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滿城風雨 方丈(1 / 1)
“啊——”
司錦年大叫這從夢中驚醒!
“就是個夢?”
司錦年疑惑的捏了捏自己的臉,又用力地掐自己的大腿。
“啊,好痛,看來這不是夢了!”
司錦年揉著被自己掐紅的大腿。
窗戶沒關,陽光從窗外撒了進來。
“小年兄,寂空方丈回來了!”
彭大叔一腳踹開門,腦門上有一層薄汗,看得出來,他應該是一大早就去了同令寺。
“什麼!”
司錦年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匆匆忙忙地開始穿衣服。
“等我一會,我們馬上去同令寺!”
同令寺。
又是上次的那個小和尚。
“施主所為何事?”
小和尚雙手合十,眸子清澈。
“我此次前來,還是為了找寂空大師!”
司錦年開門見山。
“寂空大師早就在後院等您前來了,請您這邊走——”
小和尚指向一邊,微微點頭示意,就走在前面帶路去了。
寺內倒是清淨,沒有那麼多吆五喝六的聲音,在耳邊縈繞著的,只是默默的誦經聲。
腦袋裡的那根弦一直緊繃這的司錦年,到了這裡,也不禁放鬆下來。
“這裡便是了,施主請進!”
小和尚走到一邊,讓司錦年和彭大叔走上前去。
一個很簡單的雕花木門。
推開,面前擺著一張木桌,上面放著兩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水。
一個身著黃袍的老人坐在一邊。
“施主,貧僧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語調不輕不緩,不緊不促。聲音縹緲虛幻,彷彿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司錦年和彭大叔默默地走進去,坐在一邊。
“請問二位前來,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問貧僧的?”
老人慢慢悠悠地把茶水放到兩人面前,嘴角略含笑意。
“我們此次前來只是為了問您,您上次給了龍飛一個護身符是嗎?”
司錦年原以為他會用審訊犯人時的語氣說話,可是沒想到的是,一見到眼前的這個老人,心中就油然生出了一份尊敬。
“罪孽深重的人,護身符是保不住他的。”
寂空方丈嘴角略帶笑意,
“所以,我囑咐他把護身符送給他最親密的人,可以保他一命。”
“罪孽深重?”
司錦年不解,畢竟龍飛這麼多年來確實為達令縣做了不少好事。
方丈眯著一雙杏眼,彷彿看穿了司錦年的心思。
“人一旦犯錯就無法改變,無論他做多少好事,都是無法彌補的。”
“敢問大師能否把他做的壞事告訴我們?”
司錦年試探般地問道。
“這一切,都是天意。小僧看施主氣宇軒啊,氣度不凡,恐怕不是凡間之人吧。”
方丈掐指一算,面色瞬間凝重起來。
“施主是天神下凡,此生畢多坎坷,還望施主莫忘使命,否則難進輪迴,恐成孤魂野鬼啊!”
司錦年只覺得喉嚨乾啞,說不出話來。
這個寂空方丈果然厲害,剛剛所說的話,和異界裡的老人所說的,大同小異。
“關於這次案件,貧僧早已脫離塵世,不想在沾染過往。此種事件給施主帶來的不便,還請您不要見怪。”
“你說不沾染就不沾染,你們出家人的慈悲善心都被狗吃了嘛?這次龍家死了這麼多人,你明明知道兇手是誰,為什麼不說出來!”
彭大叔耐不住性子,把桌子一拍,便跳起來大罵方丈。
“坐下!”
司錦年怒目圓瞪地看著彭大叔。
從來沒見過司錦年發這麼大的火,彭大叔瞬間乖巧起來。
“這世俗之事,必是有其因果緣由,貧僧不願隨意插手。一切都聽從上天的安排。”
寂空方丈回頭看向供奉在身後的觀音像,雙手合十,目光入水。
“阿彌陀佛——”
“您上次請小和尚帶給我了一個香囊,您可還記得?”
司錦年從懷中掏出一個陳舊的香囊。
“這香囊之中,自有施主您想要的東西。”
方丈接過香囊,細細端詳了一番,又放回了司錦年手中。
“我只是想知道,這個香囊是哪裡來的?”
“貧僧的一些陳俗過往罷了,多餘之事,貧僧不願多說,還請施主勿怪。”
“那好,今天麻煩您了,我就先告退了——”
司錦年拱手作揖,從房內退了出去。
走到寺院門口的時候,那個小和尚還在外面等著他們。
“施主留步,寂空方丈要我給您帶一件話,”
“什麼話?”
司錦年蹲**去,眼角含笑。
小和尚把嘴湊到司錦年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
“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
司錦年滿臉寵愛的摸了摸小和尚的腦袋。
回去的路上。
“剛剛那個小傢伙跟你說什麼了?”
彭大叔不悅的撇了撇嘴。
“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司錦年面色沉重,
“回去了記得把諫之叫來,我有事找他!”
“好!”
衙門中,後堂內。
“大人,您找我?”
張諫之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
“我就是想問你一個事情,那天晚上你刺傷了來救兇手的黑衣人?”
司錦年蹙著眉問道。
“對!我是用我的匕首刺傷的他!”
回想起當晚的事情,張諫之流露出一絲自豪。
“把你的匕首給我看看!”
張諫之拔出腰間的匕首,遞給司錦年。
司錦年用手指量了量匕首的長度,就又還給了他。
“沒事,你先下去吧。”
“是!”
難道說,那天晚上張諫之刺傷的人是他?
可是他又為什麼用以命救兇手呢?
想到這裡,司錦年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事的,我們總會想到辦法抓住兇手的。”
彭大叔見司錦年滿臉沮喪,趕緊為他打氣。
司錦年搖搖頭,隨即又從懷中拿出那個香囊。
這香囊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多遍,但確實沒有方丈所說的線索啊!
“哎你別說,這草繡的還有點像個禾苗!”
“什麼!”
司錦年幡然醒悟過來,他再來仔仔細細地看這個香囊上的圖案時,
這草,確實是一株禾苗!
難道說,兇手就是禾露?
“彭大叔,你知道大夫人叫什麼名字嗎?”
司錦年眼神急切地問道。
“大夫人,不就是叫苗雨嗎?難道就憑這個圖案是禾苗,你敢認定兇手是禾露?而且重要的是,大夫人名字裡面還有一個苗呢!網易方丈的意思是禾苗的苗字呢?”
彭大叔給司錦年潑了一盆冷水。
不過想來也是,就憑這麼一點東西,是很難就確定兇手是誰的。
“不對!還有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