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滿城風雨 逃生(1 / 1)
“不好!”
司錦年大叫道,隨即便衝上前去想要抓住盧婷。
原來那石門開啟的聲音是從盧婷腳下傳來的!
“再見了,縣令大人!”
這話被盧婷用陽怪氣的口氣說出來,只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可是,司錦年還是慢了一步,他剛好抓住盧婷的衣袖時,盧婷整個人就直接陷入了地面之中。瞬間消失在了司錦年眼前。而那出現在盧婷腳下的黑洞嗎,也在眨眼間便重新恢復了原樣!
司錦年手裡只能抓著盧婷衣袖上的一塊破布,他呆呆地望著盧婷剛剛消失的地方,不知道該作何處理。
真兇還是跑了。
司錦年死死的攥著那塊破布,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出去,也不知道這裡到底還有多少暗器在黑暗中盯著他們。
“大師兄,你彆著急,我們一起想辦法!”
允兒走到司錦年面前,寬慰道。
“是啊,時間還早,我們一定還有機會逃出去的,而且張諫之的腿也一定能夠保住的!”
秦鳴鶴也走上前來安慰道。
“就是就是,小年兄,只要咱們在一起,這些問題,就沒有什麼是做不完的!”
彭大叔揹著還在昏迷之中的張諫之也附和道。
“好了,大家好好找找,看看我們能不能找到新的出口吧,”
司錦年長出了一口氣,眼含熱淚地環視了一眼圍著自己的眾人,
“彭大叔你就和秦鳴鶴去那邊看看有沒有新的線索,我和允兒就在這邊在找找!”
四人彼此點頭示意後便散開了。
“允兒,你們跟著盧婷進來的時候,是走的哪裡啊?”
司錦年問道。
“啊——”
允兒稍稍愣了一小會,又接著說道,
“盧婷進來的通道,在那個上面呢!”
允兒抬頭向黑暗中指去。
“走,帶我上去,我這腿受了傷,可能輕功沒那麼好了啊!”
說著,司錦年就往允兒背上一趴。
“啊——大師兄,你好重啊!”
允兒嬌嗔道。可是還是揹著司錦年向高處飛去。
“他們這是幹什麼?”
彭大叔看著允兒揹著司錦年往密室的最高處飛去。
“不知道,別管他們!”
秦鳴鶴瞥了一眼司錦年和允兒,心中卻滿不是滋味。
“就是這裡了,大師兄!”
允兒在一塊凸出來的岩石面前停下來。
“就是這?”
通道內沒有油燈,一片漆黑,而且這裡距離地面較遠,地面的光線根本就無法照射到這個上面來。
“在這裡伏擊,簡直是極佳的場所!”
司錦年探出頭去看密室地面上的模樣,簡直是一覽無遺。
“可是,大師兄,這裡的石門也已經關閉了,我們根本就出不去的!”
允兒往漆黑的洞穴看了一眼,便轉過頭有點委屈地看著司錦年。
“沒事兒,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萬一找到辦法出去了,我們不是就賺到了嘛,走!”
允兒攙扶著司錦年朝洞穴深處走去。
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的是,這裡的空氣明顯要比密室內部的空氣汙濁許多,或許盧婷就是在這裡實踐殺人吸血的慘案。
“哎呀!”
允兒好像磕到了什麼東西上。
“怎麼了?”
司錦年問道。
“沒事兒,就是我這裡好像有一個桌子,”
說著,允兒便蹲**去,好像是在摸著這個桌子的形狀,半晌,允兒忽然用帶有些疑惑的語氣問道,
“為什麼我和小鶴姐姐剛剛進來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這個東西呢?”
“你等一等,”
司錦年忽然說道,並且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的火把,接著點點微光,二人這才看清楚了這個桌子的模樣。
這原本應該是一個偌大的石臺。
但是,讓人覺得瘮得慌的,是這石臺上面,顯眼的血紅色。
“這是什麼啊,大師兄!”
允兒問道。
“這是,血!孩子們的血!”
司錦年幾乎是用顫抖的聲音說出這句話的,兩個人都同時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司錦年可以明顯感受到,允兒的手在瘋狂的顫抖。
過了好半天,司錦年才開口到,
“算了,我們先往裡面去看看吧!”
允兒眼神空洞,嚥了口口水,微微點了點頭。
繞過那個血色平臺直接往內部走去,屍體的腐敗味道變得越來越刺鼻和明顯,混雜其中的,還有令人作嘔的血腥。
但是,司錦年和允兒卻遲遲沒有見到屍體。
忽然間,那股濃烈的怪味燻得二人連眼睛都很難睜開了!
司錦年說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再過去看看!”
允兒搖搖頭,說道:“不要,我要和你一起進去!”
司錦年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允兒,看著允兒堅定的表情,他只好點了點頭。
“看來,就是這裡了!”
司錦年冷冷地看著地面上的三具孩子的屍體。這三具屍體都被挖去了內臟,腹部朝著司錦年所站的方向開啟,屍體在昏黃的火光中呈現青紫色。屍體雙目緊閉,面部肌肉痙攣,看得出來,孩子生前受了很大的痛苦。而且很有可能,兇手就是直接對孩子進行的活體解剖。
允兒轉過頭,不願意再看下去。
“你們跟著盧婷來到這裡的時候,有不有這股怪味?”
司錦年問道。
“沒有,這裡的空氣很正常,不想是現在這樣!”
允兒說道。
司錦年說道:“那看來,她剛剛就已經來過這裡了。我們走吧!”
允兒有些詫異地說道:“就這樣離開?”
司錦年說道:“對,就這樣。她把這些屍體放到這裡,無疑就是想向我們示威而已。”
“看來,就算我們把她揭穿了,還是無法阻止盧婷殺人的腳步。”
“你們找到新的出口了嗎?”
司錦年問。
秦鳴鶴無奈地說道:“沒有——”
四人席地而坐,卻不知道該如何下一步該怎麼走。
“張諫之的傷怎麼樣了?”
司錦年問道。
秦鳴鶴說道:“我們還是要儘早找到出口,他所中的毒——”
秦鳴鶴頓了頓,環視了一下中人,低聲道:“比我想象的要嚴重許多!”
司錦年看著躺在一邊處在昏迷之中的張諫之,心中滿是愧疚,如果當時他不答應帶著張諫之前來,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