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滿城風雨 回憶(1 / 1)
密室裡面的火光在忽然之間竟然黯淡下來,整個密室被恐怖的暗灰色所籠罩。
兩人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密室中聽得一清二楚。
“看來,我們不能走那道石門了!”
司錦年眼神中略帶有一絲驚恐。
石門的呼喚聲逐漸趨於平靜,那份撕心裂肺的尖叫終於被死寂所籠罩。
“那我們怎麼辦?”
火光在龍蟬驚恐的眼神中跳動著,卻依舊無法暖和他眼中的冰冷。
“現在,咱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司錦年無奈地嘆了口氣。畢竟司錦年和龍蟬兩個人現在都受了傷,想要劇烈地運動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要不我們先想辦法走到密室的入口處,在那裡我們再想辦法!”
龍蟬建議道。
“好,我們先過去再說!”
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走向入口處。
只可惜,入口被一扇巨大的石門所堵住了。
司錦年和龍蟬又癱坐在地上,就這麼幾步距離,二人就已經滿頭大汗了。
“看來,咱倆真的要在這裡給這具白骨陪葬了。”
司錦年眯著眼睛,藉著微弱的火光又重新審視了一遍那個棺槨。
“你說,要是以後別人發現我了,會不會以為咱倆是盜墓者?”
龍蟬的嘴角掛著一份無可奈何的笑意。
“不會的。待會兒守在這裡的那哥們兒會把我們兩個的屍體處理掉的。”
司錦年朝漆黑的上空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
龍蟬也在這時才意識到,剛剛偷襲他們的人還在這裡。
“喂!兄弟!真的不考慮放我們出去?”
司錦年朝著黑暗中大喊,
“而且,我兄弟的刀上有毒藥,你要是想活命的話,就下來咱們好好商量一下,你放我們出去,我給你解藥!”
龍蟬目不轉睛地看著暗處。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了一人“登登登”的腳步聲。
“看來,你也怕死啊!”
司錦年大笑道。
一個身材高挑,身著黑衣的人從黑暗中走出,手中還拿著一把雕龍畫虎的精美弓弩。
即便是蒙著面,還是掩蓋不住他那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
“解藥拿來!”
與其說是商量,不如說這是命令。
“先開門,放我兄弟走,我就把解藥交給你!”
司錦年閉著眼睛,嘴角含笑。
“我不是再跟你談判,勸你搞清楚你的位置!”
蒙面人把弓弩對準司錦年。
“你這種做法算什麼好漢!我們可以把解藥給你,但是你必須要把我們兩個放走!”
龍蟬心知肚明自己的刀上並沒有毒。
“我再說一遍,解藥給我!你們不給我解藥,我殺了你們之後,照樣可以從你們身上搜出解藥!”
說著,黑衣人使勁地拉好了弓弦。
“只有白痴才會在身上帶著解藥!”
司錦年冷笑道,“你現在大可以派我兄弟下山取藥,我留在這裡當做人質!”
“還是別給你那弓箭上弦吧,到時候一個不小心把我和我兄弟兩個人其中一個給射死了,就沒人給你拿解藥了!”
龍蟬怠惰地打了個哈切。
“我一個人換你們兩條命,不管怎麼算,我也值了!”
黑衣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手裡還是很誠實的給弓弩鬆了弦。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轉身走向了一個油燈之前,輕輕扭了一下,只聽見轟然一聲巨響,那原本緊閉的石門又開啟了。
司錦年和龍蟬都鬆了口氣。
黑衣人走過來,用弓弩指著龍蟬,
“你!出去!今天之內若是把藥拿不回來,你兄弟就要在這裡陪葬!”
龍蟬擔憂地看了司錦年一眼,他知道,司錦年的意思就是想要他一個人逃出去。
“出去啊!你不去我就要死在這裡了!”
司錦年大罵道。可是他看向龍蟬的眼神中卻又有些許的欣喜。
至少有一個人能夠從這裡出去,總比兩個人都死在這裡強。
龍蟬顫顫悠悠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緩緩向密室之外走去。
可是他剛剛走到石門之外,身後的黑衣人就說道:
“站住!”
黑衣人冷哼一聲,
“差點真的被你們兩個給騙了!”
龍蟬倒吸了一口涼氣,在死寂的黑暗中,弓弩上弦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
“快走!不要管我!”
忽然間,龍蟬只覺得自己身後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回頭看時,司錦年已經和黑衣人扭打到了一團!依稀可見的是,一隻利箭已經刺穿了司錦年的胸脯,沾有鮮血的箭頭在陰沉的火光中散發出青黑色的寒光。
龍蟬想回身幫助司錦年,卻還只踏出了一步,頭頂上的石門便轟然落下!
傷感之餘,龍蟬硬撐著向外面走去。
在快要走到洞口只是卻聽見頭頂上響起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回身看時,身後已經塵土飛揚,妖風四起!
“不好!這山洞就要塌了!”
頭頂上的細石子噼裡啪啦地打在龍蟬身上,顧不得疼痛,龍蟬一瘸一拐地向洞口跑去!
剛剛走到洞口之際,洞口上的一塊大石頭忽然落下,龍蟬奮力往外一躍,那大石頭雖然沒有要了龍蟬的命,但是卻落在了龍蟬的腿上。
從以後,龍蟬就只能臥病在床,不能四處行走了。
“故事講完了,這就是你我二人之間的故事!”
龍蟬輕抿茶水,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
“為什麼在你的故事裡,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司錦年的嘴成“O”形大大地張著。
“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那個人並沒有殺死你,反倒是救了你,所以你才能夠活到現在。”
龍蟬說話的語氣總是輕飄飄的,讓人找不到重點。
“可是在我的記憶裡,大師兄是從小就在青山莊,從來沒有離開過啊!”
允兒有些困惑,一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男孩子,這麼可能會在悄無聲息中離開自己做了這麼一件大事。
“每個人都各有命數的,小姑娘,不要糾結於這些東西。或許,你的這位大師兄並非凡人呢!”
龍蟬又看了司錦年一眼,眼裡有種說不出的寓意,
“我其實知道你會來找我,我的時間也快要到了!”
“什麼意思?”
司錦年問道。
“沒什麼意思,這前路兇險,還要請小年兄多多小心才是!”
龍蟬這一句小年兄一叫出口,司錦年瞬間覺得從背後升起了一陣涼意。大腦裡的回憶開始不斷的湧現,隨之而來的,卻是鑽心的疼痛感。
“啊——”
司錦年捂著腦袋,痛苦的大喊道。
“大師兄,你沒事兒吧,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