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繁花似錦 瘟疫橫行(1 / 1)
“明大夫,這幾天的人格外的多啊!”
秦鳴鶴看著醫館外大排長龍的病人,低聲說道。
明馳索給一個病人把著脈,臉色沉重地說道:“這些人,怕是得了瘟疫。”
秦鳴鶴詫異道:“瘟疫?”
明馳索點點頭,說道:“現在的情況很糟糕。醫館的藥材幾乎也全部分發殆盡。”
秦鳴鶴問道:“那怎麼辦?”
明馳索搖搖頭,面露難色,說道:“先要這些病人回去,待在家裡,不要到處走動。”
秦鳴鶴看了看醫館外的病人,說道:“這樣,真的可以嗎?”
明馳索說道:“先讓他們和別人隔離開,免得相互傳染,倒時候就更難處理了。”
秦鳴鶴說道:“那好,我先讓他們先回去再說。”
“思思姐姐,你怎麼看上去好像不大舒服啊?”
允兒看著面色蒼白,咳嗽不斷的沈思思,低聲說道。
沈思思搖搖頭,說道:“沒事兒的。可能就是受了些風寒而已。”
允兒說道:“要不我們去醫館找明大夫給你看看吧,要是生病了,明大夫還能給你開點藥呢。”
沈思思說道:“不了,就不去麻煩他了。本就是一點小事的。”
張諫之勸說道:“還是去看看吧,若是生病了不找大夫,小病也要變成大病了。”
允兒接著說道:“對啊,你現在還懷著身孕了,就算不為你自己著想,也得考慮一下腹中的胎兒吧。”
張諫之說道:“是啊,還是讓允兒陪你去吧,順便讓明馳索大夫給你們兩個都開一些安胎的補藥。”
沈思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猶豫了一會,才張眉說道:“那好吧。我就和允兒去醫館看看吧。”
明馳索和秦鳴鶴兩個人陰著臉,眼神卻一直放在那已經空空如也的藥櫃之中。
明馳索自言自語道:“現在差這麼多藥,我們應該到哪裡搞這麼多藥啊!”
秦鳴鶴低聲道:“原本秦墨醫館還有不少的中藥,不過現在我們要是回去了就是自投羅網。”
明馳索無奈地搖搖頭,說道:“現在這問題哪裡是這麼簡單就可以解決的。若是隻靠我們兩個,基本上可能性不大。”
“小鶴姐姐,明大夫!”
“允兒來了!”
秦鳴鶴微蹙的眉頭才漸漸舒展。
秦鳴鶴看著走進來的兩人,笑道:“你們兩個今天怎麼捨得來找我了啊!”
允兒笑道:“那還不是想小鶴姐姐了!”
秦鳴鶴低聲笑道:“你個小丫頭,古靈精怪的!”
允兒嬌笑道:“本來就是想你了嘛!”
“明大夫!”
沈思思微微作揖。
明馳索淺笑道:“沈夫人,您請坐。我看您好像是氣色不太好。”
沈思思點點頭,低聲說道:“最近時常覺得胸悶,四肢乏力,還老是咳嗽。”
明馳索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試探般地問道:“還不知道您會不會覺得身體發熱?”
沈思思點點頭,道:“會的。而且每到傍晚時分,發熱就會變得格外的嚴重。”
明馳索臉色一沉,低聲道:“不知道,您這最近和經常和什麼人接觸過沒?”
沈思思稍作沉思,說道:“進來經常上街上去買點菜品。或許就是在上街的時候才偶爾受了些風寒。還希望明大夫能夠給我開些方子,我好去抓藥。”
明馳索低聲說道:“不瞞您說,沈夫人,您這不是風寒,您這是——”
見明馳索稍稍猶豫,沈思思便說道:“明大夫,您直接說就是!”
明馳索猶豫了半晌,終於才開口說道:“您這是染上了瘟疫。”
“瘟疫?!”
秦鳴鶴和允兒失聲道。
明馳索看著沈思思不可置信的表情,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給你開一些方子,這些藥劑可以醫治瘟疫,但是一定要記得每日服用,不可間斷啊。”
秦鳴鶴說道:“那允兒和張諫之有沒有患病的可能性?”
明馳索點點頭,說道:“當然有。可能是沒有到病發的時間,又或者是沒有他們沒有感染上瘟疫。”
沈思思的表情逐漸沉重起來,她低聲問道:“這會對我肚中的胎兒有影響嗎?”
明馳索說道:“這我倒是不知道。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如果你的體質比較好,那麼它對於孩子的傷害可能要更小一些。”
允兒安慰道:“沒事兒,思思姐姐。不會有事兒的。”
明馳索冷聲說道:“允兒,你和諫之兄都要注意,小心傳染。”
允兒笑道:“若是思思姐姐染上了瘟疫,那我也肯定逃不了的。”
明馳索臉上的表情逐漸難看,他雙手合十,撐起自己的臉,說道:“現在城中藥材匱乏,若是真的染上了瘟疫,就基本上——”
允兒笑道:“基本上,就是等死了嗎?”
明馳索不說話,只是陰著臉,不敢看允兒的表情。
允兒的眼角掛著一滴淚水,低聲說道:“死,我倒是不怕。我只是希望,能夠看著我夫君活著再見我一面。”
秦鳴鶴詫異道:“司錦年怎麼了?”
允兒苦笑道:“小年哥,中了‘丹鶴鳳頭毒’,現在都生死未卜。”
明馳索冷聲道:“丹鶴風頭毒?”
允兒點點頭,說道:“對,就是這種毒。”
秦鳴鶴看了一眼明馳索,低聲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毒?”
明馳索點點頭,說道:“這毒毒性極強,一點點就足以要人小命。”
允兒說道:“若不是諫之兄告訴我,我都還不知道夫君中了這麼深的毒。”
秦鳴鶴寬慰道:“沒事兒的,司錦年可不止一般人,肯定不會出事兒的。”
允兒點點頭,眼中卻還是泛著淚花。
明馳索說道:“這‘丹鶴鳳頭毒’當今也只有兩個人可以解毒。一個一位是浪跡江湖的老人,另一位是這毒藥的製造著,素家的二少爺,素步憐。”
沈思思說道:“聽說,小年兄就是去找素步憐了。”
明馳索臉色一沉,低聲道:“他既然中了毒,又怎麼會是這素步憐的對手呢。”
秦鳴鶴長出了一口氣,眼中也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