。
圍觀之人鬨笑起來。
彭陵氣急敗壞地拿刀指著嘲笑他的人群,大罵道:
“誰敢笑我!待會就把你頭砍下來!”
“你為難他們幹什麼?你的對手是我!”
司錦年冷冷地說道,
“就這點能力,也敢在我面前找茬!簡直不自量力!”
司錦年回過頭,準備離開,這等鼠輩,不值得他亮劍!
“小子!看刀!”
一陣煞氣突然從司錦年背後掀起,他心中竟有些慌亂!
回身,拔劍!
剛剛好擋住了壯漢砍來的刀!
兩個人都被彼此的罡氣震出去數米!
司錦年微微一笑,嘴角多了些挑釁的意味!
“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你!”
“小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看家刀法!”
“不急,要是你輸了,從今天起你就作我小弟如何?”
“那要是你輸了呢?”
“那我司某人的性命就交託與你處置!”
“成交!”
話音剛落,彭陵便猶如鬼魅一般移形換影而來!
司錦年瞬間有些慌了神!
“看刀!”
在左側!
司錦年稍稍往後一退,回身準備刺他,卻沒想只是刺到一個幻影!
不好!司錦年往上一躍,離開地面!
還沒來得及定下神來,只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彭陵的刀背結結實實地砍在了司錦年肚子上!
司錦年順勢一腳踢在彭志華的胸口,借力從刀下逃了出來,緊接著又在空中做了一個三百六十度轉身,便又忍著劇痛回身一刺!
怎料大鬍子反應迅速,隻身往旁邊一閃,這一劍刺空,劍氣在地上刺出了一個大坑!
看來——他沒有想過要我的命。
司錦年摸了摸肚子上的傷口,沒有一點的血跡,只是腹內器官受到了衝撞而有些難受。
沒想到,這個硬漢還有一顆這麼溫柔的心。
“小子,你輸了哦!”
彭陵興致勃勃地看著司錦年,眼裡流露出勝利者才有的欣喜。
“大叔,您還是先看看您自己吧!”
彭陵低頭一看,自己胸口的衣服竟然被劍氣撕裂成碎片!但是他卻沒有受一點傷!
能夠把內力的發揮的控制的這麼好,這個小子,是個高手。
雖然剛剛也傷到了他,但是那樣短的距離,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打出他這樣的威力,看來,是我輸了!
彭陵無奈地搖頭嘆氣,沒想到,輝煌了大半生,竟然敗在了這個毛頭小子之下!
“大叔,明明就是你輸了——”
司錦年懶洋洋地把劍收入鞘中。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兄弟了!”
“大哥!”
彭陵喊完就準備低頭一拜。
“別這樣別這樣,您畢竟年長我許多,叫我小年就好了!”
司錦年一改剛剛的冷漠,滿臉歡喜阻止彭志華作揖。
“那好!小兄弟年少有成,我彭某人能夠認識你,確實是我的福氣——走!喝酒去!”
彭陵不愧是江湖中人,拿得起放得下,這變臉速度使圍觀的群眾都驚呆了。
紅花客棧內,司錦年和彭陵正在大快朵頤。
“不知小兄弟師承何門啊!?”
彭陵一隻手拿著一個雞腿,一隻手端著一個酒碗。
“哈哈哈哈,小弟所承師門已是多年前的往事了!就不再告知於您了,哈哈哈哈喝酒!”
司錦年知道,倘若是現在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無疑不是在把自己將風口浪尖上推!
“哈哈哈哈,小年兄弟也是敞亮人,喝酒!”
推杯換盞之間,兩人已經略感醉意。
“話說大叔您知不知道這泉莊主任的真實身份呢?”
司錦年整個人像攤爛泥一樣倒在酒桌上,滿臉通紅。
“這泉莊主人啊,名叫龍飛,是個商人,心地善良,為百姓做了不少的事情,修繕寺廟,饑荒時開倉放糧,鄉間鄰里都十分敬重他。他正房叫苗雨,給他生了女兒,叫龍莉,也就是龍家的大小姐。十幾年前,一個女人從外鄉逃難來到了我們這,陰差陽錯地就被龍飛給撞見了,龍飛給這女人安排好衣食。後來女人為了報恩就嫁給了龍飛,這個女人就是現在龍飛的二房,名叫禾露,她給龍飛生了一個兒子,叫龍劍。”
“他二房是逃難來的?”
“對!”
“從哪裡逃難來的?”
“那我可不知道,你得去問問她。”
“那這龍飛是本地人嗎?”
“那倒不是。他以前好像只是一個划船載人的船伕罷了,好像是發了什麼橫財,最後就在達令城成家立業了。”
“發了橫財?不會是什麼髒錢吧!”
“這話可別亂說,龍飛這個人還是很善良的,只是沒想到,這種好人的女兒卻發生了這種事!”
彭陵滿意地打了個飽嗝,接著說,
“這龍飛也是個享福的命!兩個婆娘一個比一個來勁!這人啊——他孃的只要有錢,漂亮女人都往你身上爬!”
彭陵憤不平地把酒碗拍在桌子上。
“對了,小弟還沒來得及問您的家室。”
司錦年抬起疲憊睏倦的眼簾,看了一眼凌亂的餐桌。
“家室!?我可沒打算成家!一個人闖蕩江湖才是我夢想的生活!”
彭陵講起自己的夢想,眼裡透出希望的光來。
“那是您還沒有遇到能夠讓您放棄夢想去愛的人!?”
司錦年端起手邊的酒碗,豪飲了一大口。
“那你遇到過嗎?”
彭陵把手放到司錦年肩膀上,一臉八卦地問。
“遇到過!”
“然後呢?”
“我放棄了!”
司錦年眼中閃起一絲淚花。
“為什麼!?”
彭陵酒精上頭,他仰頭大呼了一句。
一屋子人都看向他們。
“因為我愛她!”
“瞎扯,相愛就是要在一起的,就是要死都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