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繁花似錦 入城(1 / 1)
屋外風雪交加,碎雪覆蓋山脊,數百人的軍隊將軍帳圍得水洩不通。
那些軍人身著戰甲,手中各持有一把弓箭,腰間陪著一柄大刀,目光燁燁,身覆白雪。
風聲尖利刺耳,沒有木託的訊號,他們都不敢直接發動進攻。
木託和木知兩人站在一邊,手握利器,目光似虎。只要司錦年開始威脅到二人的安全,他們就會發動攻擊。
司錦年微微靠在床腳,稍顯愜意,低聲說道:“二位不必緊張,我等到天亮我就走了,不會傷害你們的。”
木知低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司錦年淺笑道:“鄙人,無名小卒,司錦年。”
木知說道:“我看你身手不凡,一定不是普通人。”
司錦年笑道:“普通人難道就很不起眼,功夫很一般嗎?”
木知說道:“我倒不是這個意思。你能夠從翼國人的手中逃出來,說明你的能力不一樣。”
司錦年微微搖頭,笑道:“只是我的運氣好罷了。若是剛剛稍微出一些意外,我可能就死了。”
木託問道:“你是犯了什麼事情,要被這翼國人追殺?”
司錦年哭笑道:“我說我不知道,你相信嗎?”
木知搖頭說道:“我怕,您這樣的話無論是說給誰都不會信的吧。”
司錦年笑道:“你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了。”
木託冷聲說道:“你被關在‘絕壁之獄’,就說明你一定犯了很大的錯。”
司錦年淺笑道:“哦?”
木託說道:“‘絕壁之獄’是青雉萬專門設計出來監禁死囚犯的。這絕壁之獄內側是皇家軍營,外側是無底深淵。就算是犯人從這其中逃了出來,也根本無路可逃。只有死路一條。”
司錦年笑道:“你的意思是,若是我現在回去,青雉王一定會派人殺了我?”
木託笑道:“你都進不去城門,又怎麼可能再回去雪翼國。”
司錦年低聲道:“哦?”
木知說道:“除了雪翼國本國的人,其餘的人絕對不可能進入其中。除非你能夠搞到通行證。不然,你不可能進得去。”
司錦年疑惑地問道:“哦?”
木知說道:“雪翼國內,凡是國中登記入戶的人,手中都會有一個羽毛金印。只要擁有這個金印,就可以在國內暢通無阻,隨意進出雪翼國。”
司錦年笑道:“這金印若是誰都有的話,不是很輕鬆就能夠拿到手上?”
木託笑道:“你當真以為青雉王是傻子不成?”
司錦年說道:“哦?”
木託說道:“那羽毛金印是用過世的翼國人身上的羽毛所鍛造的。在每一位翼國人誕生之時,他們的父母便會將他們帶往青羽堂,這青羽堂的堂主是雪翼國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名叫青駱。這青駱擅長金屬鍛造之術,在經過數十年的研究之後,他便製造出了這羽毛金印。嬰兒以血鑑金印,這金印之中便有了這嬰兒的血脈。除了嬰兒自己,其他的人一旦觸碰這金印,金印便會瞬間炸裂。”
司錦年詫異道:“沒有想到,這金印還有這麼多玄機。”
木知冷聲道:“不過,這其中也還是有例外。”
司錦年低聲問道:“哦?”
木知說道:“若是拾起這羽毛金印的人是雪翼族皇家血統,這金印便會選擇跟隨這人。”
司錦年微微一笑,說道:“所以這羽毛金印還是一個牆頭草。”
木託笑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東西都會臣服。”
司錦年打量了木知一眼,淺笑著問道:“我有一件事情想問問您。”
木知說道:“什麼事情?”
司錦年說道:“你們到底是為什麼一定要攻打雪翼國?”
木知地下頭,蒼老的臉上掠過一絲蕭索之意。
“就是因為索菲斯那個賤人!就是因為她!”
木託失聲喊到。強烈的悲痛感粗促使他消瘦的身體忍不住的戰慄起來。
他轉過身,渾濁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司錦年低聲幽幽地問道:“索菲斯是哪位?”
木知看了眼木託,無奈地搖搖頭,喟然嘆道:“索菲斯是青雉王的王妃。”
司錦年詫異道:“這個王妃,跟你們難道有關係?”
木知點點頭,蒼老的臉上爬上了幾絲歲月的難堪,低聲說道:“索菲斯,曾經是我們人馬族的王妃。”
“什麼?!”
司錦年的腦中瞬間腦補出了一部狗血劇。
木知冷聲接著說道:“一百多年前,人馬族原本是長生不老族,而翼國人才是會因為年紀死去的民族。而之所以人馬族能夠長生不老,就是因為長壽花的存在。”
司錦年低聲問道:“長壽花?”
木知說道:“對。也就是現在翼國人口中的雪山蓮。這雪山蓮五百年開花,五百年結果,是人馬族從上古流傳下來的聖物。”
司錦年問道:“這雪山蓮能夠保人長生?”
木知說道:“這雪山蓮花開之時能夠從花蕊中散發出聖光。這聖光能夠醫治百病,延年益壽。”
司錦年說道:“那如果雪山蓮結果之後,這聖光不就消失了嗎?”
木知說道:“理論上來說,確實是這樣,可是這普通人如果長期接受聖光的洗禮,他的血脈和體質會直接發生改變。”
司錦年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長生會逐漸變成一種現象?”
木知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司錦年問道:“那雪山蓮所結出的果呢?”
木知說道:“這雪山蓮所結出的果實,名為花蓮子。這花蓮子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司錦年低聲問道:“那這樣神奇的寶物,又是怎麼落到翼國人手中的?”
木知的臉色一沉,講起了一個很遙遠的故事。
屋外飛雪依舊,山脊在紛繁的碎雪中仙露出消瘦的身形。這山間時常閃過一兩個黑影,那便是這常年生存在雪山之中的雪貂。
雪翼國內,朝堂之內金碧輝煌,燭光耀眼,身著錦衣綢緞的婢女在屋內屋外忙忙碌碌地奔走起來。
一個身著白袍的男人目光燁燁地站在祠堂內,一雙纖細白嫩的手背在後面。
“明天,就是明天了!”