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繁花似錦 鴻門宴(1 / 1)
“司錦年大人,您請坐。”
素步憐指了指一個座位。
司錦年坐下,便開吃起來。
素步憐坐在司錦年對面,酌酒凝神而飲。
“我司某人,倒不是很明白,您這是什麼意思?”
司錦年問道。
素步憐笑道:“哦?”
司錦年說道:“按照道理來說,我們兩個應該刀劍相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一張桌子上面吃飯。”
素步憐笑道:“司錦年遠道而來,我只不過是盡一些地主之誼罷了。”
司錦年抬眉,笑道:“地主之誼?這話從你嘴中時說出來,顯得有些奇怪。”
素步憐笑道:“您都說了覺得奇怪,可是我看您,卻吃得很香啊。”
司錦年說道:“我這個人,本來就是這樣。既來之則安之。隨遇而安。”
素步憐低聲說道:“那大人你就不怕我在這菜裡面放了藥?”
司錦年淺笑道:“你覺得我還會怕嗎?中了你的丹鶴風頭毒,剩下的毒,恐怕都只是小菜了吧。”
素步憐笑道:“司大人倒也是一個爽快人。若不是老大要求不能留你,我也不會對你有殺心。”
司錦年問道:“還不知道,你們老大叫什麼名字?”
素步憐說道:“李存瑁。”
司錦年一驚,說道:“這人或許我見過。”
素步憐說道:“你不僅見過,你們還交過手。”
司錦年說道:“那我知道是誰了。”
素步憐接著說道:“老大覺得你可能會是我們的阻礙,所以他要求我要殺了你。”
司錦年說道:“那現在這意思就是,讓我吃飽了上路?”
素步憐笑道:“看您怎麼想了。”
司錦年說道:“那好,你動手吧!”
素步憐問道:“還不知道,司錦年大人吃好了沒有?”
司錦年擦了擦嘴,說道:“已經吃飽了,你可以動手了!”
素步憐把手向桌下一伸,那整張便凌空飛了起來!
司錦年身子稍稍後撤,手中骨劍一出,那木桌便瞬間被切成兩半!
卻見那桌後閃過一道寒光,司錦年定睛一看,那素步憐手持一柄三尖兩刃刀正向自己刺來!
司錦年深知這空間狹窄,不適合自己長劍作戰,便回身一躲,手中寒光又一閃,身後那木門便瞬間被批了一個粉碎!
司錦年腳尖一點,如燕子般落在了庭院之中!
素步憐的聲音從那屋中響起,道:“司錦年大人,別掙扎了,你今天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的。”
正這樣說著,就見四周的黑影如浪潮般湧了上來!
“退下!”
素步憐厲聲道,“我要和司錦年大人來一場公平的對決。”
司錦年笑道:“我現在和你比武術,對我來說本就是不公平的。”
素步憐問道:“哦?”
司錦年笑道:“我現在身中劇毒,不敢全力以搏,難道這算是公平嗎?”
素步憐笑道:“你中毒這件事,卻不是我害的。你應該去找三弟,不是嗎?”
司錦年笑道:“你那三弟,早就被我打得像喪家之犬一般了。”
素步憐冷聲說道:“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你到底有多厲害!”
說話間,那素步憐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已然刺出!
司錦年手中骨劍一撥,身子一側,那刀便撲了空!
隨即骨劍便順勢刺出,素步憐躲閃不及,只將手中的刀一橫,那劍鋒便正好刺在那刀上!
司錦年身上所中之毒,卻是讓他不敢再度使用內力,所以這次刺出去的劍也是軟綿綿的,沒有絲毫的勁力!
素步憐稍稍用力,那司錦年腳下不穩,便被震飛出去數米!
素步憐笑道:“原來這江湖上盛傳的司錦年大人,功夫也不過如此。”
司錦年笑道:“若是我敢用內力與你相鬥,你絕對沒有機會說出這句話!”
正說著,那素步憐便又似燕子般向司錦年飛來!
這司錦年的內力大打折扣,又怎麼接得住這素步憐的攻擊,不出三個回合,司錦年的身上卻已經佈滿了血痕。
司錦年單膝跪倒在地上,猩紅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流下。
素步憐用刀尖挑起司錦年的下巴,說道:“如果我說,這司錦年是我的手下敗將,他們會不會信?”
司錦年搖搖頭,慘笑道:“大家都知道我是中毒之後才死在你的手中的。你算不上什麼高手。”
素步憐說道:“只要殺了你就好了。剩下的我不用管。”
司錦年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允兒。
或許,這就是他的命吧。
只是希望,允兒能夠好好帶大他們的孩子。
卻聽見一聲風響,素步憐一驚,便往後一退,一柄長劍便插入了地裡!
素步憐問道:“何人在此裝神弄鬼?”
只見那屋簷之上,掠過一道黑影,回身便落到了司錦年身前。
素步憐低聲問道:“你是?”
那人開口說道:“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花似錦!”
司錦年看著這個熟悉的背影,嘴裡唸叨了一句:“花似錦?”
素步憐笑道:“一個女人,也敢上我素家來找麻煩?”
花似錦笑道:“怎麼?你瞧不起女人?”
素步憐冷聲說道:“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這話一出,素步憐便上前幾步,手中寒刀蓄勢待發!
花似錦見這勢頭不對,便從手中丟出一柄飛刀!
那素步憐稍稍回身,便接下了那飛刀!
“調重小技!”
素步憐定睛一看,那人卻已經沒有蹤影!
“該死的,讓他們跑了!”
素步憐把那柄飛刀捏的死死的。
“大人!我們?”
這其中一名黑衣人低聲問道。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追!”
素步憐厲聲罵道。
“是!是!”
黑衣人應道。
耳畔風聲呼呼作響,司錦年伏在花似錦的背上。
司錦年低聲問道:“你一直在跟著我?”
花似錦嬌聲說道:“你還沒有跟我說你叫什麼名字,我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你走的。”
司錦年笑道:“你個小丫頭,原來還這麼執著。”
花似錦說道:“那是自然了。”
那風聲更緊,司錦年卻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一定是剛剛和素步憐交手時觸發了毒性。
“我覺得,我們可能走不了了。”
司錦年說道。
花似錦低聲問道:“為什麼?”
司錦年說道:“你回頭看一看。”
花似錦只是微微回頭,卻見自己身後的黑衣人猶如潮水般向自己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