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滿城風雨 割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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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薄霧,靜靜地撒在這座小縣城內

司錦年和彭大叔帶著捕快們準備出發。

領頭之人還是昨天那個男人,彭大叔調查到,這個男人叫張諫之。

“張諫之?”

司錦年在口中唸叨著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熟悉。

正要出發之際,一人卻在衙門外擊鼓鳴冤。

“把他請進來,諫之。”

司錦年便轉身坐到明鏡高懸四個大字之下的椅子上。

押進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泉莊的大管家。

看見坐在公堂之上的人是司錦年,大管家站在公堂之下,不敢說話。

“有何冤情,只管說出來便是。”

不得不承認,司錦年一坐上這把椅子,竟真的有種當官之人的感覺。

“還請老爺明察,我家老爺於昨日晚上被人害死在自己房間了!”

大管家撲通一聲跪下,因為太過悲傷,他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上。

司錦年手一揮,左右的人迅速把大管家扶了起來。

“細細道來!”

司錦年驚堂木一拍,

“公堂之上,自有本大人為你維持公正!”

“不瞞大人,我家老爺仁慈心善,昨夜,我家老爺忽然叫鄙人與他一同飲酒,近來,泉莊發生的事情太多,老爺愁緒累積,無人傾訴,只好借酒消愁。我家老爺便喝的酩酊大醉,見這情況,我親自送老爺回房休息。可是第二天早上,也就是今天早上,早飯時,我們見老爺遲遲沒有起來洗漱,便叫下人看看,誰能想到老爺竟被人活生生用刀割下了腦袋!”

“什麼!”

司錦年大驚,

“還有這等事情!”

“諫之,你迅速帶上人去到泉莊保護好現場!我隨後就來!”

“是!”

馬車之上。

“大管家,您先別傷心,好好說說昨天晚上的情況!”

司錦年在一邊勸導著淚流不止的大管家。

“大人,我剛剛就已經把事情全部交代了,現在全家上下全部都認為是我殺死了老爺,我冤枉啊!”

“我和小年兄弟都清楚你肯定不是兇手,但是你還是要把事件的全部經過全部告訴我們啊!”

彭大叔扁了扁嘴,“不然我和小年兄弟可救不了你!”

“好好,我現在把昨天晚上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你們——”

泉莊內。莊主居住之所。

屋內屋外,盡是一片哭聲。

“外人不能隨便進泉莊,你們不知道嗎?”

一女子在丫鬟們的簇擁中走去,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憤恨!

果然,又是二夫人。

“我們在辦案,希望你配合。”

張諫之儘量把自己的語氣控制到最好。

“姐姐呢?”

二夫人環視四周,沒有見到大夫人的蹤影。

“大夫人因為悲傷過度,已經被送往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她身旁的一位侍女解釋道。

“這娘倆都是廢物!”

二夫人轉頭看向張諫之,用幾乎命令的語氣說道,

“你現在要求你們從這裡出去,我們要處理老爺的後事!”

“夫人,大人給我的意思是,在他來之前,誰也不能進這裡!”

張諫之露出抽出半把利劍,眼中已有殺氣,

“如果您要來硬的,我只好先斬後奏!”

“反了,反了!”

二夫人大罵,隨手從旁邊的侍女手中拿過一個水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周圍的侍女都嚇得蹲下來拾碎片。

“你家大人是誰!竟敢如此大的膽子!”

“別難為他了,是我!”

張諫之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詢聲看去,司錦年頭戴烏紗帽,身穿官服,已不再是那個面對二夫人要作揖問好的人。

二夫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卻只好恥笑道,

“幾天不見,到混得人模狗樣的了!”

“彼此彼此!”

司錦年微微一笑。

“你!”

二夫人一時語塞,氣急敗壞地丟下一句,

“你給我等著!”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這女人!”

彭大叔憤憤地說,“就是欠收拾!”

“不管她,我們先進去看看。”

“是!”

屋內一切東西安好如初,沒有動過的痕跡。

龍飛腦袋被割了下來,衣服被人扒光了躺在床上,這個床鋪上已經被鮮血所沾染,整個屋子裡,彌散著一種恐怖的血腥味。

大管家含著淚跟著司錦年他們一起檢查了整個房間,

“所有的東西都在!”

大管家噙著淚說。

“看來,是同一個人做的!”

彭大叔用手捂著鼻子,無奈地說道。

“應該是的。”

司錦年雙手捧起龍飛的腦袋,仔細地觀察起傷口來。

“一刀就解決了——”

“兇手很可能會武功——”

張諫之站在司錦年身旁,補充道。

司錦年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即便回頭看向彭大叔。

兩個人不謀而合。

“或許,真的是那個黑衣人!”

“什麼黑衣人?”

張諫之滿臉問號。

“沒什麼。”

司錦年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去把龍家二少爺抓到衙門,我有話要問他!”

“是!”

衙門內。

“升堂!”

“把犯人押上來!”

司錦年大手一揮,面如鐵築。

二少爺哆哆嗦嗦地跪在公堂之上。

“本官問你,小侍女是不是你害死的?!”

司錦年驚堂木一拍,二少爺嚇得面色慘白。

“不是我,不是我啊,大人,冤枉啊——”

二少爺慘叫到。

“那你那晚為什麼到侍女遇害的房間去!”

二少爺蜷縮成一團,目光躲閃。

“不說是吧!”

司錦年瞪圓了眼睛,

“來人啊,先杖刑二十!”

“不要啊大人,我說,我全都說!”

二少爺苦苦哀求道,他抬頭看了一眼司錦年,壓低了聲音,

“我確實強行和那個侍女發生了關係,但是那天晚上我沒有殺她,她只是一個人躲在床腳哭哭啼啼的,我還承諾了會對她負責的,但是真的不是我殺的啊!”

司錦年怒目圓瞪,大罵道,

“你賤淫婦女,應當被罰!”

“杖罰二十!”

不打你實在是難解我心頭之恨。

司錦年恨得牙根癢癢,

“杖罰之後,先打入大牢,再聽候安排!”

“是!”

“不要啊,大人,大人.......”

“退堂!”

又是一下驚堂木!

在二少爺的悲號之中,司錦年帶著彭大叔,張諫之退到了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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