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誤入江湖 山崖(1 / 1)
李存瑁直勾勾地看著崖底,那茫茫的霧氣之下,一個黑影慢慢地顯現了出來。
李存瑁稍稍後退,那張諫之如鷹一般落在了地上。
“東西,都在這裡了。”
張諫之把那用黑布包起來的赤霄劍和玉璽交到李存瑁手中。
“張少俠果然好功夫!”
李存瑁誇讚道。
張諫之笑道:“還是趁早回去,救了兄弟之後,我們就再無瓜葛。”
張諫之轉身要走,李存瑁冷聲說道:“張少俠留步!”
那張諫之滿臉疑惑地回頭,卻不知道李存瑁為何要停在原地不動。
張諫之問道:“你這是何意?”
李存瑁笑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放過你們吧?”
張諫之臉色一陰,說道:“你要食言不成?”
李存瑁笑道:“可笑的是,你相信了我的話!”
張諫之說道:“不過你也可笑,卻相信了我給你的東西。”
李存瑁一聽這話,趕緊開啟手中用黑布包著的兩樣東西。
一根木棍和一塊石頭。
李存瑁氣急敗壞地把東西朝地上一扔,氣得瞪圓了眼睛。
張諫之笑道:“你說,我要是把你活捉了回去,是不是還可以用你來威脅你的手下?”
李存瑁冷聲說道:“不得不說,這是個好法子,只可惜,你沒有那個本事。”
張諫之饒有趣味地說道:“這是為何?”
李存瑁說道:“我殺了這麼多人,難不成,你還**得我只是一個會下藥的?”
張諫之笑道:“那我到要討教一下了!”
言罷,張諫之雙腳一點,如燕般飛去。
月明星稀,卻覺得天色漸漸地開始明亮了。冷風低鳴,林間的霧氣也快要散盡。倦鳥初啼,如墨般的夜色漸漸退去。
司錦年有些著急了。
因為他不知道這李存瑁到底約定的是什麼時間。早知道就不應該放那個大叔離開,應該先問清楚的!
若是就在天亮之時,那允兒她們的性命也岌岌可危。
狼群開始有些焦躁地哀嚎起來。
司錦年知道,天一亮,它們就必須要離開了。
司錦年看了一眼很耐性地趴在自己身邊的狼王,低聲說道:“這天快亮了,你帶著你的兄弟們先走吧!”
那狼王看了司錦年一眼,又回頭看了一眼躁動不安的狼群,眼中多少有些為難。
司錦年笑道:“你帶它們走就是了,我沒事兒的。”
那狼王又看了一眼司錦年,才回身朝山林中跑去,
“啊嗚——”
那灰黑的狼群如浪一般消失在了林間。
夜色很快又寂靜了下來。
滴答滴答的水流不停息地流入水槽之中。
李存瑁稍稍後撤,張諫之撲了個空,半個身子已經超出了石臺。
李存瑁說道:“張少俠,你的武術,跟我較量起來,還是差了太多了。”
張諫之回身笑道:“你練的掌法,我學的是劍法,如今你我二人赤手相搏,你卻笑我拳法不如你好,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李存瑁笑道:“道理確實是這樣,可是就算讓我和你比劍術,你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張諫之笑道:“你說話,一向都這麼自大嗎?”
李存瑁說道:“自大?我說話從不自大,這只是實話罷了。”
張諫之說道:“哦?那以後有機會,我倒是想向你請教一下了。”
李存瑁冷笑道:“怕是你沒有機會了!”
說罷,便如鷹般飛向張諫之。
東方漸白,冷風簌簌。
司錦年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
這馬廄裡面沒有任何可以藏住允兒他們的地方。
水聲潺潺。霧氣消散。
張諫之一閃,那李存瑁撲了個空,張諫之身後的青松卻在轉瞬間四分五裂。
張諫之擦了擦頭上的薄汗,笑道:“還不知道,你這掌法是從哪裡學來的?”
李存瑁收掌說道:“你沒有必要知道。”
張諫之說道:“哦?”
李存瑁說道:“死人不需要知道!”
這樣說著,張諫之卻聽自己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覺得自己背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張諫之向前踉蹌了幾步,還沒站穩,卻又見李存瑁朝自己衝了過來!
張諫之雙腳一點地,那李存瑁的撲了空,卻回過身來追張諫之。
張諫之看李存瑁追了過來,於是心一橫縱身躍入了懸崖下。
寒風呼嘯著,茫茫的大霧如浪般洶湧澎湃。
“大人,看來這小子,回不來了!”
李存瑁凝視著崖底,心中卻多少有些擔心。
司錦年看著水槽中的水,卻覺得有些奇怪。
“從這注水到現在,也至少有五六個時辰了吧,就這麼小一個水槽,沒有馬匹來喝水,可是這水槽裡面的水就是不滿呢?”
司錦年一拍腦門,說道:“原來是這樣!”
正說著,司錦年就跳到馬廄之中。
搬開水槽,那下面卻顯出一個水池。允兒一行人都還泡在這水池之中。
終於還是救出了允兒和彭大叔他們。
“大師兄,我以為我要死了,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允兒哭道。
司錦年安慰道:“別擔心,這不是有大師兄在嘛,不會出事的,”
彭大叔也說道:“小年兄,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被關在這下面的?”
司錦年笑道:“只是巧合罷了,我看那水槽中的額水,今天已經接了四五個時辰了,可是這水槽卻還是沒有接滿,我不由得就產生了疑心了。”
秦鳴鶴說道:“要不是你,我們幾個可真的要被淹死在這水池子裡面了。”
虞婷咳出了兩口髒水,笑道:“不僅要淹死,還要淹死在這麼臭的一個池子裡面!”
沈思思笑道:“是啊,太丟人了!死不瞑目!”
司錦年笑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貧嘴呢!”
司錦年看著這幾乎已是渾身溼透的五人,說道:“我們先到客棧裡面去燒點火,等把衣服烘乾了之後,咱們再出發!”
沈思思環顧了一下四周,用著有些擔憂的語氣問道:“那諫之,他——”
司錦年笑道:“沒事兒的,可能啊,他現在已經幹掉了李存瑁,往這邊趕過來了!”
秦鳴鶴聽見這名字,臉色卻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