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誤入江湖 插翅難逃(1 / 1)
老闆說道:“那看來,我倒要見識見識你的功夫了!”
那黑暗中寒光一閃,老闆朝司錦年飛來!
司錦年心中一驚,便往後稍稍退了些,隨手便抽出了骨劍。
老闆的劍術也了得,那漫空的劍影之中,司錦年卻找不到如何躲藏,只好一味的後撤。
那老闆身形一轉,司錦年才瞧見這劍法的弱點,隨即劍鋒一偏,朝老闆的脖子刺去!
老闆也不是什麼鼠輩,竟朝後一轉,劍鋒便只穿過了他腰間的衣服,沒有傷到他。
老闆稍稍站穩一些,說道:“這司錦年大人果然名不虛傳,看來,還是我小瞧你了。”
司錦年笑道:“您本來就不是我的對手,只是您手中這劍,確實不是凡品。”
老闆邪笑道:“那是自然,你難道真的以為,那些帝王能夠開疆擴土,就只靠他自己的命運?不論是誰擁有了這把寶劍,都有可能登上王位!”
說著,老闆手中的劍鋒微微一轉,司錦年身後的門卻應聲關上了。
司錦年笑道:“看來,您今天是下定了決心,不然我跑了。”
老闆冷笑道:“現在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我自然不會放過你。”
司錦年說道:“哦?難道這魔手教,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教派?”
老闆厲聲說道:“你怕是不知道魔手教的厲害!”
司錦年說道:“哦?”
老闆說道:“魔手教建教以來,就和朝廷從處處作對,現在魔手教早已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可是現在朝廷內部卻實力匱乏啊,能夠和魔手教交手的人越來越少。用不了多久,這魔手教就會代替這新的朝廷,而我們,也將會成為新的王!”
司錦年笑道:“您怕是忘了還有兩個教派吧?”
老闆冷哼一聲,說道:“若是他們真的有實力,早就動手了。那妖皇一派,只不過是朝廷的走狗罷了。而那幻海教,也就是一群三教九流之輩,根本就不值一提!”
司錦年笑道:“您太自信了。”
老闆冷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司錦年笑道:“您想過沒有,若是朝廷和這兩個幫派聯手,我看這魔手教,也沒有什麼多大的勝算吧。”
老闆冷笑道:“聯手?你覺得他們真的有這個意識?開玩笑。那幻海教的教主,空有一身功夫,實際上卻是一個貪圖榮華富貴的鼠輩,只要錢給得夠多,女人送得夠漂亮,他才不會想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
司錦年笑道:“您也不必這樣。現在您尚且害怕朝廷的追查,若是再加上這妖皇一派的援助,我看,您也命不久已了!”
老闆說道:“妖皇派?你覺得我真的會怕他們?這妖皇一派,也只不過是些所謂的江湖義士聚集起來的門派,幫主是號稱‘天下第一刀’的方飛航,實際也只是一個只會招搖撞騙的人罷了。”
司錦年笑道:“難不成,您和方飛航還交過手不成?”
老闆笑道:“那倒是沒有。不過我親眼見過他的刀法,實在是太過一般了。”
司錦年說道:“那我和您的感覺確實有些相同之處。”
老闆略顯詫異地問道:“難不成,你也見過他?”
司錦年微微一笑,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對你的感受,就如同你對方飛航的感受一樣。”
老闆面色鐵青,咬著牙說道:“你就是找死!”
司錦年冷笑道:“若是你真的想要證明你有這個能力,那就把泰阿劍放下,讓我見識見識你們魔手教的掌法!”
老闆只是死死地盯著他,不回答他的話。
司錦年譏笑道:“怎麼?你這點勇氣都沒有,還敢說妖皇一教是三教九流之輩,是不是太猖狂了些?”
老闆冷哼一聲,說道:“小子,你實在是太狂妄,你也不去江湖上打聽打聽,誰不知道‘幻影刀’葛明九?”
司錦年說道:“難不成,您就是葛明九?”
老闆有些不屑的說道:“那葛明九不過是我的徒弟罷了。”
司錦年笑道:“哦?”
老闆接著說道:“那葛明九,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名了吧,死在他刀下的人已經是數不勝數了。”
司錦年問道:“那您是?”
老闆用一種十分自傲的語氣說道:“我就是葛明九的師父。”
司錦年笑道:“哦,難怪難怪!”
那老闆的臉上卻有些許的得意。
司錦年說道:“那葛明九早已成了劍下亡魂了!”
老闆臉色一陰,卻覺得有些詫異。
司錦年接著說道:“那葛明九的刀法,實在是令人難以啟齒啊!”
老闆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中吐出一個字:“你!”
司錦年笑道:“您不用擔心,殺死您徒弟,可不是我。”
老闆把骨節捏得咯吱咯吱響,說道:“那到底是誰!”
司錦年從容地說道:“不過是我的兄弟罷了,當時他一時失神,沒有注意到。就一不小心,割斷了您愛徒的喉嚨!”
老闆說道:“我一定要,要你給他償命!”
司錦年笑道:“您若真的有這個實力,我司某人也算是死得其所!”
老闆把泰阿劍放到一邊,冷聲說道:“就算今天我不殺你,以後也會有人殺你!”
司錦年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正說著,老闆便赤手空拳而來,司錦年嘴角撩起一絲邪笑,手中寒光一閃,那寒光卻在半路被攔腰折斷!
司錦年只覺得手中傳來一陣麻意,微微抿唇,就聽見一陣風聲在自己耳邊響起!
不好!
司錦年回身一撤,那黑手剛好擦著司錦年的喉結而過。
雖是沒有受到致命傷,可是那手卻在司錦年的頸部留下了一個爪印!
來不及休息,那老闆騰空躍起數米,猶如一隻黑鷹,又好似一團烏雲,司錦年暗叫一聲不妙,卻見老闆飛撲過來!
司錦年把骨劍一揮,那劍氣便帶著鋪天蓋地之勢向老闆飛去!
老闆卻見不妙,身子微微一側,向周邊一躲,那寒氣便朝著屋頂飛去!
屋頂瞬間坍塌下來!
灰塵和瓦塊簌簌地落下,老闆的眼睛有些看不清眼前的狀況,便稍稍往後一撤。
可是等到他再回頭之時,司錦年已經跑沒影兒了。
不僅如此,那剛剛掛在牆上的劍,也不翼而飛!
老闆咬著牙罵道:“臭小子!我總有一天會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