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繁花似錦 人質(1 / 1)
說著,李存瑁大喝一聲,從那屋簷上飛撲下來!
那李存瑁身形一展,便好似一隻雄鷹,雙手之間竟冒出一股黑氣!
田七卻也絲毫都不慌亂,身子只是稍稍往後撤了些,雙手一伸,便正好接住了李存瑁的雙手!
雙手相對,其間竟浮出層層的霧氣!
田七眉頭一橫,便猛地一用力,李存瑁沒有始料未及,只覺得手心傳來一陣刺痛,便回身一撤,落到了屋簷之上!
那周圍都是他的走狗,他雖然心力交瘁,卻不敢說半點自己的壞話,他醞釀一會兒,終於低聲說道:“田七,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田七雖表面輕鬆,可是實際上背後早已是佈滿了薄汗。他本就雙腿殘廢,靠得自己內力支撐行走,剛剛那一對掌,只讓田七覺得全身**乏力,幾乎是要暈倒在地上了。
田七笑道:“教主的功力也確實不一般,可是要是和我的比起來,卻還有些距離!”
李存瑁臉色一陰,低聲說道:“你!”
田七說道:“我,是我,又怎麼樣?你不妨讓你這些所謂的教主下來和我比試一番,倒是看看,我到底怕不怕他。”
李存瑁說道:“田七,你不要欺人太甚!”
田七厲聲說道:“欺人太甚!?你竟然也知道這個詞語!?你們殺了金甲軍,現在又要殺我!還有王法嗎!”
李存瑁冷聲說道:“金甲軍本就該死,我們只是在剷除禍害!”
田七說道:“剷除禍害!?這話說得倒是輕巧,那金甲軍是我親手組創的,他們本就是一心一意地為妖皇教辦事情,可是現在呢?你們卻選擇除掉金甲軍這樣的禍害?難道你們不會覺得羞恥嗎?你們害死了他們,害死那些真正在為魔手教做事情的人!”
“怎麼?你的意思是我們沒有幫魔手教做事情嗎?”
那人群中又有一人義憤填膺地說道。
田七厲聲說道:“主子之間說話,什麼時候輪到狗賊插嘴了!”
那人向前走了一步,這才顯露出他的面貌,只見他身材壯碩,身著道夫,滿臉胡茬,濃眉修長,沿著臉頰兩邊落下,手中拿著一柄浮塵,身材壯碩,說道:“小子,你不要太過狂妄!”
田七輕蔑地一笑,低聲問道:“這莫非是江湖中人稱‘掃地僧’的孟廣不成?”
那人點點頭,怒目圓瞪地說道:“正是在下。”
田七冷哼一聲,說道:“這修行之人,本應該以民生為重,講究的是仁慈。你這修行的人可真是有意思,手中拿著拂塵,雖嘴裡說是掃盡人間千萬絲,可是你確實用手中的拂塵掃掉一人又一人的腦袋。我勸你,還是早日把那道服脫下,免得丟了那道家的臉面!”
孟廣臉色一黑,厲聲道:“小子,我今天就讓你認識認識我‘掃地僧’的厲害!”
言罷,那人腳下虎虎生風,便凌空向田七飛來!
田七雖嘴上硬,可是心裡卻是清楚得很,現在的他哪裡還是孟廣的對手!
正擔憂著,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龍吟,又見一陣寒氣從自己身前刮過,只向孟廣身上刺去!
那孟廣一驚,手中的拂塵振臂一揮,那三千愁絲便瞬間被斬落在了地上!隨即便回身一撤,凌空落回了那屋簷之上!
孟廣詫異道:“你又是什麼人,竟敢對魔手教的人下手!”
司錦年笑道:“無名小卒,司錦年。”
孟廣眉頭一低,說道:“你就是司錦年?”
司錦年笑道:“沒錯,就是我。剛剛我已經為道長砍斷了那愁絲三千,還勸道長早日還俗,不要壞了道觀的名聲。”
孟廣低聲怒詫道:“毛頭小子,竟然敢說出這樣不敬的話來!”
司錦年冷聲說道:“道長,我剛剛對您,算是客氣的了,若是我想要你的性命,你的腦袋,早就被取下來了。”
剛剛那一劍,若是司錦年再加上個半分力氣,折斷的,肯定就不止那地上的三千愁絲了。
李存瑁笑道:“沒想到,小年兄的武功還是如此的高超!”
司錦年笑道:“可是若是比上教主,我還是差了許多。可是——”
李存瑁笑道:“你說就是!”
司錦年冷聲說道:“可是,今天晚上,我想,教主應該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吧?”
說著,司錦年的眼神漫不經心地瞟了那李存瑁藏在身後的手一眼。
原來,剛剛和田七的那一次對掌,李存瑁的手早就已經受了傷,若是現在和司錦年比武,無異於是自投羅網罷了。
李存瑁強顏歡笑道:“那倒是不一定。若是我們一起上,你們贏的可能性就沒有那麼大了。”
“喂,小子,還有我們呢!”
重斯久和花似錦站了出來。
李存瑁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司錦年,結論下得還是太早了吧!”
卻見一人從那屋簷上緩緩升起,身後還壓著一個女人。
“小鶴姐姐!”
允兒失聲喊到。
司錦年死死地盯著那個男人,那張臉,他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沒有想到,素欒,你還沒有死!”
司錦年冷麵如鐵。
素欒怪聲怪氣地說道:“司大人,你還沒死,我怎麼會死呢?”
司錦年冷聲說道:“你現在放了沈思思,我可以饒你一條生路。”
素欒拖長了聲音說道:“司大人,你沒有搞錯吧?現在是她在我的手裡。你應該向我求饒才是。若是你語氣得當,我可以考慮放了他。當然了,前提是你必須得把那兩把劍交出來。”
司錦年冷笑道:“我想就你們幾個,還沒有那個實力吧。”
素欒說道:“沒有實力。沒有實力我就要了她的命。”
說著,素欒就一把把沈思思扔在地上,還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短刀!
那沈思思這時可是懷有身孕,若是經受了他這一折騰,不僅孩子保不住,還可能連她也丟了性命。
司錦年只好求饒道:“劍我可以給你們,但是人必須給我放了。”
“我說了你語氣好一點。”
素欒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