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滿城風雨 突圍(1 / 1)
“你看看你,什麼時候能跟你媽媽學習,你看大娘的脾氣多好啊!”
司錦年挑了挑眉。
“麻煩你閉嘴,我是學醫的,你要是再這麼猖狂,你信不信我把你藥死?”
秦鳴鶴惱羞成怒地說。
司錦年微微一笑,緩緩從桌上端起一杯茶水,
“待會兒的雞湯小心點,那玩意兒是我熬的——”
秦鳴鶴抿緊了嘴唇。
“孩子估計什麼時候會醒?”
司錦年鳳眼一眯,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不知道,他失血太多,雖然昨天晚上保住了性命,但是醒不醒的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秦鳴鶴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
“孩子你就先幫忙照顧一下,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再這裡多待了,下午的時候,我會派人來這裡接他的。”
“就讓他待在這裡比較好,這樣我平時才可以照顧他,他病情還沒穩定,要是你們把他接走了,傷口再次崩裂,那可能真的救不回來了。”
“那好,麻煩你了!”
司錦年把茶杯放下,淺淺地笑了笑。走了出去。
這小子,還挺有禮貌的。
“鶴兒,雞湯來了!”
大娘端著一碗雞雞湯高高興興地走到秦鳴鶴面前,“快,喝了吧!”
“謝謝媽媽!”
秦鳴鶴端起碗就往自己嘴裡送。
“待會兒的雞湯小心點,那玩意兒是我熬的——”
司錦年的話一邊又一邊的迴盪在秦鳴鶴的腦子裡面。
真是活見鬼!我就不信他還真的敢放藥!
秦鳴鶴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把像個餓死鬼一樣把雞湯喝的一乾二淨。
別說,味道還挺不錯的。
“哎呀,鶴兒,小年他人去哪裡了?”
大娘在屋內來來回回地找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到司錦年,竟然顯得有些焦急起來。
“他回去了啊!”
秦鳴鶴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
“哎,小年這孩子啊,是真不錯啊——”
大娘坐在秦鳴鶴旁邊,一遍又一遍地感慨。
“我媽她不會看上那小子了吧——”
秦鳴鶴怪異地看了大娘一眼。
還是好好照顧孩子重要。
“大人!不好了!若滿月被人刺殺了!”
“什麼!”
剛剛回到衙門的司錦年聽到這個訊息又火急火燎地朝紅花客棧趕。
“大人!小人該死,沒有完成大人交給小人的任務,還請大人處罰!”
張諫之見司錦年前來,面色愧疚地跪在司錦年面前。彭大叔站在一邊,無奈地看了一眼司錦年。
“不必,我早就料到了,你也不是神,有失誤很正常。”
司錦年扶起跪在地上的張諫之,
“先給我說說是什麼情況吧!”
“昨天晚上。若滿月再給客人們表演完皮影戲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們的人見他遲遲沒有起床,就進屋檢視,沒想到的是,他已經被人刺殺了!”
司錦年站在若滿月的房間內,若滿月的屍體還是躺在遠處,一把寒氣逼人的利劍正好插在他的胸口。
血向身體四周擴散開來,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個血泊。
“有什麼線索嗎?”
司錦年問張諫之。
張諫之微微欠身,面露尷尬地說道,
“沒有。我們的人也沒有看見兇手,但是大致可以推斷出,兇手是從這個窗戶進來的!”
司錦年走到窗戶邊上,開啟窗戶,正對著一片長滿了雜草的荒野。
窗戶只能從裡面開啟,外面是打不開的。
“走,下去看看!”
司錦年從視窗一躍而下,輕輕地落在地上。
張諫之及時跟了上來。
“看來,兇手白天就是躲在這個地方的。”
司錦年指著一個雜草被壓塌下去的地方,
“而且他訊息確實很靈通啊——我們昨天才開始監視若滿月,他今天就能夠想到辦法殺了他,”
“您的意思是——”
張諫之若有所思的看著司錦年。
“我們中間,可能有兇手的人。”
司錦年壓低了聲音。
“會不會是老闆?”
張諫之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昨天晚上,彭大叔是和我在一起的,我們兩個都可以為彼此證明清白。”
“有可能是他,我沒有懷疑你們兩個,但是你多注意一下可疑人員!”
“是!”
難道說,老人說的話是真的,要我小心身邊的人——
司錦年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長長地吁了口氣,遊戲才剛剛開始。
“小年兄,我發現了一個東西!”
彭大叔站在視窗興奮地大喊,手裡彷彿還拿著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
司錦年接過彭大叔手中的東西,認真地端詳起來,“這是一個——護身符?”
“這確實是一個護身符!”
張諫之說道。
“看來,護身符都保不住這小子的命啊!”
彭大叔不禁吐槽道。
“這護身符看起來還很新啊!應該就是這幾天出去求的吧!”
司錦年看了看張諫之,畢竟是他在負責監視若滿月,興許他會知道。
“昨天下午的時候,他和一個玉華樓的娼妓一同出去了一個多鐘頭,聽手下說,他們兩個去找了達令縣最著名的算命先生陸子琪家,具體的內容,我們就不知道了。”
張諫之說道。
“那這個東西,應該就是他昨天從從陸子琪那裡拿回來的。”
司錦年把這個護身符揣在懷裡、然後關切地問道,
“這幾天晚上冷嗎?”
“冷啊!冷得要死!特別是昨天晚上那個風啊,簡直要把人給吹走了!”
彭大叔恨不得把自己這幾天受得罪全部都吐出來。
“如果冷的話,他為什麼要開窗戶呢?”
司錦年看著那扇在寒風中敞開著的窗戶,越發覺得詭異,
“明明這個窗戶從外面是打不開的,那為什麼死者要專門開啟這個窗戶,難道是他自己想死了嗎?”
“或許,是有人指使他也說不定!”
張諫之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荒野,覺得這次抓住兇手已猶如大海撈針了。
彭大叔楞在了一邊,不是問冷不冷嗎?還以為司錦年這小子開始關懷下屬了。
“你知道那個陸子琪家在哪裡嗎?”
司錦年轉過頭,看著張諫之。
“知道!”
“好,我們現在去找他!哦對了,彭大叔你就先不去,乘著天明,你去名宿村接一下允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