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誤入江湖 荒謬(1 / 1)
李存瑁冷笑道:“那我倒是要見識見識!”
說罷,李存瑁雙腳一點,如箭般向司錦年飛來。
那隨從見李存瑁飛去,索性把腰間的短刀一抽,寒光一閃,飛身前去。
那張諫之邪魅一笑,給司錦年使了一個眼色,便朝李存瑁飛去了。
司錦年手中骨劍稍稍一揮,劍氣排空而去!
彭大叔口中鮮血止不住地流出來,臉部也已經發紫。手臂上青筋暴起,四肢僵硬,無法動彈。
秦鳴鶴跑到彭大叔身邊,細細地給彭大叔把著脈。
“怎麼樣了?”
秦鳴鶴臉色鐵青,抿著嘴唇不知道怎麼回答。
那隨從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司錦年和他過了兩招,就發現是自己輕看了他。
隨從濃眉一橫,一個轉身便朝司錦年飛了過來!
司錦年微微一閃,那短刀寒光一閃,隨從還沒有反應過來,司錦年就手中的劍回身一刺,那隨從躲閃不及,骨劍便穿過了隨從的手臂。
隨從咬了咬牙,全力往後一撤,一個後翻落在地上。
冷汗簌簌地從他的頭上落下。
司錦年低聲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你走吧,我不想自己的手上又沾上一個人的鮮血。”
那隨從倒也鎮定,強忍著劇痛緩緩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色,說道:“大人的東西沒有拿回來,我不能停手!”
司錦年問道:“你知道你的大人現在在拿的東西,會給這個世界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隨從低聲說道:“我不想知道,也不敢興趣。我只知道大人救了我的命,就算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也值得。”
司錦年問道:“哦?”
隨從說道:“十年前,我還只是一個孩子,若不是大人救了我,我早就餓死街頭了。遇見大人的這幾十年,算是我多活的了。”
司錦年冷聲說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如果拿到這些東西,會給現在的百姓造成多大的影響!”
隨從說道:“我說了,我不關心這些事情,大人交代給我的事情,我只負責做好就是了,”
司錦年厲聲說道:“這天下蒼生,若是因為你們二人陷入了水深火熱,你心裡會好受嗎?”
那隨從陰著臉,不說話。
司錦年接著說道:“你為了一個所謂的救命恩人而背信棄義,值得嗎?”
那隨從笑了笑,說道:“什麼是道義?我用我的一生來回報我自己的救命恩人,難道是違背了道義嗎?”
司錦年說道:“這種道義在國家大事面前一文不值!”
隨從笑道:“哦?小道義尚且不能被人所尊崇,難道大道義就能被人所遵守嗎?你沒有資格說我選錯了道路,你為了你的大道義而戰,我為了我的小道義而戰!”
司錦年說道:“你的道義沒有錯,可是你跟錯了人!”
隨從說道:“哦?你怎麼就能夠證明你跟對了人?你的老大是誰?又是誰在指揮你而戰?”
司錦年冷聲說道:“我為了江山社稷,家國正義,黎民百姓而戰!”
隨從輕蔑地笑道:“那你應該到邊疆去鎮守匈奴,擊退蠻狄,而不是在這裡說著這些沒有用的大話!”
司錦年說道:“若是國內不安,又怎敢開疆擴土!”
隨從冷笑道:“荒唐!”
司錦年手中骨劍微微一轉,說道:“冥頑不化!”
張諫之和李存瑁正扭打著,那李存瑁忽然朝後一退,手中湛瀘劍一揮,一陣血紅色的劍氣朝張諫之撲去!
張諫之一驚,稍稍後退一些,把赤霄劍在自己眼前一橫,卻牢牢地接住了這一劍!
劍氣如驚雷般炸裂!
張諫之朝後退了幾步,雖然這劍氣沒有直接撲到張諫之身上,可是那衝擊力,還是震傷了張諫之。
張諫之輕輕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色,低聲說道:“我只是很好奇。這湛瀘劍怎麼會出現在你的手中?”
李存瑁笑道:“為何這麼問?”
張諫之說道:“這湛瀘劍,明明就是一把正義之劍,又怎麼會心甘情願地被你使用?”
李存瑁笑道:“這世間哪有正義之劍,只不過是人們臆想出來的故事罷了。”
張諫之說道:“這古劍,大多都是有劍靈的存在。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能夠存在這麼久而依舊鋒利,你的德行配不上它,它就不會向你屈服。”
李存瑁說道:“你說的沒錯,可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世間卻還存在著一物降一物的說法。”
張諫之問道:“哦?”
李存瑁看著手中的湛瀘劍,說道:“這劍也有高低貴賤之分,只要我擁有比瀘湛劍更強的劍靈,我就有辦法降服它。”
張諫之有些疑惑地問道:“比瀘湛劍更強的劍靈?”
李存瑁點點頭,有些自傲地說道:“你不會以為這世界上真的有正義之劍吧?你看看,只要我擁有的劍靈比著它更強,它就甘願放棄自己的名氣,做我的臣子。劍是如此,人也一樣。只要我足夠強大,你們這些所謂的正義之士,也只能為我服務。”
張諫之淺笑道:“我們不是什麼正義之士。我們只是在堅持做一些我們認為對的事情。”
李存瑁說道:“你們認為對的事情,可是別人卻不一定認為是對的;你們堅持的道義和正義,在別人眼裡卻一文不值。就好像你覺得我在作威作福,危害一方,而我卻認為我在救濟世人,開創時代。這世界,哪有那麼多的對與錯,有的只是強大和弱小。只有強者,才有權利規範正義與對錯。”
張諫之笑道:“你沒有說錯,可是一個只會奴隸別人的強者,終將被人所推翻。”
李存瑁冷笑著說道:“人人都小秦始皇,都笑商紂王,笑他們樓起樓塌,可是笑他們的人,又有多少人不想成為他們?鶯歌燕舞,美酒佳人,不就是每個人的慾望嗎?說什麼禁慾修行,什麼淡薄名利。古往今來,又有多少人能夠在名利場中獨善其身,不過是渾渾噩噩,縱慾而歌。”
張諫之說道:“可是人民卻記住了他們,歷史卻記住了他們。”
李存瑁笑道:“你和我談歷史,談人民?人生苦短,被載入史冊的卻寥寥無幾。難道我禁慾修行,為國為名,就能夠名留青史?人生苦短,何不過的荒謬一些,何不過的讓人豔羨一些?”
張諫之說道:“我無法批評你的觀點,但是你遲早消磨在歷史的長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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