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誤入江湖 舊仇(1 / 1)
司錦年詫異道:“哦?還曾經是您的徒弟?”
沈舅舅點點頭,說道:“這事情要說起來,時間還是太過久遠了。不過他從我身上也沒有學到什麼武陵絕學。”
司錦年問道:“還不知道,沈舅舅最擅長的是?”
沈舅舅粲然一笑,說道:“我最擅長的,就是喝酒吃肉了!”
張諫之笑道:“真是巧了,我和小年兄最擅長的也是做這件事情!”
“哈哈哈哈哈——”
允兒提議道:“既然舅舅已經這麼說了,我們現在就去外面的酒樓去慶祝一番如何。”
張諫之笑道:“是啊,今天三喜臨門,這樣的好日子我們一定要出去慶祝一下。”
沈舅舅見眾人沒有爭議,便說道:“那咱們就出去吃,潛江客棧的老闆是我的一個好朋友,順便我也去看看他。”
司錦年說道:“那好!”
潛江客棧內顯得有些冷清,樓上樓下總共也只有四五個喝酒的人。
雖顯出幾分蕭瑟,但是司錦年卻十分喜愛這種場景。
安靜的環境總是讓人有長久的舒適感。
“客官,你們想吃點啥?”
店小二滿臉堆笑地問道。
沈舅舅回身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的司錦年,笑道:“這些事情,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
說完,沈舅舅便朝著一張在角落裡的桌子走去。
司錦年對店小二說道:“五斤上好的女兒紅,然後隨便安排幾道家常菜便是。”
“得嘞,我這就給您安排。”
說話間,那店小二便走到了櫃檯之後。
一行人便圍著一張桌子坐下。
沈舅舅開口說道:“小年,不知道你恩師是何人啊?”
司錦年笑道:“師承青龍派。”
沈舅舅問道:“你的師父,是李文章?”
司錦年搖搖頭,說道:“不能說全是。”
沈舅舅說道:“這是什麼意思?”
司錦年說道:“意思就是說還有別的師父。”
沈舅舅問道:“你還會別的教派的武功?”
司錦年搖頭,說道:“那倒是沒有。”
沈舅舅笑道:“那這樣說來,你何來別的師父啊?”
司錦年說道:“還有一個師父,也是青龍派的人。”
沈舅舅說道:“哦?”
司錦年問道:“不知道,您認不認識一個叫王形的人。”
沈舅舅一驚,說道:“王形?”
司錦年點點頭,說道:“對,就是王形。”
沈舅舅問道:“莫非是李文章的師父?”
司錦年淺笑著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
沈舅舅問道:“你是怎麼和他老人家相識的?”
司錦年笑道:“只是緣分罷了,若不是運氣好,我和他老人家也不會相遇。”
沈舅舅說道:“要說這王形,也算是江湖中的一大神人。年少就武功蓋世,打遍天下無敵手。可以這麼說,青龍派最輝煌的時候,就是在他的領導之下的時候。不過,王形年紀稍大以後,就轉而研究玄學和天象了。武功上的造詣雖然沒有再得到提升,但是卻依舊足以稱霸一方了。”
司錦年笑道:“這些事情,我倒不是很瞭解。”
“客官,您的酒和菜來了!”
轉眼間,那店小二便上齊了酒菜,一行人也開動了起來。
正吃著,卻聽見一人喊道:“司錦年大人?”
司錦年抬頭一看,卻是那天晚上和自己聯手對抗西門和雅的柏涵煦。
司錦年詫異道:“這麼巧?!”
柏涵煦笑道:“沒想到在這裡也能夠遇見您。”
司錦年問道:“怎麼,今天還是來找我要泰阿劍的不成?”
柏涵煦搖搖頭,說道:“那倒不是。我是來請人喝酒的。”
司錦年問道:“請人喝酒?莫不是你的那幾位好兄弟不成?”
柏涵煦笑道:“也不是。就是——”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那馬聲逐漸消失之後,一個身著白衣,模樣有些眼熟的男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柏涵煦見那男人進來,便頷首低眉地說道:“師父,您來了。我已經點好了上好的女兒紅等您了。”
“師父?”
司錦年在心中詫異道,“真是冤家路窄,偏偏在這個時候遇見鬼面獸,真是夠倒黴的。”
司錦年回過身去,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張諫之說道:“小年兄,來來來,喝酒!”
司錦年說道:“沈舅舅,您請!”
這三人推杯換盞,喝得好不痛快。
酒後微醺,司錦年的臉上卻已經泛起了一抹嫣紅。
“司錦年大人,我敬你一杯!”
司錦年正想著不要在和這柏涵煦有多的對話,卻沒想到這傢伙主動上來搭茬。
耿展鵬一聽見司錦年這個名字,渾身都忍不住戰慄了起來。就好像是一隻貓在遇見危險時的忽然炸毛。
司錦年端起酒杯,回過身去,把酒杯在耿展鵬眼前搖了搖,便將那酒水一飲而盡。
耿展彭看著司錦年,面如霜雪。
柏涵煦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師父好像和司錦年好像認識一樣。
那一桌子人,除了沈舅舅,其餘的人都知道這二人之間的矛盾。
司錦年開口問道:“不知道,耿大俠最近怎麼樣?”
耿展鵬微抿了一口酒水,說道:“一切都好。不知道司錦年大俠,近來如何?”
司錦年說道:“我倒是還不錯。不至於流浪街頭罷了。”
耿展鵬說道:“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
司錦年問道:“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約定?”
耿展鵬面色一陰,說道:“決鬥的約定。”
柏涵煦一驚,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師父還和司錦年有糾葛。
柏涵煦趕緊勸說道:“師父,您和司錦年大人有什麼恩怨?”
耿展鵬冷麵如鐵,始終不肯展眉。
司錦年見耿展鵬不願提起過往,便笑道:“我和你師父之間的糾葛,其實也只有一件事情。”
柏涵煦說道:“如果說是這件事情事小,我想我們不必要在記仇,大家杯酒相敬,不就什麼事情都解決了嗎?”
司錦年說道:“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只是牽扯到一條人命。”
柏涵煦說道:“一條人命?”
那沉默已久的耿展鵬終於開口說道:“你的大師兄,就是死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