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誤入江湖 墜樓(1 / 1)
月色清冷,映著秦鳴鶴在黑夜中離去的背影。她忽然開始不是很熟悉這個地方,眼前也彷彿被霧氣籠罩了一般。
夜色如墨水一般昏沉,城市浸泡在這黑暗中,讓人有一種無法言表的窒息感。
離開或許是她最好的選擇,也或許是她最後的選擇。她不想用她卑微的淚水去挽留一個無法停留的人。
瀟灑的離開雖然痛苦,但是真的很帥。
那緊閉的木門被一隻消瘦蒼白的推開,清冷的月色從門縫中流淌入戶。那人身子一轉,便從那門縫中擠了進去。
那人身著黑衣,行為詭異,臉上被一塊黑布矇住,只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屋內飄來一陣女孩子用的胭脂的香氣。
那床上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黑衣人在屋子裡面兜兜轉轉了好久,才終於把目光放在了牆上的一柄劍上。
取下劍,又才小心翼翼地出去。
一切都進行的行雲流水,十分順利。
“站住!”
黑衣人一驚,回頭一看,卻見一男子站在那門前看著他。
司錦年說道:“怎麼?偷寶物現在都膽子這麼大了?都敢偷到我的頭上了。”
黑衣人笑道:“你又算是什麼人。這東西本來就不屬於你,把它交還給它的主人,難道這也有錯?”
司錦年笑道:“難道你是這劍的主人不成?”
黑衣人冷聲說道:“那倒不是。”
司錦年說道:“既然不是,那你又有什麼資格說物歸原主。”
黑衣人說道:“這東西現在在你手裡,只會給你帶來災禍。”
司錦年笑道:“只怕是,若是這東西落入了你們的手中,會給我帶來更大的災禍吧。況且現在江湖之上人盡皆知這泰阿劍在我的手中,若是我把劍交了出去,倒時候別人會信嗎?”
黑衣人冷笑說道:“誰告訴你這把劍是泰阿劍的?”
司錦年饒有趣味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黑衣人說道:“這把劍。其實根本就不是泰阿劍!”
司錦年說道:“哦?”
黑衣人說道:“那泰阿劍落入項羽之手後,項羽便請當時著名的鑄劍大師歐冶公將太阿劍一分為三,重新鑄成逐日、奔月、追星三大名劍。而這三把劍,又代表著征服日月星辰,若是想要稱帝,就必須要做集齊這三把劍。”
司錦年說道:“所以說,這一把劍是?”
黑衣人看了看手中的劍,說道:“這把劍名為逐日劍。”
司錦年說道:“曾經有人告訴我,說若是想要稱帝,就必須要集齊所有的帝王之劍。而你卻說,只要這三把劍便可以,這樣說起來,難道不顯得有些荒唐嗎?”
黑衣人冷聲說道:“你錯了。不是說用這三把劍就可以稱帝,而是這三把劍所帶來的價值,是遠遠超過稱帝的。”
司錦年說道:“哦?”
黑衣人冷笑道:“你不必知道,我也不用告訴你。”
司錦年說道:“可是,如果我不想讓你把這劍帶走呢?”
黑衣人臉色一沉,說道:“我說了要帶走,就一定要帶走,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
司錦年笑道:“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希望你也不要不知好歹。”
黑衣人說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說著,黑衣人便把逐日劍一拔,手中寒光一閃,便朝司錦年飛來!
司錦年朝側邊一躲,那劍氣便瞬間撕裂了司錦年身後的那道木門。
司錦年稍稍後撤,便拔出手中的骨劍!
那黑衣人一驚,低聲問道:“你這劍是哪裡來的?”
司錦年說道:“這劍,是別人送給我的。”
黑衣人問道:“你不知道你這劍的來歷?”
司錦年說道:“知道一些,可是你知不知道無所謂。”
“你!”
司錦年說道:“怎麼?我有說錯什麼嗎?”
說話間,那黑衣人便又衝了上來!
司錦年腳尖一點,便身形似燕般向屋頂飛去。
那黑衣人一轉,便也跟著司錦年飛上了屋頂。
一時間寒光乍現,兵器撞擊之聲震耳欲聾!
黑衣人知道,司錦年手中的劍也肯定不是凡品,若是一柄普通的劍,又怎麼會經得住這逐日劍的攻擊!
司錦年一刺,那黑衣人身形一低,那寒氣砭人的劍就從黑衣人的脖子處擦過!
黑衣人回身一撤,腳下瓦礫橫飛!
司錦年笑道:“就這點本事,也敢來鬧事?你要是現在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黑衣人冷哼一聲,說道:“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司錦年說道:“哦?你這是什麼意思?”
黑衣人把逐日劍收劍入鞘,遂又將腰間的兩柄短刀取下。
司錦年笑道:“這就是你的看家兵器了?”
黑衣人說道:“那就別怪我刀下無情!”
言罷,那黑衣人便兩手將手中短刀一揮,司錦年一怔,卻見那黑衣人手中的一柄短刀朝自己飛來!
司錦年躲閃不及,隨即將手中的骨劍一揮,那柄短刀便被極擊打回去!
黑衣人凌空一躍,接住空中的短刀,箭一般朝司錦年飛來!
兩人的打鬥聲很快就吵醒了張諫之等人。
張諫之推門一看,那屋頂上兩人正處於酣戰中。
沈思思跟在張諫之的身後,說道:“這是什麼人?”
張諫之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去取我的劍來。”
沈思思擔憂地說道:“你也要去?”
張諫之說道:“那是自然,若是不去,我們兄弟之情不就成了擺設。快去!”
沈思思說道:“好!”
黑衣人的刀法迅速驚人,這人以攻為守,以進為退,幾乎是盡全力而攻之,卻沒有留下絲毫的空隙可以讓人躲閃和反擊!
司錦年手中的劍氣寒光一閃,便又是一擊!
那黑衣人自知無法抵抗住司錦年這一劍,便壓低身形,朝後掠去!
黑衣人驚道:“不愧是李文章的徒弟,果然名師出高徒。”
司錦年問道:“難道你還認識我師父不成?”
黑衣人說道:“有過幾面之緣罷了,談不上認識!”
那黑衣人忽然聽見自己身後傳來一陣風聲,心中一驚,便回身一躲,卻見張諫之持劍凌空向自己刺來!
這兩把短刀,雖然在距離上不佔優勢,可是在實戰之中,那雙刀只需一守一攻,便可以對手殺於無形之中!
黑衣手中短刀把張諫之刺來的劍輕輕一撥,那張諫之的胸口便露在了黑衣人眼前!
習武之人都知道,那胸口是命脈,絕對不能輕易的暴露在對手面前!
張諫之心中一驚,暗叫一聲不妙,卻見黑衣人手中的短刀朝張諫之的胸口刺來!
“不要!”
沈思思失聲大喊道。
那黑衣人看了一眼沈思思,眼中竟掠過一絲憐愛之意,手中的短刀便向手中一收,一掌打在了張諫之的胸口之上!
張諫之被這一掌從屋頂上擊落下來,身子撞到了庭院中的一個假山之上,那假山轟然炸裂!
黑衣人說道:“若不是看你妻子懷有身孕,我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