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誤入江湖 下毒(1 / 1)
持劍之人低聲說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店小二長出了一口氣,道:“去,按照他說的做。”
持劍之人說道:“難道,就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不成?”
店小二冷笑一聲,說道:“沒事兒,你們只管按照他說的去做就好了,剩下的,由我來負責。”
大鬍子和持劍之人點點頭,說道:“那好!”
“休息一會兒吧,累了一天了。”
明所馳說道。
“好!”
秦鳴鶴點點頭,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
今天醫館內的人格外的多,兩個人早已是累得汗流浹背了。
明所馳說道:“倒也奇怪,為什麼這幾天的病人格外的多?”
秦鳴鶴搖搖頭,說道:“不知道。而且這些病人好像病狀都有些相似。”
明所馳的眼中掠過一絲擔憂,說道:“確實。這些病人都發熱都特別嚴重,病人大多都表現出類似於受風寒的症狀,可是,卻和受風寒的症狀有些不一樣。”
秦鳴鶴說道:“哦?”
明所馳說道:“那病人的大腿根、頸部、腋下等處有腫大明顯、疼痛劇烈的腫塊。這可不是風寒的症狀啊!”
秦鳴鶴微微沉思,說道:“這種症狀,我也沒有見過。”
明所馳問道:“今天是什麼時候?”
秦鳴鶴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才驚蟄吧。”
明所馳臉色微微一沉,自顧自地說道:“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啊!”
秦鳴鶴問道:“你什麼意思?”
明所馳抬起頭,說道:“《黃帝內經》中記載:‘瘟疫始於大雪,發於冬至,盛於立春,衰於驚蟄’,所以按照道理來說,不可能是瘟疫。但是這些病人的症狀,卻總是讓我覺得有些像瘟疫。”
秦鳴鶴點點頭,說道:“確實,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有些像是瘟疫。可是,這疾病興起,又是從哪裡開始的呢?”
明所馳搖搖頭,臉色愈發沉重起來,低聲說道:“這就不得而知。再看看吧,萬一不是的呢。”
秦鳴鶴說道:“好,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明所馳抬起清秀的面龐,說道:“你餓了沒?”
“啊?”
秦鳴鶴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吃東西。
秦鳴鶴有些尷尬地說道:“確實有些餓了。”
明所馳淡淡一笑,低聲溫柔地說道:“要不?出去吃?”
秦鳴鶴笑道:“還是我來做吧,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明所馳笑道:“哎呀,還是出去吃吧。累了一天,總應該吃點好的了。”
秦鳴鶴猶豫了一會兒,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們出去吃。”
明所馳笑道:“就在這不遠的地方,有一家麵館,我吃了好多年了,味道不錯,要不,嚐嚐?”
秦鳴鶴卻被明所馳這語氣給逗笑了,說道:“嚐嚐就嚐嚐,我又不吃虧。”
酒菜滿桌,司錦年說的只要兩個小菜,可是這桌上卻是滿滿登登的一桌。
司錦年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個喧囂的酒樓。
這觥籌交錯,談笑生風,似乎是人間常態,可是這汙言穢語橫行的樓內,人們的交心是不是真心?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在這樣熙熙攘攘的環境之中,大家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誰又想著和誰交朋友呢?
“小二,過來!”
司錦年朝站在櫃檯前的店小二揮手。
那店小二一怔,便好不情願地走了過來。
“客官,您還有什麼吩咐?”
司錦年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笑道:“坐。”
店小二眼底掠過一絲不知所措,呆呆地看著司錦年。
司錦年說道:“我叫你坐。”
店小二點點頭,便回身坐到了司錦年對面。
要說起這店小二,也有些來頭。他兒時也是官宦之家,享盡了榮華富貴,可是沒曾想,他父親卻在朝廷內被人陷害,一家人遭受牢獄之災。可這店小二自幼便習武,刀槍棍棒,卻是樣樣都行。
那時他年輕氣盛,血氣方剛,見家人被害,便怒火燒心,氣急之下,打死了來捕他的人。
後來他便落草為寇,成立了自己的匪幫,名為“白骨唐”,全幫上下,卻有三四百餘人。不少的江湖之士,沒落之時都受過這匪幫的接濟。
後來這幫派越做越大,終於還是引起了朝廷的注意。朝廷派人帶著精銳的軍隊去圍剿他們,雖說這“白骨唐”人數眾多,可是大多隻是一些三教九流之輩,又怎麼會是朝廷的對手。不出三個月,那“白骨唐”便被全部殲滅,而店小二卻被人從軍隊中解救了出來。
那救他的人就是帶兵去圍剿他的人。
那個人,就是素欒。
素欒見他武功蓋世,便不忍心殺他,找了個替死鬼隨便就交了差。
店小二為了報恩,便跟著素欒開始做事,一直到了現在。
這樣說起來,店小二也是在過過刀劍舔血的日子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見到司錦年,身後就忍不住冒出一股寒氣。
司錦年把酒杯遞到店小二身前,說道:“陪我喝一杯。”
那店小二看著酒杯,心中卻泛起一陣寒意。
司錦年笑道:“怎麼?不敢喝?”
店小二搖搖頭,舉起酒杯,可是那握著酒杯的手,還是忍不住地顫動著。
司錦年笑道:“我早就知道你在這酒中下了藥,所以這杯我請你喝。”
店小二用著驚懼的眼神看著司錦年,杯中的酒水卻在不停震盪著。
司錦年笑道:“哦?怎麼,不敢喝?”
店小二顫顫巍巍地把酒杯放下,說道:“我給您換一壺酒,這壺酒是新釀的,味道沒有陳糧的好。”
司錦年說道:“哦?我覺得這酒還挺不錯的,真的不嘗一嘗?”
店小二抱起桌上的酒罈,低聲說道:“我現在就去給您換,您不要生氣。”
司錦年點點頭,說道:“那好,你去吧。”
“好,好!”
皓月當頭,長街之上,盡是滿城的清輝。寧靜而粘稠的月色中,傳來聲聲犬吠。允兒伏在窗邊,看著晚風將院中的紅花吹得七零八落。這夜如此的寧靜,讓人總有一種置身另一個世界的錯覺。
思維的彈簧在寂靜的夜色中徜徉著,卻在恍惚之中聽見那房頂傳來陣陣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