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誤入江湖 離開(1 / 1)
秦鳴鶴在廚房裡面兜兜轉轉地找了一會兒,終於把視線落在了一口袋麵粉上。
秦鳴鶴一拍腦門,說道:“那就做幾個蒸餅!”
“先把燒點熱水,用熱水把面醒一下——”
秦鳴鶴的耳畔,卻傳來了母親的叮囑,她依然記得,她第一次做蒸餅,還是母親教的。
想到這裡,秦鳴鶴還是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原來失去一個人之後的感覺,不是時時刻刻的都在回憶和思戀他,而是在生活中的某個熟悉的場景,忽然想起了他。
關於他的記憶,彷彿總是不連貫的,可是每當遇見那些熟悉的場景,卻總是那麼的深刻和清晰。
秦鳴鶴任由眼淚從臉頰上滑落,卻看著鍋中冒著騰騰熱氣的水有些無所適從。
“還是,交給我來做吧!”
一個渾厚的男聲從她的身後傳來。
司錦年走到秦鳴鶴面前,伸手替秦鳴鶴擦乾了淚水。
秦鳴鶴終於忍不住趴在司錦年的懷中大哭起來。
“大娘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真的沒有辦法救他。”
秦鳴鶴只是把頭埋在司錦年的胸口,低聲啜泣著。
“大娘在臨走的時候跟我說,要我照顧好你!”
司錦年低著眉,看著秦鳴鶴溫柔地說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讓你順順利利地重新回到現實世界。”
秦鳴鶴不說話,只是低聲地啜泣著,屋外的雪漸漸地小了,只是那風還是厲害得很。
司錦年想不明白,這風怎麼這麼大。
風也想不明白。
陽光乍現,雲開日出。
司錦年一行人已經上路了。
雖然彭大叔的受了傷,不過還好,這傷暫時還沒有影響到彭大叔的正常行走,只是在平時觸碰到傷口之時會覺得有些疼痛。
這陽光一出來,趕路都更有了精神了。
司錦年問道:“思思,這沿途會有什麼客棧嗎?”
沈思思點點頭,說道:“有的。如果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在日落之前我們就可以到一個客棧休息一下。”
張諫之說道:“那是最好了,要是睡在荒山野嶺,就完蛋了。”
沈思思笑道:“那又怎麼了。我以前還不是在這種地方睡過。”
張諫之調侃道:“哎呦,看不出來你一個小姑娘,膽子還挺大的!”
沈思思笑道:“那是!”
司錦年見秦鳴鶴陰著一張臉,便走到秦鳴鶴身邊,關切地問道:
“你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
秦鳴鶴搖搖頭,說道:“不是,我是在想,如果我們在龍蟠縣沒有找到那個明所致,那該怎麼辦?”
司錦年搖搖頭,嘆道:“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等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吧。”
秦鳴鶴接著說:“你不用變得這麼關注我,倒是會讓我覺得不自在。”
司錦年笑道:“那怎麼行,畢竟咱倆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算是老鄉了吧嗎,總不能連老鄉都不照料一下吧!”
秦鳴鶴笑道:“是啊,老鄉是應該照料一下,可是——”
說著,秦鳴鶴就把目光又轉向了不遠處的允兒身上,
“那個丫頭,你再不去哄,今天晚上你可就要睡地板了哦!”
司錦年笑道:“本來我就是睡的地板,也沒有和她睡在一起過。”
秦鳴鶴問道:“在秦墨醫館的時候,你們兩個睡在一間房子裡面都沒有過?”
司錦年搖搖頭,笑道:“你把我當做什麼人了!”
秦鳴鶴笑道:“那看來,還是我看錯你了。”
司錦年笑道:“算了,我還是去找允兒了。”
秦鳴鶴點點頭,說道:“去吧!”
司錦年便又向允兒跑過去了。
這世間大地,白茫茫的一片,陽光燦爛,卻也還有朵朵殘雪落下。風也變得溫和起來,輕輕地拂過人的面頰,好像是母親的懷抱一般溫暖。
日漸西山的時候,幾人忽然見得前面又一個燭光閃閃,推杯換盞的客棧。
隔著老遠,就可以聽見這客棧裡面嘰嘰喳喳的吵鬧聲。
司錦年說道:“這樣偏僻的一個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呢?”
沈思思說道:“小年兄,這就是你多慮了。這個客棧這麼多年來的生意,一直都是這麼好的。”
司錦年說道:“哦?”
沈思思說道:“這個客棧只是看起來位置比較偏僻,可是每天從這裡經過的人卻還是很多的。”
秦鳴鶴說道:“那我們趕緊過去吧,不然待會兒去晚了就沒有房間了!”
司錦年點頭說道:“那到也是!快走!”
幾人快馬加鞭的走入了客棧之中。
司錦年一推門,那喧鬧的客棧瞬間猶如死一般安靜下來。樓上樓下,所有飲酒作樂的人都兇惡地盯著他們。
司錦年謹慎地環顧了一下眾人。
這裡的所有人,身上都配著刀劍,一看都是行走江湖之人,而且這其中,女流之輩幾乎沒有。若是有,那打扮確實像個男人,身著男裝,腰間佩劍,一舉一動均是男人風範,甚至是喝酒吃肉,那豪爽之意,都是超過了男人。
“客官,您這邊請!”
店小二堆著一臉笑意走了過來。
“好!”
司錦年點點頭。一行人跟著店小二走了。
眾人見司錦年一行人跟著店小二走了,眼中的戒備才逐漸放下來,又像剛剛一樣喝酒吃肉。
走了一天的路,一行人早已是疲憊不已。
“不知,各位老爺待會兒要不要吃一些酒食?”
店小二問道。
司錦年點點頭,說道:“準備一些吧,切五斤牛肉,再備上兩斤好酒!”
“好嘞!馬上就去給您安排!”
店小二退了出去。
“難不成,我們今天晚上就睡這一間屋子?”
秦鳴鶴看著角落裡的那張有些破舊的木床,問道。
司錦年點點頭,說道:“那屋外的,全部是什麼等閒之輩,怕的是晚上,這群人趁著我們如睡了來作亂。”
彭大叔說道:“小年兄說的對,這江湖之人,最擅長的就是謀財害命,劫財劫色。”
張諫之也說道:“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睡在一間屋子裡吧,而且這地面也不潮溼,不會那麼容易就受涼的。到時候你們三個女孩子就在那床上擠一擠。”
秦鳴鶴點點頭,說道:“那這樣也好,晚上我們把那床上的被褥給你們墊著,免得這地上溼氣太重,到時候受了風寒。”
司錦年看了一眼彭大叔和張諫之,笑道:“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受涼的!”
三人相視一笑。
允兒一頭霧水地問道:“為何?”
司錦年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因為有酒啊!”
說完,三人便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